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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這一個(gè)要求。
玉姝目中噙溢淚水,在他懷中點(diǎn)頭。
——
兩刻鐘后,兩名將士將一張可容二人的木盆端入帳中,又將手邊木桶熱水滾滾倒入大盆中,一眼不敢抬,噤聲做完手中之事,便悄然退下。
玉姝坐在羅漢榻上,眼瞧著蕭淮止倏地弓腰于她膝前蹲下,骨節(jié)分明的長指握住她纖瘦骨硌的腳踝。
繡鞋被他長指勾落,搖搖欲墜的,倏地,垂落地面,繼而蕭淮止去握住她的雙足,慢條斯理地解開她小腿處的綾襪系帶。
俄而,露出一雙雪白可愛的足,他捧起一只握在掌心,另一只慢慢扯過放于膝上。
玉姝面色緋紅,她何曾被如此待過,此刻渾身血液都在發(fā)熱發(fā)燙。
滿室靜默。
木盆內(nèi)的熱氣漸漸氤氳于玉姝眼前,她眨了眨睫,雙腿忽然被蕭淮止往下一拉,雙足穩(wěn)穩(wěn)落在他的膝上。
濕泥沾滿了裙裾,他竟也毫不嫌棄地為她拂開,寬大手掌移至玉姝腰間,她不禁身子發(fā)軟,險(xiǎn)些跌入他懷中。
“不過是孤服侍你沐浴,姝兒便這般怕了?”
他輕笑一下,勾著她腰間玉襟往下一拽,玉姝顫睫閉上眼簾,玉襟落至榻上,外裳衣領(lǐng)隨之微敞。
他的目光下移,睇過脖下皙白皮膚。
晃眼的白,梭入他眼底。
她纖薄肩臂輕輕顫動(dòng),蕭淮止看向她緊緊裹住身形的裙,眼眸發(fā)沉,抬手去觸她腰間的最后一條系帶。
玉姝指間緊緊攥著,纖薄的眼皮不住地顫,在他解開最后一道防線之時(shí),桃紅兜衣露出兩根系帶,背脊隨之感受著絲絲寒意灌入。
玉姝實(shí)在有些受不住了,“大將軍……我想自己……自己來。”
她閉著眼眸,不敢睜眸去看他此刻眼神。
只心有忐忑地靜候發(fā)落。
時(shí)間一分一厘地順著熊熊焰光而流逝,玉姝雙眉頻蹙,心間高懸,呼吸都快停滯時(shí),她才緩慢睜眼,窺見那雙沉邃黑眸。
“可以……可以么?”玉姝去勾他的掌心,小心地問。
明知她在故意示好,明知她還是不愿,蕭淮止還是并未多言,只落了片刻眸光在她臉上,須臾,才撂下話:
“那姝兒便自己脫。”
玉姝頷首,她抽出雙腿,光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繞開蕭淮止,走至木桶處,裊繞熱霧彌漫在她身周。
伴隨著窸窣聲,錦色裙衫砸落地面,氤氳霧氣半遮半掩住白瓷勻膩的膚,水波漾動(dòng),女郎站入盆中。
他站在榻前,目色平靜地看向前方。
盈盈白膩上系掛著一根紅絲,惹眼煽火。
蕭淮止躁欲橫生,喉舌滾燙,微突的喉間上下滾動(dòng),看她抬手抽落鬢間一根玉蘭簪子,青絲倏地散開,迤邐垂落纖腰,蓋住大片盈膩。
繼而,她繞手至青絲之中,指尖勾開紅絲,白與紅交錯(cuò)相纏。
蕭淮止長靴一邁,槖槖踩過地面,甫一走近,便是女子香繞了滿身。
她身形往水面而沉,粼粼水波漾過她的玉肩。
蕭淮止在她身后站定,抬手勾起幾縷青絲,垂向木盆之外,自上而下,窺了滿目春色。
而后喑啞道:“姝兒可知入了孤的帳中,會(huì)發(fā)生什么?”
玉姝背對著他,輕輕頷首,睫羽垂下,水中映出一張瑰麗無雙的臉。
“臣女知曉。”
蕭淮止俯下身,長指從她脖后摩挲而過,氣息緊緊裹住纖柔的她。
俄而,他俯首朝下,一口咬住溫軟香膩的頸肉,聽見她痛吟出聲,這才松了力道,從后攬住她的肩。
水浪漾動(dòng),波聲入耳。
蕭淮止吮吸著雪//頸,仍覺胃中不夠,掌心扣著她的下頜,扳轉(zhuǎn)她的臉,唇舌猛地朝她襲去,舌齒搜刮,她細(xì)弱的喉都在發(fā)痛。
“留在孤身邊,不準(zhǔn)再逃。”
耳邊灌入陣陣輕喃。
一遍又一遍,密密匝匝的吻夾著他的喃語,一并去裹剮玉姝支離破碎的心。
掌心感受到她退卻的動(dòng)作,蕭淮止眸底頓生寒意,都到此刻了,她哪里還能再逃半分?
一道重力掌控著她的肩胛處,迫她仰脖,與他交纏,再難分離。
她喉間接連溢聲,也接連被蕭淮止狠狠吞下。
直至口中攪得干澀,他才肯堪堪放她。
熱水蓋過身子,身后男人粗氣撲打在她纖薄肌膚上,他一掌探入水中,掌心舀起熱水,從肩上澆落。
熱流淌過肩頭,順著一條深線,緩緩流下。
她頭一遭被這般袒//露,讓人細(xì)察無遺地瞧,心底已是萬分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