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之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甫一瞧見蕭淮止出來,眾人躬身揖拳,蕭淮止折了折袖口處,冷峻的面容上不顯絲毫神色,只冷淡地逡巡眾人,將視線最終停在溫棟梁身上,問:
“金風樓的人,如何了?”
溫棟梁邁前一步,叩膝回稟道:“回主公,盡數都已押至樓外待命。”
他略微頷首,步伐邁動間,玄袍翻飛,幾處廊柱掛著的金雕芙蕖燈籠微微搖曳,籠過他鋒銳輪廓,燈影下他冷峻的面容透出煩躁。
蕭淮止步履沉穩地朝樓下走去。
金風樓外,寒冽夜風刮過,紅綢門簾如帆揚起。
眼前盡是被捆住手腳的風塵女子與各色錦袍玉帶的男人,數名將士將外間團團包圍,蕭淮止冷漠的目光掃過眼前眾人。
逐一掠過幾名渾身顫抖啜泣的女子,他目色一定,長眸微瞇如獵捕般睥向一人。
而后,冷聲吩咐:“帶上來。”
隨即,下方將士接到目光,跩踢著此人將其押上前方。
倏然一聲!
極為鋒利的銀羽箭矢刺向那人脆弱喉間,頃刻,喉嚨處便已滲出幾絲鮮血。
被捆住的男子一毫也不敢動,唯恐那箭矢刺穿他的喉嚨。
但蕭淮止凜過一眼,長眉緊蹙,冷冷開口:
“若不愿說,孤便賜你一死。”
男人身軀微顫,眼珠一轉,咽了下口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么?”箭矢一轉,直抵男人喉中,似下一瞬便要穿過他的喉嚨。
蕭淮止眉眼極冷,慢聲道:“孤成全你。”
耐心告罄,只聽’刺啦’一聲,箭矢抵入男人喉中,狠狠穿過,鮮血濺了滿地。
他捻著冷箭的指往下轉了轉,將箭身徹底穿過,看著眼前之人慢慢失去氣息,才松了手。
冷月懸掛,陰云彌漫著整片天穹,層層疊壓,烏云滾滾,似要將整個人間吞入黑暗中。
修長分明的指骨處濺了一滴血珠,蕭淮止睨過一眼,掏出一方娟帕細細擦過血珠,極淡的女子幽香鉆入鼻間,心中微動的嗜血欲念淡了幾分,那雙手又恢復原本的冷白色。
隨后他將娟帕收回,緊貼著他的身體一處,冷目如同一柄閘刀,視線從下方跪地的眾人身上一一掠過,而后漫不經心地給了一道死亡判決:
“孤不留沒價值的東西,都殺了。”
身后是眾人的嗚咽求饒之聲,他全都置若罔聞。
輕描淡寫地撂下話后,蕭淮止轉過身,隨手拾起一把垂放在側的刀刃,指尖玩轉一圈后,將鋒刃往后隨手一擲,沉寂冷夜里,響起一道凄慘叫聲。
腳步剛提,蕭淮止長眸倏轉,睨向金風樓的三樓瓦片處,原本淡漠的黑眸里驟閃厲狠冷光。
兩道凌厲視線交鋒。
冷夜沉沉,猝然之間,蕭淮止一把奪過溫棟梁手中長刀,渾身充斥著殺意,滿眼都是兇狠的侵略與戮氣。
長刀在他手中如一柄輕巧銳利的銀羽箭,區區彈指間,便已朝著那端勢不可擋地劈了過去。
夜空中,其余眾人只隱約可見一道黑影倉皇閃躲,緊接著便是一道悶響,長刀從空中直直而墜,插入泥地中。
溫棟梁眼瞳微震,提著一口冷氣趕忙上前,從地上使力拔出長刀。
刃端一抹鮮紅在月色下晃過。
那道頎長挺拔的身影也隨即轉身走入金風樓中。
一整個長夜,樓外不斷重復的刀刃錚鳴聲夾雜著微弱人聲。
蕭淮止抬手捻起茶甌,輕啜一口熱茶。
每夾雜一聲響起,他便如聽弦樂般撥了撥指尖。
直至最后一聲消弭于凜夜。
他才從屏風處起身,褪了外袍,瞥過自己身上干凈整潔的一套里衣,解襪脫靴,上榻伸臂將熟睡的女郎擁入懷中。
蕭淮止瞥過懷中人身上這套裙裝,心底漫過一層妒意,大掌直接扯過那截金裙。
——
玉姝這一覺睡得很沉,醒來時整個人還在迷糊之中。
只感到耳垂與脖頸間染了幾分濕意。
她抬手去撥,卻觸到一顆滾燙的頭顱。
睜眸時,眼底映入一張冷峭昳麗的面容,一雙勁臂環錮在她的腰間,力度之大,使她無法挪開。
玉姝掙扎無果,只得放棄。
微浮的簾帳外,幾縷稀薄日光探窗而入,玉姝眼睫翕動幾番,順著光束細細看向緊緊貼在她頸窩處的唇。
思緒漸回,她這才意識到昨夜睡去后,蕭淮止又將她的鎖骨處咬了一回。
玉姝抿了下唇,眸底微惱,只覺得蕭淮止這人是屬狗的。
總愛逮著她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