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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羞怯的偷偷抬眼看下商靜魚,雙手呈遞了一個荷包,“公子,這是百花會的花節荷包,請公子收下。”
商靜魚僵了僵,隨即尷尬一笑,往后悄悄一退,“姑娘多禮了?!闭f罷,便猛地轉身,“哎呀,穆棱哥,快看,我娘親她們在那呢??熳呖熳?!”
“等等,公子?”穆棱被扯了一個踉蹌,哭笑不得,用得著這樣嗎?
壽二和壽一默默跟了上去。
而那少女有些無措的看著商靜魚遠去,泫然欲泣的慢慢收回了自己的荷包。
待趕到了商月娘和老太太所在的華亭里,商靜魚才算是松了口氣。
穆棱無奈的搖頭,“公子不必這般驚慌?!?
不驚慌?也不知怎的,他老覺得今日有股視線若有似無的盯著他,是那種灼灼的,但又古怪的,在別人送花送荷包的時候,就有一股寒意?不過平日也總是有人看他,他也不是很在意,就是心里老覺得毛毛的。
“小魚,我看你今日就安安分分的在這里坐著就好了,等會,童童跳花禮舞后,你就和童童先行回去吧?!崩咸Φ?。
商靜魚笑著應下,但坐了沒多久,又有人來送花了。
商靜魚扶額,客氣生疏的拒絕了,在自家娘親和老太太的忍俊不禁的笑容中,拉著穆棱說是去看童童好了沒有。
老太太看著商靜魚遠去的背影,輕嘆一聲,“也莫怪那些人蜂擁而至了,小魚是越長越好了?!?
“老祖宗夸贊了。小魚哪有老祖宗說得那么好?!鄙淘履镂孀焱敌Γ瑒倓偫仟N逃竄的小魚真是太好玩了。
“怎的沒有?小魚可比四郎好太多了?!崩咸Σ[瞇的說著,也莫怪四郎早早的就送了約書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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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商靜魚拉去后頭想要躲避送花送荷包的穆棱,剛走了一半,就立即拉住了商靜魚。
商靜魚疑惑側頭看去,就見穆棱身體似乎有些緊繃,而前方,慢步走來一人,商靜魚眨了眨眼,帶著面具?手里捧著好大的花束?送花?給穆棱哥?這人似乎只看見了穆棱哥一人,直直的朝穆棱哥走去。
“是……他?!蹦吕獾吐曊f著,聲音有些顫抖,但還好。
他?商靜魚立即頓住腳步,陵國太子?!
“送你?!绷陣拥吐曊f著,捧著花束,單膝跪地,仰頭望著穆棱。
在百花會這般人來人往,熱鬧八卦的時候,有一帶面具的身材高大的男子,單膝跪地,跪在了雙眼蒙著布條的眼盲的公子跟前,傳聞,這位眼盲的公子是小金童的義兄。
于是,本來就是眾人焦點的商靜魚四周又圍了一圈人。真的是極為熱鬧了。
穆棱身軀有些顫抖,但神色卻是平靜的,他沒接,陵國太子就這么跪著,仰頭遞著花束。
商靜魚不敢開口,只能看著這兩人。
過了好一會兒,周圍小聲八卦的聲音好像大了的時候,穆棱才慢慢的伸手接過了花束,低聲說了一句,“謝謝?!?
陵國太子這才慢慢的站了起來,然后,伸手,輕輕的碰了碰穆棱的肩膀,拂去了穆棱肩膀上的落花,感覺到穆棱在顫抖,低聲說著,“有花掉你肩膀上了?!?
“嗯,謝謝。”穆棱垂頭,慢慢的后退了一步。
陵國太子看著,動了動手指,但又慢慢的垂落。
而這時,圍觀人群忽然不知誰驚呼一聲,“不好了!商家的小姑娘被劫走了!”
商靜魚臉色大變,抬腳就要跑向后方大屋,花禮舞的臨時地方,壽一壽二急急的攔住,“主子!別著急!”
而這時,忽然,后方沖出一人,精準狠的就要刺向了穆棱——
“穆棱哥!”商靜魚驚呼一聲。
陵國太子反應迅速的將穆棱擁入懷里,抬手一踹,行刺之人就被狠狠踹走!
而容和公公已經抽出腰間軟劍與撲來的幾人纏斗了起來!
就在這時——幾名黑衣人忽然撲了出來!目標是他商靜魚,而壽一早已手里握著大刀,對上了那幾名黑衣人了,而壽二自始至終都護衛在他周圍,但就在這時候,忽然不知道是誰撒出了花粉,眼前一片朦朧之際,有人猛然扣住他的手腕,將他扯入懷里了!
商靜魚先是一慌,但緊跟著,便驚愕的瞪大雙眼,仰頭看著扯著他入懷的戴著面具的男子,男子的面具是全白的,眼睛那里似乎又層薄紗,看不清眼睛,但商靜魚可以感覺到灼熱的視線一直盯緊著他。
男子將商靜魚扣在懷里,在壽二怒吼著撲來的時候,抬腳一踹,將壽二踹倒,緊跟著,便攬抱著商靜魚猛然騰身而起,在花粉還在蔓延,四周驚慌失措尖叫的時候,男子身姿灑脫,靈活敏捷的閃躲著身后壽二和影衛們的追緝,商靜魚只覺得因為極速閃躲揚起撲來的風猛烈的讓他不得不閉上眼睛,他想掙脫,但扣在他腰間的手,溫熱修長,極為有力,紋絲不動,牢牢的扣著他的腰,商靜魚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而就在這皺眉閉眼的瞬間,商靜魚悄悄的解開袖子里的豆子袋的束口,一顆一顆豆子悄悄的滾落,但剛滾落幾顆,忽然,那只溫熱修長的手伸進他的袖子里,商靜魚猛地瞪大眼睛,不是吧,被發現了?怎么可能!
但那修長的手,的確慢慢的從他的袖子里摸出那豆子袋,然后,當著他的面將豆子袋重新扎好,又放回他的袖子了!
商靜魚呆呆的看著,然后,猛然看了眼四周,這,這是哪里?!馬車?!這是一輛馬車?!
商靜魚看向眼前坐在他對面的偉岸的青年,這是要帶他去哪?
“不說話?”對面的青年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很。
商靜魚歪頭看著青年,這是特意變聲過了?怎么做的?
“一個字都不問?”青年朝商靜魚伸出手,修長的手指就要輕輕碰觸到商靜魚的時候,商靜魚忽然往后一仰,避開了。
青年的手頓在了半空。
商靜魚面色冷靜的看著眼前的青年,依然是不說話,只是沉默安靜的看著眼前的青年。
青年慢慢的收回了手,緊跟著下一秒,商靜魚只覺得天旋地轉,等好不容易能看清眼前了,才發現,他居然被眼前這個家伙壓倒在馬車里臥榻上了!
“不說話,也不問,你在等什么?”青年緩緩的逼近,修長的手指輕輕的劃過商靜魚的臉頰。
商靜魚皺著眉頭,想避開,但青年一只手扣住了他的雙手置于頭頂,而他動彈不得,即便偏頭了,青年的手指依然能夠慢慢的勾畫他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