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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呢。”宋琛聽出她言語間帶著的哭腔,有些疑惑。
裘深攬著他的脖子,“金龜子?”
“怎么?幾個小時沒見就很想我?”
“金龜子,我你快安慰我,不然我要哭了。”裘深貼著他的耳朵,軟軟的說道。
宋琛簡直哭笑不得,這真的是喝醉了?不是故意的?
“出什么事了?你說說看?”宋琛躺在一邊,讓她抱著。
裘深好像是真的哭了,他的襯衣上沾濕了。但是卻沒有聽到她的哭聲。
“怎么了?”宋琛低下頭,擦了擦她的眼淚,宋琛一問她就爆發了,開始啜泣。
“金龜子,你別離開我。”
“我怎么可能離開你?”宋琛都有些搞不懂裘深的邏輯,這是什么情況,她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裘深哭累了也就睡著了。
宋琛小心的離開,把衣服脫了。雖說是冬季,但是穿著衣服睡覺,還是很不舒服的。
然后重新上床,抱著裘深睡覺。
他有好幾天沒這樣抱著她睡覺了,有這樣的機會,他覺得難得有珍惜。或許他也被裘深又哭又鬧的折騰累了,沒一會也進入了夢鄉。
清晨,裘深起來的時候,頭暈暈乎乎的,溫暖的懷抱,還有熟悉的氣息,她幾乎不睜眼就能夠知道自己在哪里。
慢慢睜開眼睛,宋琛還在睡。
抬起頭頂了一下他的下巴。
“酒醒了?”宋琛抱緊裘深,低下頭問道。
不安分的主,一醒來就知道干壞事。
“嗯,一晚上了要是還沒醒這酒勁就太大了。”裘深笑著說道。
“也是,不過你為什么喝酒?”宋琛的問話讓裘深一下失去了反應力,這她要如何說。
“因為有些事舉棋不定。”裘深所謂的舉棋不定,其實在裘母說話的那一瞬間,就一定定下了,但是她想要兩全,她想嘗試,只是想了很久都沒有方法,除了托。
“什么事?你說說看,或許我能幫你。”宋琛摸了摸裘深的長發。
“金龜子,我們要不分開一段時間吧。”
“你確定你要在床上跟我討論這個問題?”宋琛的語氣中滿滿都是威脅。
“我沒有開玩笑。”裘深看向宋琛,等著他的回答。
“理由。”宋琛努力壓抑住自己即將噴發的怒火。
“多方面,反正……你想想,想好了給我回復。”裘深試圖坐起身,卻被宋琛重新壓了回去。
“這?我需要想什么?”宋琛反問道。
“想想要不要跟我分開一段時間。”裘深依舊說著那句宋琛覺得難聽萬分的話。
宋琛低下頭吻著裘深,他似是發泄,吻的很深。
“到底發生了什么?讓一個昨晚喝醉了讓我別離開的女人,一大早起來跟我說這樣的話?”宋琛緊緊抓著裘深的雙臂。
裘深早已忘記了昨晚自己說了什么。
“你覺得我會答應分開么?做夢。”宋琛帶著一絲輕笑。
“深深,到底怎么了?我們明明好好地。”宋琛緊緊地抱著裘深,他不知道怎么辦?裘深說的只是一段時間,但是這也是無法容忍。
“你不是最擅長調查么?或許可以查查看我為什么說這些,你查不出來我就當你答應了。”裘深知道這很無理,但是她卻忍不住想這么說。
“不管查沒查到,你都沒可能擺脫我。”宋琛貼著裘深的耳朵說道。他絕對不會放手。
“我先去醫院接爸媽了。”裘深推開宋琛,很快就關門離開了。
宋琛坐在床上,很快就播了電話。
“夫人昨天去了哪里。”宋琛不覺得還有誰能擋著他和裘深,除了他的母親。想想他母親還真是格外的堅韌。
聽到回復的宋琛漸漸握住了手機。
然后他又撥打另一個電話,“把昨天別墅的監控調出來發到我電腦。”
裘深從宋琛家出來,回家洗了個澡,換了件衣服,然后去了醫院。
裘父裘母看起來也沒有什么變化,一路上雖然沉默居多,但裘深第一次期待這樣的沉默,如果裘母開口,她不知道自己崩不崩的住。
去了超市買菜時,裘深又想起昨日同宋琛一起來這得時候,好像和宋琛發生的事情,總能纏繞的腦海里很久。
裘母即便是生病了,但是這搶菜的本事還是一流,特別是特價菜,蜂擁而上,裘母依舊能滿載而歸。
裘母有幾分得意,回家時還在念叨著,上海人搶菜還沒她厲害。
只是看見裘深時,她的笑容收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