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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溪拒絕承認自己吃醋的事情,抬頭堵住了沈銘的唇,明明是他主動,但很快被沈銘的強勢反擊親得喘不過氣來,不僅唇瓣被咬得緋紅,腿也有點軟了。
穆溪紅著臉把他推開,自己下樓喝椰汁去了。
c市雖然很熱,但靠海還是很好玩的,傍晚時的天空特別漂亮,隨手一拍都是很美的晚霞,不用修圖就有油畫一般的質感。
沈銘穿著沙灘褲和穆溪在海邊散步,隨手拍下了很多穆溪的照片存在手機上,挑了最清晰的一張當成手機屏幕。
他沒有立刻帶著穆溪回去,婚后兩人一直都很忙,這段時間就當做是蜜月,雖然以后還會補真正的蜜月假期。
c市距離g市不算太遠,幾天后沈銘帶著穆溪去了g市。這邊主要購物什么的,不過沈銘的分公司在這里,正好視察一下。
穆溪對線下購物興趣不大,他更喜歡線上購物,收到后像拆盲盒一樣拆開,所以來到g市之后更多的是在酒店睡懶覺,偶爾出去逛逛書店什么的。
不過何瑞乘也來了g市出差,聽說穆溪在這里之后,晚上邀請他出來吃飯。
兩人定了一家能夠看到海景的餐廳,何瑞乘一見到穆溪之后就嘰里呱啦吐槽個沒完。
暑假的時候莫遠進了沈銘的公司實習,何瑞乘則進了另一家公司,他實習半個月之后才知道這家公司是許延華他舅舅開的。
“……這小子開學后就不常常在宿舍住,每次住宿舍都橫眉豎眼的挑毛病,就一暴發戶,老子看不慣他很久了。”
穆溪一邊慢慢的喝著紅茶,一邊安靜聽何瑞乘講話。
何瑞乘和許延華從開學的時候就不合,彼此看不慣對方,因為私下里見面機會不多,倒沒有什么大打出手的機會。
“這次他也在他舅的公司實習,我算是栽到了他的手里。當著公司好多人的面,我被他當眾嘲諷過兩三次,如果不是為了一份實習證明,老子早就撂攤子走了。”
何瑞乘忿忿不平:“這次出差是一個公司前輩帶著我倆。許延華簡直有毒,他們兩個住星級酒店,讓我住最便宜的連早餐都不提供的賓館,晚上睡覺有蟑螂爬我臉上。”
穆溪想了一下:“今天的晚餐我買單好了。”
何瑞乘瞬間開心起來:“還是你對我好。不過,你怎么突然染了發?這個顏色挺好看的,很快就開學了,開學后你會不會染回來?”
穆溪自己也沒有想好。
他感覺還不錯,再染回來還要花費很長的時間,學校對學生發色沒有任何要求,就算不染回來也沒有關系。
他輕輕搖頭:“可能不染回來了,等新的頭發長出來再說。”
穆溪的頭發會長很快,幾個月就會恢復原來的狀態。
何瑞乘簡直想拿起手機給他拍照:“學校那些妹子如果知道你染發了,不知道會激動成什么樣子,你這樣看起來就像長著翅膀頭頂圣光的小天使。”
穆溪繼續喝茶:“太夸張了。”
“絕對沒有,可惜你不能全天候拿著鏡子欣賞你自己的美貌。”何瑞乘壓低了聲音,“難怪沈大佬為了討你這個小美人的歡心把祁文然那個賤人弄翻車。祁文然黑料壓都壓不住,是他弄的吧?有人說是你的小姨季芳雯女神幫你出氣,但季女神和他一個公司,就算她想做,公司高層肯定攔著。”
關于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穆溪不想過多關注。他和祁文然私下里都沒有見過面,過去是有恩恩怨怨,可這些已經過去,他不想再聽到這個名字和自己綁在一起。
這個時候何瑞乘的手機突然響了,一看來電,他厭惡的皺了皺眉:“又是這傻逼。”
接聽之后,不知道對方說了什么。何瑞乘從自己公文包里翻了翻,翻出一個u盤,不耐煩的說了吃飯的地址,然后道:“你過來拿吧。”
掛斷電話后,何瑞乘道:“又是許延華,他來拿東西。g市有幾個混的不錯的學姐學長,我們倆等下要不要約著他們去酒吧喝酒?”
何瑞乘人脈廣闊,一入校就交了一大堆朋友,穆溪不太喜歡熱鬧的社交:“不用了,晚上我要回去。”
何瑞乘道:“你打算在咱們學校讀研還是出國讀書?我要留在a市了。”
穆溪前兩個月想過畢業之后幫父母打理家里的公司,這段時間他想了很多。從小到大他如果真的想要完成什么事情,總能近乎完美的做到,所以很多時候他會選擇自己喜歡做的而非能夠做的,家里長輩在這方面從不干涉他的選擇。
或許他更適合安安靜靜的做學術,公司那些事情以后交給職業經理人。
“會繼續留在我們學校。”
兩人一邊吃飯一邊講話,過了沒多長時間,一個滿臉不悅渾身名牌穿搭的年輕人走了過來:“何瑞乘,不到下班時間你就跑出來了吧?”
何瑞乘不高興的把手上的u盤遞過去:“出差有固定的上下班時間嗎?就算我在那個爬滿蟑螂的賓館里頭,你也得打車十多分鐘才能到。”
許延華冷冰冰的道:“回去就讓經理開除你。”
何瑞乘聽這句“讓經理開除你”都聽了幾十遍了,一開始他還做好真被開除的準備,現在卻面無表情:“知道了,工資不少發就行。”
許延華見他和一個白金發色的男生吃飯,正要諷刺諷刺他的朋友像極了不良少年,等定睛看清楚穆溪之后,許延華呆滯住了。
穆溪點點頭:“好久不見。”
許延華一下子緊張了起來,雙手一會兒插褲兜里一會兒拿出來,視線左右漂移不定,就是不往穆溪身上看:“穆溪,你也在這里啊?這家餐廳太爛了,他應該請你去米其林餐廳。”
何瑞乘每次看到許延華在穆溪面前目光躲閃的模樣就想嘲笑:“不是我請客,是我們的美少年請我吃飯。”
許延華眼睛看向窗外:“這里原來還能看見海,環境挺不錯的。”
他原地站著一動不動,都是室友,穆溪雖然和許延華說話很少,不像和何瑞乘這般關系親密,彼此之間卻沒有什么矛盾,看許延華沒離開的意思,出于禮貌詢問道:“你有沒有吃飯?要不要坐下來吃點東西?”
許延華道:“這不太好吧?”
何瑞乘正要開口讓他滾,他坐下了,沒坐穆溪那一邊,而是坐了何瑞乘這邊。
服務員過來倒茶,熱騰騰的紅茶,許延華一口悶了又吐出來,臉色尷尬得通紅。
何瑞乘笑得想死,本想冷嘲熱諷幾句,又怕開了嘲諷后自己的實習證明真的就拿不到了。
“那個,我看了看學校論壇,他們說你丈夫是那種油膩的中年男人,”許延華道,“你們是不是協議婚姻,過兩三年就離婚那種?”
穆溪:“論壇上的話不能信,我先生很好,沒有離婚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