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闞羽對他禮貌地一笑,中年男人的目光一怔,闞羽對他指了指車后面,說:“先生你車后面的排氣筒好像被堵住了。”
“啊?不會吧?”中年男人半信半疑,但闞羽的表情很認真,中年男人罵罵咧咧地下車,以為是街上的小混混做的好事,趁著這時闞羽看了幾眼車后座的女人,女人顯然醉了,穿著黑色女士職業裝,一頭束在腦后的長發有些凌亂,似乎一直要掙扎地起來,卻無法施展力氣。
“……沒有啊……哪里堵了……”中年男人大聲嚷嚷著。
趁著中年男人去查看時,闞羽迅速地伸手進去拔了車鑰匙,開了車后門,整個動作無比迅速,一氣呵成。
……
日落西斜,闞余年又準時來到露臺上,任由夕陽落了一身,夏日里,這個時候的太陽仍然有些余溫,闞余年白皙的肌膚金燦燦,整個人在余暉中爍爍發光。
有些冷清的眉目也變得柔和起來,皮膚也不禁升溫,眼看著太陽要沒入山的那邊,居然還沒見那抹身影步入大門,闞余年居然有些擔憂。
發生了什么事情嗎?明明往常都是這個點回來的……
第5章 開始敲打
莫鈺澤是闞余年的私人醫生,他已經負責了好幾年闞余年的健康問題,在書里,因為闞余年的身子病弱,肌膚經常泛粉的特殊,由一開始的憐惜呵護慢慢地轉變成愛慕之情。莫鈺澤雖然醫術不錯,名牌大學畢業。
由于出身不好,因此受到闞老爺子的資助,雖然從小跟闞家這兩位少爺接觸,骨子還是有著自卑,自感配不上闞余年,所以在原書里他沒有真正地表達過心意,但是闞余年有些感覺到他的異樣,由于跟閻冰焰的糾纏太多,所以也沒把莫鈺澤放在心上。莫鈺澤對于威脅闞余年的健康的人都很痛恨,比如闞羽。
所以見到闞余年坐在露臺曬了不少時間的太陽,他不禁有些心疼,輕聲勸著他:“余年你曬了不少時間的太陽了,雖然是夕陽,但也很毒辣。還有你不要太過勞心了,公司的事情已經夠煩了,就不要再浪費時間到別的人和事上了,反正他也堅持不了多久。”他總喜歡在私底下喊著他名字,這樣顯得他們親近一些,讓他覺得這是只屬于他們的秘密。
對于莫鈺澤這點小心思,闞余年早就知曉,但覺得無傷大雅也就沒有糾正他的叫法。不過聽到莫鈺澤這話,闞余年并沒有像往常聽他的話回去,視線還是盯著大門口處,說:“沒關系,我感覺我這些日子身體好了不少,往常總感覺很累,這幾天精神好了很多,也不怎么生病了。你也不用太緊張,我自己知道該把精力用在哪里。”說到這里,他語氣淡淡,還是為闞羽辯駁了一句,“有一句你是說錯了,我倒覺得他能堅持下去。”
“他?”明顯說的是闞羽,莫鈺澤蹙眉,顯然不相信闞羽會突然變了性子痛改前非。
大門口處傳來了動靜,鐵門打開,一個人影從外面進來,闞余年沒再跟莫鈺澤說話,而是盯著那抹身影走進來,行動依舊利落,似乎沒有任何異常,闞余年還在想著那個問題。
今天闞羽怎么晚回來了?是出了什么事情嗎?
闞余年找來老管家,打聽闞羽回來的時候有沒有什么異常,老管家想到闞羽回來時的樣子,眉目隱約有些不太高興,說出了闞羽回來時衣服有些不整,領子都被扯歪了,上面好像還有口紅印子,衣服皺巴巴的,反正就是有些狼狽。
闞余年垂下眼簾,纖長濃密的睫毛落下一片陰影,深不可測,就像他的內心似的,抵擋所有人的窺探。
闞余年的眸子幽幽:“你確定沒看錯?”
老管家很篤定:“那肯定是口紅印,我不可能看錯的,我都這把歲數了,什么都能看出來。”
闞余年再次垂下眼簾,不知在想些什么。
莫鈺澤卻松了口氣,覺得自己果然沒猜錯,甚至要說服闞余年看清闞羽這個人:“看來他出去是真的,不過并不是正經地出去找工作,只是在你面前做個樣子,出去之后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玩去了,目的就是在你面前表現好,讓你繼續給他收拾爛攤子。”
“莫醫生,現在也不早了,你還是先回去吧,我的身體最近也沒什么問題,等下周我再喊你來復診檢查吧。”闞余年淡淡地開口。
莫鈺澤有些詫異,還欲再說,闞余年卻還是讓他先回去,莫鈺澤看著闞余年眼里有不舍,但見闞余年沒有留他,還是先離開了。
闞余年腦海浮現那個每日迎著晨曦出門,臉上洋溢著清爽笑容的闞羽,淡淡地阻止了老管家接下來想說的話。
“我覺得他已經不是以前的他了。”
他知道老管家跟莫鈺澤是一個想法,但是他就是想否定他們的猜測。
老管家知道闞余年表面很風輕云淡,其實很執拗,肯定會執著這件事,就不再勸他。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闞余年就早早地坐在了露臺,要看到那抹身影才甘心。
以往這個點,那抹身影應該在跑步,晨曦灑落在他黑色短發上閃閃發亮,路過園丁和其他傭人時會笑著打招呼,化身為另一抹陽光。
結果,他失望了。
怎么會沒有呢?不應該啊……
難道是生病了?
闞余年撐著下巴,沉思著所有的可能性。
突然,老管家來敲門,告訴他,闞羽已經在大廳等他吃早餐。
以前闞余年都是在房間里自己一個人吃的,他喜靜而且不太喜歡跟闞羽吃飯,總覺得闞羽有些鬧人,而且老爺子也體恤他的身子不好,就讓他在房間自己吃。再加上老爺子去世后,闞羽越發墮落,他跟闞羽的關系越來越差,幾乎沒有同臺吃過飯了。
“他說大少你一個人悶在房間吃飯,容易悶出病,讓你下去一起吃早飯,他在等著你。”老管家說,“你不想的話,我這就下去回絕他……”
“他是一大早就在等我嗎?”闞余年突然問出這一句。
老管家一怔,點頭說:“好像是這樣,我一早就看見他坐在那了,如果你不想……”
闞余年笑了,如一幅舒展開的水墨畫,淺淺淡淡,濃淡相宜,老管家看到闞余年的笑容,一下子也說不出話來,他不是沒見過闞余年笑,但這樣輕松而舒展的笑容,似乎已經很久沒見了。
“我收拾一下就下去,你讓他再等我一會。”闞余年帶著笑容說著,似乎沒留意到自己笑著的神情。
這種心情就像是習慣了某人的存在,他每天準點地守著某人的出現,就像是約定一樣。突然某人不守時了,就開始不由自主地擔心,結果發現原來對方并不是爽約的心情。
老管家默默點頭,看著闞余年的笑容,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下到大廳,一眼就看到了闞羽早已在長桌上坐定,然而長桌上除了闞羽,還有另一人——凡俊朔。
這個時候也正好是凡俊朔來看闞余年的時間,看來他得知闞余年要下來跟闞羽吃早飯,干脆就在這里坐下來了。
傭人已經將闞余年愛吃的幾樣早點端上來了。
闞羽并沒有先動筷,見到闞余年下來,朝他招了招手,一如闞余年在露臺上所見到的笑容,燦爛地跟他打了個招呼。
“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