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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明白就問,豈料她一開口,身邊的人就連忙抬手壓唇比了個噓的手勢,秦蕪會意,趕緊壓低聲音,不自覺的湊近某人,聲音微不可查,“你帶我來庫房干嘛?”
干嘛?
瞧了主動靠近自己,小心翼翼乖巧問話的人,謝真眼底閃過笑意,也不賣關子了,伸手拽住秦蕪的手就把人往里頭帶:“干嘛,娘子跟著進來不就知道了。”
鎮(zhèn)國公府的公庫占地大,銀庫跟各色精貴物件都在一處,外頭圍著高高院墻還有專人把手。
當然,這些身為主子的內(nèi)賊自是清楚的,抱著秦蕪避開守衛(wèi)暗中闖入,拉著人離開高墻邊轉(zhuǎn)了半圈,直接來到了庫房院門的大門處,沿著大門處起的青石板行了十幾步,眼前是一棟三間墻壁厚實無窗的青磚瓦房。
謝真拉著秦蕪上前站定門前,視線落在門上的四方三孔大銅鎖上,謝真譏諷的勾了勾唇,心說這能難得倒他?側(cè)頭就對秦蕪道:“娘子你且瞧好了。”,便直接上手摸上銅鎖。
秦蕪甚至都沒看到人家是怎么捯飭的,他手里明明也沒有鑰匙,自己就看到這狗二爺幾個扭扭拽拽,明明該用三把鑰匙才能齊開的特制銅鎖,就跟個裝飾物一樣給他輕松打開。
咔吧一聲鎖開,取下,推門,在秦蕪的詫異中,謝真行云流水的掛上廢了的鎖頭,拍拍手,一把就將傻眼的秦蕪就給拉了進去。
“哎哎,你干嘛……”
嘛字都沒有落下,身后的門驀地被關上。
秦蕪一個激靈,下意識回頭防備,人顯得很緊張。這密閉的庫房,四下沒有一個人,正好是嚴刑拷打,殺人藏尸的好地方啊……
“娘來莫怕,放輕松,來,隨我來……”
秦蕪腦子里正閃過各種恐怖血腥畫面,耳畔又傳來熟悉的聲音,緊跟著察覺自己手心一熱,她又被狗二爺牽著來到了一口足足能裝兩個她的大紅木箱子跟前。
“這又是干嘛?”
謝笑而不語,直接抬手,一把掀開紅木箱子蓋獻寶,“娘子且看。”
“看什么……嘶!”
秦蕪疑惑,起先不以為意,結(jié)果等她的視線落到某人打開的箱子里,看著里面閃耀出來的一片銀光時,秦蕪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我艸!銀,銀子?”,乖乖,真真正正銀閃閃的銀錠子啊,這么亮,怕不是傳說中的雪花銀吧?
請原諒自己這個窮逼姐,土老帽,現(xiàn)代自己再是坐擁小樓醫(yī)館,可那畢竟是小縣城里的,價值撐破天也就那樣,加上外公外婆嚴格,上學的時候她每個月的生活費也就一千五,一點不帶多的,她也是懂得柴米油鹽貴的真窮逼啊!
即便在現(xiàn)代銀子再不值錢,可那也是銀子!更何況眼前這些銀元寶可是古董啊古董!自己是第一次開眼啊開眼。
秦蕪的精力瞬間被這些亮閃閃給吸引,只差沒有流著哈喇子的蹲在箱子跟前,急切的伸出爪子感受著銀錠的真實。
哎呦,哎呦,發(fā)財嘍,發(fā)財嘍!
秦蕪跟沒見過世面的小市民一樣,眼睛都離不開箱子里的東西,那模樣……好吧,這模樣他就是愛看,特別愛看。
曾幾何時,自己想要慣著寵著她,滿足她的一切好的不好的都沒有機會,眼下嘛,身為丈夫,當然是義無反顧的絕對寵著呀!
謝真眼里噙著寵溺的笑,抬步上前,伸手拽起秦蕪,“好了好了,看你個傻樣,一箱子不過五千兩紋銀就滿足了?乖,跟為夫來,我們還有更好的。”
還有更好的?
秦蕪眼神晶晶亮,任由謝真拉著左轉(zhuǎn),在箱子海中漫步,進到左側(cè)連間,謝真站定,抬手打開面前與外頭紅木箱等大的楠木箱子。
秦蕪……
“啊!”,她差點叫出豬叫。
實不怪她大驚小怪不沉穩(wěn),實在是這金光閃的她刺眼,也震的她激動啊。
兩眼金燦燦的秦蕪甩開謝真的手,一個箭步上前,抱著箱子就愛不釋手,財迷氣質(zhì)盡顯,謝真呵的輕笑著也肆意開懷。
“娘子乖,擦擦嘴。”
笑聲喚回秦蕪的神志,她下意識的擦了擦嘴角,看到某人揶揄的表情,秦蕪鼻子一皺,沒好氣的哼了一聲。
謝真見狀趕緊告饒,“好了好了,不惹娘子生氣了,乖!”
“你還笑,還笑。”狗二爺!
秦蕪惱火掙扎,謝真心中一動,實在忍不住了,不由探頭吧唧一口親在秦蕪臉頰。
秦蕪瞬間僵住了,腦子一懵,哪里還記得什么附小做低要演戲裝相,當即腦子一熱,女漢子上線,抬手就要給狗二爺點厲害瞧瞧。
這個流氓!
結(jié)果高抬的手被人一把手鉗住,這人還無賴的很,一手緊緊抓住她的手,一手摟上她的腰,也不敢用力,只敢小心的環(huán)住,無賴狗二爺上線。
死狗子占她便宜!
秦蕪氣炸了,真炸了,馬上要撩陰腿。
不想狗子早有防備,一把將人抱的更緊,止住秦蕪的作亂。
“好了,好了,娘子息怒,為夫錯了,乖啊,蕪兒別鬧了,聽話,時間緊迫,咱們還是先把這些金銀都收了,落袋為安的先,乖啊。”
掙扎的秦蕪一僵,腦子瞬間回歸,不可思議的抬頭看向狗子,“收,收了?”
什么收了?怎么收?
低頭望著懷里人兒震驚又懵逼的小眼神,謝真心下一軟,聲音柔軟,“蕪兒乖,當然是快快施展你的神通,把屋子里這些箱子統(tǒng)統(tǒng)收到蕪兒你那乾坤屋里頭去呀。”
“乾,乾坤屋?”,說的是她的小樓她的家?
秦蕪瞇眼,利如閃電的射向毫不設防的謝真,言語充滿防備,“你是怎么知道的?”
謝真心里爬上苦澀,腹誹心說上輩子遇到她,愛上她,追逐她,他就知道了,面上卻故作驚愕,抬手撫上她的額,嘴上卻欠欠的爆猛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