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闞余年卻沉默了,抬眼看向他們兩人,漂亮的琥珀眸倒映著兩人的身影,但毫無感情,盡是冷漠,他看起來很是平靜,只是冷冷地注視。
“……哥……你說話啊!”
“別喊了。”閻冰焰打斷了闞羽的話,話里不禁護(hù)著闞余年,捏著闞羽的下巴,將他的臉對準(zhǔn)自己,“你哥對你仁至義盡了,你扶不上墻欠了那么多賭債,你不是還埋怨他不給你還債嗎?他為什么要給你這個廢物還不是親弟弟的人還賭債?你不知道你已經(jīng)被斷絕跟闞家的關(guān)系了嗎?以后你也就只能靠著我給你還那些賭債。”
闞羽驚慌失措,試圖要去問個到底,想要撲向闞余年,但是閻冰焰卻鉗住他,附身朝他而來,闞余年見此微動,有些不忍……】
耳邊響起這些跟說書似的聲音,闞羽從迷蒙中真正醒來,還來不及對腦子里響起的這些話語有所思考,定眼一看,就看到張正朝自己而來的俊臉,越來越近,身體的防御反射,察覺來者不善,身體先在腦子前有行動,自動一拳揮在了那張俊臉上!
頓時,閻冰焰捂著鼻子停住了舉動,蹙眉看向闞羽,有著一絲迷茫,隨即眸子里充滿陰鷙,里面風(fēng)暴漸起。
闞羽也有些疑惑,手感不太對……對方的反應(yīng)也不對……按照平時他這一拳下去對方就應(yīng)該倒下了啊……
他還沒來得及深思,感覺兩條大腿涼颼颼,低頭一看,好家伙!居然沒穿褲子!
這是怎么回事?!
感覺到另外的目光,他立即抬頭循著目光看去,發(fā)現(xiàn)身邊還有個男人,身穿單薄的白色絲綢睡衣,襯得有些單薄脆弱,眼角泛紅,領(lǐng)口有些大開,肩膀紅了一塊,襯著雪白的膚色,令人憐惜。此時正有些驚訝地看著他,但很快就淡定下來,看著他的目光有些漠然。
闞羽腦子一瞬間閃過了些不好的社會案件,反射性地扯了薄被,卻沒蓋在自己身上,反而是蓋在闞余年身上,習(xí)慣性地安撫受害者的口吻,堅(jiān)定而有力地說:“不要怕,我來了。”
闞余年看向他的目光這才有所震動,張了張嘴,有些迷惑,眼神很是奇怪地望著他。
闞羽還以為眼前這一幕,是他不知什么時候被變態(tài)綁過來了,而身邊這個二十幾歲的男人也是跟自己一樣的受害者,看他長得不錯,應(yīng)該是這個變態(tài)有些特殊的癖好。
對上闞余年的眼神,可惜闞羽根本讀不懂這兩個晶狀體上面的復(fù)雜情緒,還當(dāng)這男人還嚇傻了根本不會反抗,義正言辭地教導(dǎo)著:“遇上這種變態(tài),你要報警知道嗎?不然也要努力逃跑!!”
闞余年更加驚訝,微張著嘴,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大的情緒了,但在闞羽看來,無非是闞余年表情被嚇傻了,說再多估計也沒用,也就不跟他多說了。
“闞羽!”一聲壓抑著怒火的喊聲,閻冰焰滿眼怒氣地望向闞羽,英俊的臉蛋陰沉得讓人可怕。
闞羽還當(dāng)閻冰焰是個普通的變態(tài),看著他的眼神就十分嚴(yán)肅,直接說:“你這是犯罪行為,非法禁錮,我警告你最好及時停止犯罪。”
聽著這番話,閻冰焰簡直被氣笑了,看著闞羽的眼神,想著他又在耍著什么把戲引起自己的注意,之前闞羽想要向自己要錢時就經(jīng)常耍各種把戲,簡直讓他煩不勝煩,若不是他那張臉蛋漂亮至極,還有幾分像闞余年,他也不會一直縱容他。
閻冰焰對闞羽的警告根本沒當(dāng)一回事,抽出皮帶,解開襯衫的紐扣,眼神鎖定著他,高大的身影籠罩著他,壓迫十足,按照往常闞羽已經(jīng)開始往后退了,可是此刻闞羽卻是抬頭看向他,一動不動,迎著他的目光。
對于剛剛那一拳,在閻冰焰看來根本不痛不癢,毫無威懾力,就像是小野貓撓幾下罷了。原本他還想溫柔一些,現(xiàn)在看來不給點(diǎn)顏色他看看,恐怕闞羽都不會記住教訓(xùn)。
在閻冰焰壓在闞羽身上時,闞羽全身早做好了戒備,一圈打向了閻冰焰最薄弱的部位,閻冰焰察覺到不妥,但是躲避不及,一下子捂著肚子躺在一側(cè)。
而闞羽立即拉著闞余年就往外跑,求人不如求己,放倒一個人在他印象里是不成問題,不過他害怕這里還有對方的同伙,拉著闞余年跑的時候還問著他:“有沒有電話?報警了嗎?”
這是個特別大的豪宅,簡直就像是迷宮似的,闞羽以為跑出來沒多久就能看見樓梯,萬萬沒想到這房子居然這么大。
而且沒跑出多遠(yuǎn)闞余年就喘的不行了,根本跑不動了,扶著墻喘著氣,闞羽看去,闞余年彎著腰,十分痛苦地蹙眉,皮膚已經(jīng)泛粉,像是一顆熟透的水蜜桃,眼角處還有著星星點(diǎn)點(diǎn)的汗水,掛在眼簾上像是露水,引人采擷。
闞羽沒想到對方這么弱,愣了下,闞余年彎著腰喘氣,幾乎話都說不上來,他的身體素質(zhì)根本支撐不了他跑多遠(yuǎn),不過奇怪的是若是平常的話,他肯定咳出血絲了,現(xiàn)在居然只是喘得走不動罷了。
闞余年有些疑惑自己的身體,抬頭看去,入目便是闞羽的那一雙美腿,怔愣了一下。
“你沒事吧?”闞羽也沒想到這男人這么弱。
闞余年終于能說話了,“別……跑了……你沒穿……褲子……”
闞羽根本不當(dāng)回事,“這時候管什么褲子啊,先跑出敵人的地盤再說吧。”
怎知他這句話引來闞余年奇怪的目光,有些詫異和迷惑,闞羽不知道自己說錯什么,但是情況緊急,他下意識地就搭起闞余年的一只手臂,蹲著他前面,想要背起闞余年逃離這里再說。
怎知,他一起身,就感覺一座大山壓在自己背上,他踉蹌得幾乎弄翻了闞余年!
看著跟他一起倒地的闞余年,闞羽自己也很震驚。
不應(yīng)該啊,按理來說就對方這柔弱的小身板,自己扛著起來跑個八百米都不成問題才對……再看看這纖細(xì)的手腳……這白嫩的肌膚……
不對……這不應(yīng)該是他常年鍛煉的身體才是……
走廊盡頭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遠(yuǎn)遠(yuǎn)地就看見幾人匆忙地往這里趕來,其中一個戴著眼鏡斯文俊秀的男人,很是緊張地沖向了闞余年,緊張地問著:“有沒有事情?”
闞余年只是望著闞羽,沒理會男人的話語。
眼鏡男人旁邊一個穿著休閑裝的男人望著闞余年也有急切之情,只是他還是禮貌而恭敬地問著:“凡少爺,還是先讓我給大少爺檢查一下吧。”
凡俊朔點(diǎn)點(diǎn)頭,這才放開闞余年,依然很關(guān)切地望著他,看到闞余年的視線,循著他的視線看到闞羽,蹙了眉頭,說:“怎么又是你?你到底要禍害余年到什么時候?余年已經(jīng)對你夠好了,你為什么還要帶著閻冰焰回來害他!”
“閻冰焰?”闞羽重復(fù)這個名字。
腦子轟地一下炸開了!腦子里又回旋著一段小說似的說文。
【……床上一片狼藉,只見床帳影影綽綽的三人影,門砰地一下子被打開,凡俊朔和莫醫(yī)生急忙扯開床簾,只見闞羽撲到閻冰焰身上捶打著他,闞余年眼角泛紅咬著唇瓣無法掙扎……】
闞羽臉色慘白,一下子跌坐在地。
這段文字并不陌生,因?yàn)樗安艅偪赐瓴痪茫瑫杏袀€人物跟他同名,即使是本顏色書他也忍了。
他想起來了,之前他應(yīng)該過馬路突然被車撞了……
那么現(xiàn)在的情況是……
他怔怔地看向面前的三人,后面的閻冰焰也追了出來,衣衫半露,一臉陰霾地朝著他們幾人走來,但視線明顯鎖在闞羽身上,烏云密布,最后離他幾步遠(yuǎn)的地方站定。
闞羽閉了閉眼,還是忍不住說:“先讓我穿上褲子再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