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飯飯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慈航方丈微微一笑,不置可否:“施主,左右也是等著,不如去那棵樹下綁根紅繩,在我寺求的姻緣一向靈驗。”
慈航方向遙遙一指,透過宣窗,一棵老樹盤佇立在庭院之中。
這棵樹十分粗壯,大概有七八個成年男子才能合力抱住。
老樹的枝丫上掛滿了紅繩,隨著風吹雨打,幾乎與老樹融為一體。
唐姻見慈航方丈已經將紅繩遞過來,自然不好推辭,接過紅繩去到了老樹下。
老樹枝椏繁茂,較矮的幾條已經被紅繩占滿,唐姻只好去夠更高的樹枝。
她仰著頭,唇瓣輕輕張合,陽光穿枝葉,落在素白的綢緞上,少女仿佛是從樹里走出的精靈。
宋昕由遠及近,便見這樣一幅畫面。
少女踮著腳尖兒,身型微微打晃。
他加快了腳步,走到唐姻身后,抬手拿住了少女手中的紅繩,隨后綁在了枝椏上。
唐姻回頭,對上宋昕起伏的喉結。
她心中沒由來的慌亂了下,險些跌倒。
好在宋昕扶住了她,唐姻的視線落在宋昕手臂的傷口處。
宋昕今日穿了一身深藍玄紋的勁裝,腰佩長劍,過往的溫潤隱去不少,更多了一分冷峭感。
他的袖子上有一道被劍劃破的長長口子,周圍充斥這濕濡的暗色,不難看出是血跡。
唐姻抬手要去觸碰,被宋昕一把扣住了手腕:“別摸我,臟。”
唐姻雙眸瞬間水泅泅的,聲音也有些哽咽:“可是、可是他們說,說你受傷了……”
“我沒事。”宋昕指了指身后,王晟已經去拿藥了。
宋昕的聲音淡淡的起伏:“四娘,你又擔心我了,是么?”
唐姻抹著眼淚,搗蒜似的點頭:“我害怕,我害怕你受傷了,三表叔,你的傷口怎么樣了,疼嗎?”
“不疼。”宋昕眉眼深晦,反而安慰似的道:“等等你幫三表叔上藥好不好,上了藥,便不痛了。”
唐姻乖乖地點頭,等王晟拿來了外傷藥,便仔仔細細給宋昕上起藥來。
傷口在宋昕的右側小臂處,剪開衣料,傷處已經模糊。
唐姻細心的為宋昕清理周圍的血跡,卻不小心觸碰到了患處,惹得宋昕輕輕“嘶”了一聲。
她手腕一顫:“我、我再輕點……”
“無事。”
唐姻悄悄覷了宋昕一眼,三表叔為人清冷,平常連表情都很少有,總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模樣,卻對她淡淡笑了一下。
這一個笑容,就好像天上的謫仙下凡似的,沾染了本不該屬于他的人間煙火氣。
唐姻看得愣了,大概是注視太過明顯,宋昕略帶問訊的目光對到了唐姻眼里。
唐姻飛快的斂下眸子,認真處理起傷口來。
污物處理干凈后,傷口便清晰了。
那道劍傷深而長,好在沒有傷及筋骨,而在這道劍傷之下有一條并不明顯的疤痕。
唐姻記得,在上次來杭州的船上,她曾經見到過這處疤痕。
也不知三表叔怎么弄的。
“在想什么?”宋昕見唐姻愣愣出神,開口問道。
唐姻一邊包扎一邊老實道:“我在想三表叔手臂上這處疤痕是怎么回事,看起來似乎是陳年舊疤了……”
宋昕眉梢微動,語氣里帶著并不明顯的試探:“你,真的不記得了么?”
唐姻手上一頓,抬頭道:“我?記得什么?”
宋昕搖搖頭,自顧自道:“那時候你太小了,記不得也正常。”
唐姻的心中有些忐忑,光盈盈的眼睛如池中碎月。
“只是陳年舊事而已。”
宋昕卻沒再說下去,示意唐姻繼續包扎傷口。
唐姻自不敢再追問。
為宋昕包扎好傷口后,幾人走出了慈航方丈的禪房。
旭日高升,天際的流云遮住明媚耀眼的光,那棵姻緣樹隨風擺動,發出沙沙的聲響。
“王晟。”宋昕輕聲開口,“你先送四娘下山,我隨后就到。”
王晟:“是。”
目送唐姻走遠了,宋昕回過身,對慈航方丈道:“今日能捉拿張芝平,多虧方丈鼎力相助,只是犯了幾條人命,擾了佛寺清凈。”
慈航方丈朗聲笑了起來:“宋大人言重了,佛心鐵血,釋迦摩尼未成佛前,也曾殺賊救民,大人不必掛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