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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把玩著，“也罷，反正活著，也無趣的很。你的臉兒，還是這樣好玩呢！”

“什麼是死？”小家夥倔了，重復(fù)問！

“就是消失了！不見了！永遠(yuǎn)！”

她哭了！毫無預(yù)警。

蓮殤嚇地連捏臉的手都停了。

“嗚嗚嗚嗚嗚嗚──”她嚎啕大哭起來。

這樣小的身子，竟能發(fā)出這麼大的聲音……是傷心嗎？為他？

“你哭什麼？”他捏著她的小臉，動作卻輕柔起來。

“嗚哇哇哇哇哇──”小家夥哭地兇，沒辦法說話。

蓮殤笑了。

漂亮哥哥漂亮的笑容。

小無言看到那笑容，才停頓，抽泣地小腦袋一點一點。

晚宴時，小家夥悶悶不樂，爹娘哄著也不肯吃東西。

直到一碗羹湯上來，皇上說道，“太子近日讀書勤進(jìn)，這碗湯賜予太子。”

小無言瞧見，少年低眸一笑，抬眼只望著她，目不斜視，只看著她。好似在道別，似這世間，她是他唯一需要告別的人。

雙腿不聽使喚，耳朵邊爹娘的呼喊聲也好像沒有聽到。

小無言掙脫了爹娘，奔至蓮殤，一雙小手奪過了羹湯，飲了一大口。

蓮殤驚愣著，看著小女娃雙手扶著湯碗替她嘗湯。

砰──

小家夥眉頭皺緊，湯碗摔在地上，粉碎，湯汁撒了一地。

不稍一會兒，小家夥就捂著肚子，要倒下，殷紅的小嘴里溢出鮮血。

第一次，蓮殤感受到內(nèi)心地狂跳，他伸手想要接住小家夥倒下的身子，卻只能抓到那掉落的翡翠絲帶。

“顏兒！”無庸奔來，將女兒抱起，呼喊著太醫(yī)。

小家夥抽搐著身子。

好疼呀，這湯，好疼呀。漂亮哥哥也會這樣疼嗎?

那根翡翠絲帶纏繞在少年蓮殤的手上。

小無言，你，是為了我嗎？

那一刻，那個冰冷的少年，終於感受到體內(nèi)血液蘇醒的聲音。他遙望龍座，眼神已蛻變。

小無言，我找到，世間，最想要的東西了！

☆、第五十一章

情書

距離原計劃離開不界谷已經(jīng)過去一些日子了。原先計劃地蓮殤與布衣族隊伍暗自返回王城，與裘來在王宮匯合，這樣可以將玉揚一行人控制在王宮的范圍之內(nèi)，即便有戰(zhàn)爭也可以避免波及百姓。

“烏岳，你同布狼直接出發(fā)！”蓮殤看著手中的密函，說著。

“王！你要獨自留下嗎？”烏岳對此有擔(dān)憂。湖心殿傳來的密信，玉揚及各路郡王的人馬都四面八方朝著王城而去。

月光下這個依靠在門上的男子半垂著星目，表情難測，薄唇低語，“不必戀戰(zhàn)！”

布狼與烏岳相視，不必戀戰(zhàn)，他說。意思是沒了王位也無妨嗎。哪一個君王會如他一般對王位這樣淡薄。

夜?jié)u漸深了，屋內(nèi)安靜而平和。十多日了，小家夥終於可以在夜里安眠，不像前些日子咳嗽和發(fā)熱了。蓮殤總算是松了口氣。

“王！”烏岳想要再勸說，可是蓮殤已抬手阻止。

翌日，烏岳帶領(lǐng)著暗衛(wèi)軍和布狼率領(lǐng)的布依族朝著王城出發(fā)，虎芽留在谷中照顧族人，但因為之前蓮殤的警告也安分了，整日待在書房中。

……

“娘娘！”賞雪拍打掉無言摸上臉的小手，瞪著她，“不可以抓！”

癢！無聲之音。

這幾日，無言有些恢復(fù)了，不像之前虛弱無力了，身上的紅痘也開始結(jié)痂。可是伴隨而來的就是奇癢難耐。

賞雪說這是好事，說明病快好了，可是千萬不可以抓，萬一抓破了，會留下疤痕，去除不掉的。

“娘娘要忍著！”賞雪雙手插腰，命令的口吻。

見賞雪這模樣，無言勾起唇角，一張紅點點的小臉又可笑又可愛。賞雪替無言塞好被褥，哄著她早些休息。

……

許是這日精神多了，無言有些睡不著，倒是賞雪近日照顧無言，累壞了，靠著床柱，睡著了。

無言撐起身，小心翼翼下了床，裹著被褥走向門口。

月光打在門上，門上糊的紙印出了他的背影。他此刻就坐在門外頭，背靠在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