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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他娘的煩惱什么中年危機?
他這六年凍齡了,心臟都還是二十六歲的心臟,青春的肉體依然耐操有勁道。親吻間他一聲聲哥哥地低喚,三十三歲的蕭斂風無動于衷。澤蘭便曲起一條腿,膝蓋輕輕蹭著他那玩意,意味頗為囂張,被蕭斂風順著大腿根摸下,直直地按回了塌上。
澤蘭豈能服輸,一只行兇未遂的手卻被半路逮個正著,蕭斂風就是這時與他扣起十指的,側躺下去,把人圈進懷里,“乖,不鬧。”
“就和你鬧!”澤蘭不死心,嘴里頂撞,身子也頂撞,抬起臀來讓穴口抵上去,“癢!欠操!”
“累了,先休息,好不好?”
“不好!”
澤蘭等他回話,或者不回話,直接采取行動更好,可他不僅沒有聲音,也沒有動作。澤蘭一扭頭,發現他已經睡下了。
呼吸聲越來越重。蕭斂風如今毫無掛慮,能一覺沉睡到天明。澤蘭扭過身來擼貓似地擼他頭頂。他睡得極其安心,動也不動,一任澤蘭探索發現他頭發是否同樣健在。三十三歲的蕭斂風,白了些許發絲,氣質更為清寒。化云巔積雪封境,襯著他做后景,而他是尊不問情欲的世外仙,看得澤蘭越來越多壞心思,非要剝去這張性冷淡的皮。
他還真敢不饞他身子,禁欲給誰看!
澤蘭的滿腹壞心思,和著這一點怨氣,在肚子里一直漚到了清晨。蕭斂風照例要去忙三餐,他做什么都能做出一番天地,做菜自然也是,何況化云巔滿是奇珍。定居未久他已找到一種甜草,勻著和米煮成粥可以飽腹,澤蘭試過一回,很喜歡,香。
……香!
澤蘭捧著碗,心說可給他找到原因了!他的毒性與六川同歸于盡,現在也是個能捐上幾百毫升健康血液的正常人,自也不會四處飄香了。唉,他的大狼狗沒有香香聞了,好可憐……個屁!
我不香了,你就不發情了嗎?!
澤蘭死死盯著蕭斂風。他卻只是繼續喝著粥,避開心上人明擺著欲求不滿的一張臉,直到他滑到桌下去,又從他雙腿里探出頭來。
隱居山間,長袍諸多不便,蕭斂風如今只著粗衣短褲,澤蘭要脫他下面簡直輕而易舉。他趕忙把碗放下,按住他正解他褲帶的手,“蘭蘭,吃飯。”
“吃什么飯!吃我!”澤蘭面有慍色,張開滿嘴利齒,重重咬合,“要不然我吃你!”
臼齒撞上清脆一聲,真要咬斷蕭斂風胯下二兩肉似的,他不由想要后退。澤蘭當機立斷,抓著他腰上衣擺,一頭猛扎進他腿間。蕭斂風低眼一看,立刻不行了。
澤蘭眼角泛紅,左臉隔著布料壓著自己的陽物,臉頰的肉擠著嘴巴,發音含糊稚氣,話卻騷得要命,“操我、上我、日我、干我——弄壞我!”
蕭斂風相信了,這世上真的有男人,就是生來禍害男人的。
澤蘭舔著他的那處,一對眼睛浮著水光。他在裝哭,蕭斂風提醒自己不能著套。澤蘭裝得有模有樣,聲音都作啞,委屈死了,“好哥哥,疼疼我,你再不用這大東西愛我,我就哭給你看。”
哭給你看。
——蘭蘭,哭給我看。
蕭斂風半跪下去,拇指描過澤蘭的眉毛,在醞釀著淚意的眼角停下,“別這樣。”
澤蘭還以為他終于開竅,怎知他依然拒絕,柔弱模樣霎時消失,他連名帶姓喊蕭斂風,“我勸你淫蕩!我都這樣了你還沒反應,男孩子家家的也不嫌丟人!”
他哪是沒反應,都調用真氣壓著了。蕭斂風嘆了口氣,說他出去一下,很快回來,下一秒就點足飛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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