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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斂風說他的侄子,即如今的天辰帝烜玨,是個癡兒?!安皇亲R不來字的那種癡,雖則也不聰明。二姐從不做徒勞無用的事,教不會他,便不教了,將所有事往身上攬。大姐身子向來虛弱,生烜玨時出了很多血,盡管母子平安,但我疑心烜玨因此害了什么病,自小不愛看人眼睛,甚少言語,淡薄人情,鐘情音律,而王妍極擅音律。”
這皇帝怕不是有自閉傾向,劇情走向越來越迷了,澤蘭嘆了口氣,“當年王妍化名不知什么……”
“醉懿。”
澤蘭樂呵,“這些邊角八卦,我們蕭大男主也有興趣打聽?”
“她化名醉懿,在陽京攬月樓譜曲吟唱,名氣之大,一時無兩?!笔挃匡L道,“我閉關六川與世隔絕已久,原不知道這些。這五年來天機處一直在查牽骨始末,回淵以后掌門大人與我細說了?!?
“所以牽骨始末,還是不是原書那版?連晴變法過激權力過大,皇帝和朝官都不喜歡她,正巧王妍和汪名燈也看她不爽,就搞到她私下與金真議和的文件,又誣陷她在奏折里摻了牽骨散要置皇帝于死地?!?
“大致如此。”
澤蘭感到心安,起碼關鍵劇情沒有太大變動。
蕭斂風繼續說:“二姐自焚并非要自證清白,她為人狂傲,認定的事就要做下去,從不在乎他人眼光。實則她早算好了結局,為官十三載,夙興夜寐,宵衣旰食,已然積勞成疾,前秋一場大病,翌年還未痊愈。橫豎是死,不如以死作諫,火燒丞相府,逼皇上議和?!?
彼時列一方暴斃而列沄失了蹤,金真勢如破竹。王妍慫恿烜玨親征,連晴動了真怒,那日直天殿早會,向來高談雄辯的連相,只厲聲壓出兩字:不許。
接下來這年輕的皇帝做了一件誰都想不到的事,他抄起手邊一盞龍紋玉瓷杯,狠狠砸向連晴腳邊。
她不躲不避,也不驚詫。兩人的矛盾存在已久,千萬根緊繃的琴弦于一瞬盡數斷裂,她聽見她一手帶大的孩子朝她怒吼:“這是你連晴的大殷,還是我烜玨的大殷?!”
“他真是這么說的?”
“天機處所言,當不會錯?!?
難怪說早已算到結局,澤蘭心想,她把老板得罪透了,能順利退休才怪。兩人陷入一陣短暫的沉默,而后蕭斂風開口道:“說了許多,還未說到重點。烜玨沒了連相便什么都不是,朝政落入汪名燈手中,唯一能與之作抗的人,只有列沄。他受百官推崇,又深得民心,可如今他府上藏了一個與汪名燈容顏相似的原珂,這原珂偏偏又是王妍胞弟……你聰慧,我便不多說了?!?
澤蘭為人直爽,最不喜彎彎繞繞,聽他就此打住,難免厭煩,扭過腰來拍了拍他結實的小腹,“這六川除了我們仨還有誰?你遮遮掩掩做什么?”
“我幾時有了孩子?”蕭斂風失聲而笑,一把摟住澤蘭,伸手探進他衣衫,“倒是你,吞了哥哥這么多精水……”
才做過一回,澤蘭打開他的手,“和你說正事!原珂在列府,有什么問題?”
“你可知列沄在百姓眼中,是何地位?”
“我干!”澤蘭不耐煩了,“蕭斂風你能不能一口氣把話說全?!”
蕭斂風便遂他心愿,“紫宮左三星曰天槍,守紫微。列沄在百姓眼中既無眼疾,也不曾失蹤,他自少年時便提著長槍灑血疆場,擊退異族,從未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