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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深一驚,“你們來了怎么不提前通知我呢?你們現(xiàn)在在車站么?我這就過來。”裘深急忙拿好自己的鑰匙出門。
臨近車站,裘深才想起這事應該跟宋琛說一聲。
“深深?”宋琛正在開會,感受到自己手機的震動,看了眼來電顯示這才把電話接起。
“我先回家了,晚上你也別來找我了,我爸和我媽來了。”裘深說的一長串消息,沒有一個是宋琛希望聽到的。
岳父岳母來了他本應該好好表現(xiàn)才是,怎么能不去找她呢?不過據說岳母不喜歡他,好吧他安分幾日吧。
“知道了。”宋琛掛斷電話便冷下了臉,眾人立刻心驚膽戰(zhàn)的,這是出了什么事,怎么接了個電話,這臉色就變了,先前不還好好的么?
“老板,這是最新的設計理念和設計圖,你看能不能作為下一期的珠寶主題。”
宋琛看著上方不停翻頁的ppt說道:“什么鬼東西,重做。”
淚流滿面,你剛剛明明說還可以的,怎么重新翻了一次就說不行了呢?
“好。”即便如此還是只能老實的重新回去想,這可是他們設計部近一月的心血,就這么說沒沒了,接下來又得加班了,希望下次開會的時候,老板的心情能好點。
宋琛的會在低氣壓中結束。
而裘深接到了父母后,便察覺到了異樣,裘母很愛講話,再者這么久沒見孩子更是想念,如今卻連裘深同她打招呼,也只是斜看一眼,不說話。
裘深一個人坐在了駕駛座,裘父和裘母都坐在了后邊。
“媽,你跟爸過來怎么不告訴我一聲。也省的你們在這等這么久。”
裘母的面色并不好,也沒有回答裘深的話,在一旁沉默著。
“我們本來不想告訴你,想直接去醫(yī)院給你媽查個身體。”裘父的心情也不是很好。
“媽怎么了?”裘深疑惑的看向母親,檢查身體?
“醫(yī)生在你媽的胸部找到一個腫塊,我就想帶你媽來上海瞧瞧,到底是什么。”裘父也有些顧忌,當著裘母的面說這些會不會讓她的心情更差。
“有說是什么么?”裘深也有些慌,見裘母這副樣子,就知道應該不是好東西。
“說是腫瘤。”裘父嘆了口氣,裘母依舊沒什么動靜。
裘深突然不知應該說什么好,這是最壞的答案。
到小區(qū)門口,裘母才開口說了第一句話,“這是去哪。”
“媽,既然你們來了,就在這住幾天吧,明天我跟你們一起去醫(yī)院。再過一星期,我們一起回家過年。”
“你不上班了?”裘父吃驚的說道。
這次來,他們并沒有想麻煩女兒,想著檢查一下,是什么那時在跟女兒商量一下,沒想隱瞞卻也怕打擾了女兒的生活,在上海站穩(wěn)腳跟也不容易。
“我這兩天休息,假期還有兩天,正好陪你們。”
“檢查完,我們就回去了,沒想在這多留。”裘母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這個女兒她沒為她付出點什么,這她萬一還是個,乳腺癌這不是禍害全家么?還拖累了女兒,也就這么點積蓄,以后結婚了要怎么辦?
“媽,你就多住兩日吧,我哪兒還有個空房間,你也別操心了,看醫(yī)生的事我會去準備的。”裘深深知在上海看病難,掛個號或許要從早上排隊到中午,到時候如果要住院,有沒有床位又是一個問題。
“好了,就你聽女兒的吧,我們兩個老年人,來這兒也不知道應該怎么辦,連個車都不知道怎么乘。”裘父這輩子就窩在了那么個小地方,很少有出門的機會,也沒用過如今先進的智能機,電腦什么的。現(xiàn)在手上還是那只老年的諾基亞。
裘母沒再反駁,跟著裘深上了樓。
裘父裘母在樓上坐定,這才上下打量這屋子。這有些出乎他們的意料。本以為裘深初來乍到,住的應該會是幾十平米的小房子,屋子小的只能夠容納一個人,不過現(xiàn)在看來倒不是這樣。
“深深啊,這么好的房子得多少錢一月啊。”裘母打量著四周問道。
“也不貴,主要是這房主出國了,急著租出去,我又算的上是熟人,就低價租給我了。”裘深記得葉戴洋說過,這房子的主人也是她學長來著,所以她這么說,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吧。
“爸媽你們趕過來挺累的,吃午飯了么?”裘深看了眼時間,下午三點。
“吃了,我們有帶干糧,在車上吃過了。”裘父立刻接上。
“那你們去屋里休息吧,趕過來也應該累了。”
“那好。”裘父一口應下,拉著裘母就進了房間。
“深深,你晚上睡哪?”裘父剛才已經打量過這兒了,似沒有客房。
“我去書房打地鋪,不用擔心我,有空調我也不會著涼的。”裘深說著,就把被子理了理。
“你們先休息。”裘深見裘父點頭應下,這才出門。
關上房門,她便拿著車鑰匙準備驅車前往醫(yī)院。等明天再去不知會不會排隊,不知道能不能提前預約。
到了醫(yī)院,裘深才知道原來還有預約掛號這樣的網站。更離譜的事,即便是預約掛號了,也只能排到明天下午兩點半。之前的時間點,早已人滿為患。
“大嫂?”在喧鬧的醫(yī)院,聽到這樣一聲呼喚,裘深自然沒什么反應,作為一個沒結婚的人,大嫂這個稱呼怎么都不應該落在她身上。
隨后她的肩膀被人拍了拍,裘深才抬頭看去。
眼前的人有幾分熟悉,回憶了片刻,才能準確的叫出他的名字,“宋翔?”
“嗯,大嫂你來這做什么?”宋翔穿著白大褂,有些疑惑的看著裘深,生病了?應該通知宋琛,直接找他不就完了。
“我來預約明天的門診,你是這兒的醫(yī)生?”裘深原以為宋琛身邊的人應該都是商人,不曾想還有這個行業(yè)的人。
“我是,不過你來就告訴我一聲就好,我可以把我預約,何必自己跑一趟。”宋琛不好說的太過明白,畢竟周邊還有其他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