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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固是如此。
古巴雪茄有股淡淡的甘草味,夾雜著雪松片點(diǎn)燃時的清冽,如同雪山飲甘泉。
可此刻卻只剩澀苦。
秦晝只抽了一口就?將那根雪茄在白砂石的煙灰缸中碾滅。
是受了潮?
也不可能,雪茄柜適溫保存,怎么?可能受潮。
他看著火苗熄滅前仿佛不甘地?fù)P起最后一縷薄煙。
那張清冷矜傲的臉隔著這縷青煙有些晦暗不明。
他深深舒了口氣,肩胛骨松展,重新靠回?椅背。
“她不想和我有任何牽扯,尤其是在她的那些朋友面前。”
許裕寒其實聽不太出?來他說這番話時到底是什么?情緒。
畢竟他的語氣太平靜了。
但仔細(xì)一想,也正常。
秦晝這個人,你很難非常直觀的去用一個詞語來形容他。
他理智且公平,不輕易與人共情,但他能夠平等的去對待身邊每一個人。
這種公平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有可能換來一句“中央空調(diào)”的稱呼。
但秦晝的公平反而顯得有些不近人情。
他不會因為一時心軟而給你特例。
這樣的公平,說一句冷血也不為過。
許裕寒有時候都想勸勸他,周凜月好歹也是個大小姐,雖說從小父母離婚,她被判給了沒幾個錢的父親,但骨子里還是個嬌嬌女。
從小沐浴在眾星捧月的光環(huán)中,免不了心氣高一點(diǎn)。
如今卻因為自己的姐姐暫時沒有結(jié)婚的打算,而在家里人的安排下被迫結(jié)婚。
她有抵觸心理也正常。
但轉(zhuǎn)念一想,他覺得自己還是別廢這個話了。到底是他們自己的家務(wù)事,他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外人有什么?資格橫插一杠子。
秦晝野心大,不拘于?情愛,包括先前與周凜緒的婚約,也不帶半點(diǎn)男女感情。
不過是為了搭建兩方一道橋梁。
比起虛無縹緲的合作關(guān)系,具有法律效應(yīng)的結(jié)婚證,好像更能讓這一切變得水到渠成起來。
連婚姻都不惜拿來等價交換的人,你指望他有幾分真情?
就?是可憐了周凜月,估計每天回?到家,被褥都是冷的。
無愛無性?的婚姻,擱誰誰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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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路的男人名叫趙或,他給周凜月做了個簡短的自我介紹,他是秦晝的助理,平時負(fù)責(zé)跟在他身邊,協(xié)助他的工作。
周凜月點(diǎn)了點(diǎn)頭,目光緊盯著電梯不斷下滑的樓層。
五分鐘前林昭給她發(fā)了消息,說她在二樓的酒吧。
電梯下行?至二樓,甚至十秒的時間都沒用到,周凜月卻有種度日如年的煎熬。
直到樓層數(shù)變成“二”
電梯停下,待門開后,趙或一手放在腹前,另只手則扶著門,微微側(cè)身,讓她先行?。
對方越是客氣,她就?越發(fā)局促。
縮回?袖中的手指蜷了蜷,最后在一聲微弱的道謝聲中急忙離開。
出?了電梯就?是酒吧的入口,趙或并沒有立刻離開,待看清對方找到好友之后才收回?了手。
按下電梯樓層后,他撥通了排在第?一位的號碼。
語氣畢恭畢敬的請示:“秦總,人已?經(jīng)送到了。”
那邊低嗯一聲,又另外交代了他一些其他的事。
男人聽完后點(diǎn)頭:“好的秦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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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在酒吧里沒有喝酒,而是一個人坐在卡座上?玩飛行?棋。
這個點(diǎn)還很早,廳內(nèi)寥寥幾個人,大多都是熬了一晚還沒睡的。
林昭一見到她,就?急忙上?前將她全身都檢查了一遍,確認(rèn)完好無損后她才松了口氣。
“昨天你被拉出?去之后都發(fā)生?了些什么??”
周凜月不喜歡撒謊,但具體的細(xì)節(jié)她也不方便全部講給她聽,于?是將秦晝從整個事件內(nèi)完全剝離了之后,才把事情的原本都講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