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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妖精通常不會說自己是妖精,就跟孫悟空三打白骨精一樣,那三次不都假裝自己是善良的人類么。”
“你的意思是我是妖精?”
“在我心里是……迷惑人心功力深厚啊!”
“作為一個善良的妖精,請你上早朝吧!”裘深哀求道。
“嗯,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就答應(yīng)吧,跟你一起去英國,好好的工作。”
裘深忍不住翻白眼,講了這么多根本沒有什么用好么。
到了醫(yī)院后,裘深也沒跟宋琛膩歪,下車往住院部去。
宋琛本還想叮囑裘深幾句,最后什么也說。
想起自己放在后備箱的禮物,沒送上去才好,送上去了,豈不是給別的男人刷好感度,他表示不滿。
裘深一進(jìn)病房,裘母就一臉的興奮,“回來了。”
“嗯。”裘深有些不自在,裘父則是有些疑惑的看著她。
“跟小溪相處的怎么樣?覺得他好不好,你們有留聯(lián)系方式么?”
“他挺好的,就是同學(xué)聊聊,電話留了,下次說是要辦同學(xué)會,這樣方便通知我。”裘深越說裘母的笑意更濃。
“我就說他人挺好的,對你也有心,不然怎么會特地來上海,他啊在杭州工作,杭州也是大城市,你們兩以后要是在一起了,你去那發(fā)展也可以。”裘母已經(jīng)幻想好了裘深和商溪光明的前景。
“媽,我跟他就是普通的同學(xué)關(guān)系,你想多了。”裘深有些無奈,今天拿商溪當(dāng)擋箭牌看著萬無一失,但是會滋生裘母的無限幻想,說不準(zhǔn)裘母得有一陣把商溪當(dāng)成未來女婿了。
“是說,女兒哪能這么容易就喜歡上一個人了。”裘父試圖替裘深打圓場,只是裘母不是一個好糊弄的。
“怎么郎才女貌,現(xiàn)在要是沒感覺,感情也可以好好培養(yǎng)的嘛。”裘母喜滋滋的說道。
裘父表示就讓她保持這個情緒吧,別太快澆滅她剛?cè)计饋淼臒崆椤?
“對了,你怎么也沒把人帶來問候一下我,我也好當(dāng)面見見他,順便給你把把關(guān)。”
“都說只是同學(xué)關(guān)系,帶人見家長很唐突。”裘深抿唇說道。
“這么說也有些道理。”裘母表示這個解釋她就接受了吧。
“早些休息吧,明日一大早就要手術(shù)了。”
裘母很快便睡下了。裘父跟裘深外出交談了一陣,“什么情況?”
“就是跟他說明了一下我的情況,讓他打個掩護(hù),沒想到媽興奮成這樣。”裘深無奈的說道。
“好了好了,你也先回去休息吧。”裘父擺了擺手。
裘深到達(dá)醫(yī)院的停車場,卻看見熟悉的賓利。
“你怎么還在這?”裘深敲了敲他的車窗,車窗搖下后說到,只是里面的人卻不是宋琛。
“裘小姐,不是所有開賓利的人都是你家那位。”顧煙晴的笑容有些刺眼。
她似是在挑釁,即便是沒有了宋琛,依舊可以開著豪車招搖過市不是么?
“顧小姐,你在這做什么?來醫(yī)院身體不舒服么?”裘深似是關(guān)心的說道。不過她的目光卻落在了顧煙晴的肚子上。
“我是特地在這兒等裘小姐。”顧煙晴的手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裘深后退了一步。
“裘小姐?你怕了?別怕現(xiàn)在我好歹也是一個公眾人物,可不管做什么事。”
“我并不認(rèn)為自己有什么好跟顧小姐說的,先走了。”裘深說著想要離開。
“裘深,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我給你說不的權(quán)利了么?”顧煙晴笑著說道,她的噩夢都是來自這個女人。既然如此毀了這個女人,她才能從噩夢中醒來,她是這么想的。
“你又是什么東西,不過是依靠著別人不折手段往上爬的藝伎罷了。”裘深說的也很難聽,她不認(rèn)為自己要給顧煙晴好臉色看。
顧煙晴整張臉都黑了,看向裘深的目光充滿了的冷意。
☆、第62章
“藝伎?”顧煙晴冷笑著,從駕駛座出來,站到裘深面前。
“如果這個詞你用來形容所有的明星,明天你就會發(fā)現(xiàn)你家門口有無數(shù)的粉絲還有媒體蹲點,可能連你媽住院的醫(yī)院都有,你確定不嘗試一下?”
裘深笑著回應(yīng)到:“藝人和藝伎差一個的原因就在于前者靠這自己的努力一步步的往上爬,值得人喜歡。另一個靠著各種手段,比如……潛規(guī)則等,當(dāng)然要叫藝伎了。放心你語文沒學(xué)好,這個歲數(shù)了繼續(xù)學(xué),一定會讓你的水平上漲的。”裘深微笑著說道。
“你有什么權(quán)利這么說?你還不是靠著男人到了現(xiàn)在,你以為沒有宋琛,沒有葉戴洋,你能留在聚才?還是說你能得到前往uac的資格?”
“哦?看來顧小姐真是很關(guān)心我啊,不過沒有這些我還是能憑著自己留在聚才,我很相信自己的才能,不然顧小姐怎么會想到要來抄襲我的作品呢,是吧。”
“顧小姐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裘深走向自己的車。
“裘深你果然有本事,不過你要是走了,你就要做好準(zhǔn)備,或許我一個不高興就會把你和宋琛的事告訴你那個偏執(zhí)的母親,你覺得她會怎么樣。”顧煙晴這話踩到了裘深的底線。
“看來我以前高看你了,你這樣的人怎么配的上端莊大氣,溫文爾雅這幾個字。富貴的流氓,說的是你吧。哦,不對,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落魄賤賣自己的流氓了。”裘深說著上車。
啟動車子,正打算離開,還未離開停車場,后視鏡中看到顧煙晴的賓利直接撞向她。
裘深來不及反應(yīng),她的車尾就被撞了。
一股力量,將裘深往前推去。裘深踩著剎車,頭磕到了方向盤。
摸了摸一個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