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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午飯的時候所有人都在一起,穆溪在外婆和外公中間,這樣方便兩位老人給他夾菜。因為今天有客人在,外婆不好把穆溪喜歡的飯菜拿過來,就用公筷夾了排骨放在穆溪的碗里:“不要挑食,多吃點東西。”
穆溪吃飯時細(xì)嚼慢咽的,面前的盤子里很快被外婆和外公夾了滿滿一盤。
畢竟是小時候帶過的小孩,李景盛對穆溪挺有好感的:“沐沐在學(xué)校一定有很多女孩子追吧?長這么好看,走到哪里都不缺人喜歡。你小的時候,村子里的小孩子都愛和你玩?!?
外婆笑瞇瞇的,也想聽外孫的八卦:“是不是呀?有喜歡的一定要帶到家里給外婆看看。先說好了,外婆挑剔得很,對方得模樣好人品好對你好?!?
外公給穆溪盛了一碗湯:“沐沐喜歡就好,說這么多虛的有什么用?!?
穆溪眼睫毛輕輕垂下來,在雪白柔稚的面容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沈銘看了穆溪一眼,察覺他的耳垂泛著淡淡的紅色。
不過其他人并未注意,只當(dāng)穆溪年少臉皮薄,不愿意討論這個話題。
第22章
下午穆溪還是上樓回自己的房間。
按理說沈銘一行人也該告辭了,但李景盛好不容易來一次,外公對這個孝順會說話的大侄子印象挺好,加上李景盛對書法國畫什么的都感興趣,從退休后就有些落寞的外公就和他們討論了許多,就連旁聽的陸政昊都被吸引住了。
沈銘期間去了一次二樓。
穆溪還在自己的房間里待著,房間電腦打開著,草稿本上擱著一支鋼筆,一列列數(shù)字符號整齊俊逸。
他房門沒有關(guān),方便外婆或者保姆送一些瓜果進來。沈銘站在門口,手指在門上輕輕敲了兩下。
穆溪聽到敲門聲驀然抬眸。
沈銘聲音似乎帶著些許笑意:“我可以進來嗎?”
穆溪走過去往門外探頭,外面并沒有什么人,外婆這個時候應(yīng)該回房間午睡了,保姆和錢叔他們都沒有在這里。
房間的門反鎖之后,穆溪按在他的手臂上,微微抬頭讓他親吻自己的眉心鼻梁。
其實兩人并沒有什么共同語言,穆溪本來就不是話很多,沈銘平時更是沉默寡言,但他們新婚燕爾,在肢體接觸上沒有任何限制,做起親密的事情來理所應(yīng)當(dāng)。
沈銘把穆溪壓到了床上,單手撫摸少年雪白細(xì)膩的側(cè)臉,他能察覺出對方是有些不好意思,甚至有些很天真的依戀。
“在這里不能做那個?!蹦孪谒麘牙飫恿藙?,“保姆每天都給我更換被褥,會被發(fā)現(xiàn)的。”
照顧外公和外婆的兩個保姆年齡都五六十歲,看著穆溪長大的,把穆溪當(dāng)成小孩子,她們都有她們那個年代長輩的通病,不是特別尊重小孩隱私,發(fā)現(xiàn)什么動靜就要在外婆面前嚷嚷。
沈銘摟著他的腰:“好,不做。我有點困,抱著你睡一會兒?!?
沈銘確實有點困。
他來這里出差,晚上睡眠質(zhì)量并不好,一直都有些失眠,今天凌晨四點鐘清醒之后,就沒有再睡著。
穆溪雖然沒有多動癥,但是,就這樣把他束縛在床上,他免不了想離開去看看手機或者做做題什么的。
沈銘按著他的腦袋把他按在自己肩膀上,穆溪隔著薄薄的衣物能夠感覺到男人身上強健結(jié)實的肌肉。他無聊的睜著眼睛去數(shù)沈銘的眼睫毛有多少根,不一會兒穆溪眼皮有點支撐不住,埋在沈銘的肩膀上睡著了。
陸政昊和李景盛喝著季老先生珍藏的普洱茶,聽著季老講解他珍藏的一幅畫,季老先生當(dāng)年大學(xué)教書時就很受學(xué)生們的喜歡,發(fā)音純正抑揚頓挫,兩人聽得有些入神。
半天后陸政昊胳膊捅了捅李景盛:“沈銘呢?他去哪兒了?”
李景盛毫不在意的左右一看:“可能去洗手間了吧。”
“會去這么長時間?起碼一個小時沒有見到他了?!标懻缓图炯依蠣斪訜o親無故,不好在人家家里找沈銘的下落,他恰恰好還有一堆稀奇古怪的問題想問季老先生,“李總,你去找找看。”
李景盛看陸政昊湊到了老先生跟前說話去了,實在沒辦法,他出去找了找沈銘。
客廳沒有,洗手間沒有,院子里也沒有,他問了一下保姆,保姆各個空房都看了遍——也沒有躲在哪個空房間休息。
李景盛覺得稀罕。
——難道提前回去了?
也就只有這一個可能了。
他站在二樓一個門口,給沈銘打了個電話過去。
穆溪在半睡半醒中被手機振動的聲音吵醒了,沈銘同樣睜開眼睛,把穆溪往自己懷里帶了帶。
他看了一下來電信息:“李景盛打來的?!?
穆溪一只手揉著自己的眼睛:“你要回去了嗎?”
“嗯?!鄙蜚憜问謱⒛孪獡У酶o了些,“快要傍晚了?!?
穆溪眸中染了些許笑意:“你是不是太忙了?怎么一和我在一起就想睡覺?”
并不是做什么事情的睡,就是單純的睡覺。
上次沈銘把穆溪從學(xué)校接回家,晚上兩人是在一起的。沈銘的住處沒有長輩,不用擔(dān)心隔音什么的,但他洗過澡把穆溪抱在懷里,什么都沒有做的情況下,不到五分鐘就睡著了。
就和今天下午一樣。
“可能是吧?!鄙蜚懕橇翰渲孪念~頭,“你就像安眠藥。”
穆溪相對沈銘而言還是太病弱,身形過分清瘦,被他有力的手臂緊緊箍著,就連呼吸都不太舒服。他按著沈銘的手腕咳嗽了兩聲:“有點不舒服,沈先生,你松開一點點?!?
沈銘松開他:“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