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寄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料不到他已吃到教訓,深陷昏迷,不知幾時才能醒。顧朝宣提掌運力,逼出蕭斂風身中毒氣。他嘴角溢出一點黑血,以手背拭去,掀擺下跪,“蕭遙無能,請掌門大人責罰。”
三只淵雁盤旋于天已久,其中有一只便是金昭玉放走的。淵雁聰慧,長于記認,飛至顧朝宣臂上,領他找到魔氣漸散的蕭斂風,聽罷來龍去脈,扶他起身,“此非你所愿,不必自責。當務之急,是在沙鷹之前找到伽澤祈蘭,帶回潛淵。”
澤蘭走時曾說去去就回,實則不必去找。然而蕭斂風怎許澤蘭看見他與潛淵掌門并立,到底沒將此事告知,只默然離去找尋。潛淵沙鷹既都在一處找人,難免遇上,顧朝宣隨行皆為菁英,兩兩成行,執劍四散,隨時一場酣戰。蕭斂風離開前聽顧朝宣感嘆,說近日南方因六川生事,不知沙鷹是否為此而來。
同輩弟子只知蕭斂風生性不羈,不欲繼承掌門之位,早已離淵浪跡天涯。高位者則知顧朝宣是將其剔名轉為影徒,為潛淵做門規以外的事。知道這門規以外的事,乃是修行六川劍法者,只有顧掌門與魏怡宣。六川劍招狠厲冷冽,三招之內必見敵血,而潛淵劍法高雅溫謙,多是傷人而非殺人之招,實易分辨。縱知蕭斂風為人謹慎,顧朝宣還是不免叮囑,暗示他面對沙鷹亦不可使出六川劍法,以免節外生枝。
蕭斂風并未走遠,他知澤蘭會回到此地尋他,要先于顧朝宣把人帶走。潛淵不能再去,要直接藏進六川。他從未涉足漢地,只要不與他說,他怎知此間何處。且六川附近地勢復雜,若無他開路,澤蘭斷難逃出。
日色漸深,烏云掩至。微風含著水氣拂葉而過,將是一陣陵州秋雨。
為何之前不做?好在如今不遲。
看見澤蘭時,他已打定主意不做言語,直接點其穴位將人帶走。斂息接近,卻見他忽而一個踉蹌,蕭斂風未及細想,已出于本能將他扶住。
澤蘭怔怔看著地面,所思所想驀地盡數消散,只剩下些莫名其妙的愛意,使他緊緊抓著他搭在腰間的手,轉身把他抱個滿懷,喊他阿風。
只這二字,蕭斂風便知為何他不曾用強。閉眸于發間聞香,“不準再跑了。”
澤蘭只懂享受這最后溫存,不懂如何回答,擁抱很快已不足夠,轉向嘴唇舔舐。蕭斂風不知澤蘭沿路已將所遇潛淵沙鷹解決,還顧忌暗中有眼,微微側首避開,卻被澤蘭纏上強吻,舌尖撬開牙關深入,非要把他吻出回應。斂風依了他意,與他唇舌交纏。心想澤蘭必有不妥,卻也只得等到他吻至盡興。可他似永不滿足,竟摸上自己衣帶。斂風心道不能任他瘋下去,按他雙肩推開距離,“你到底——”
怎么哭了?
蕭斂風愣愣看他抬手抹眼,聽他帶著哭腔嬉笑:“風哥吻技超卓,眼淚都給你親出來了。真給你操了,不得哭得慘絕人寰。”
“蘭蘭……”
“我是真的喜歡你。”
稀疏雨絲飄下。
“我想替你殺了汪名燈,想和你走遍山川河流,然后帶你回金真,以皇子之名,把金真國庫給你掏光。你這劍不夠騷,根本配不上你,我要給它鍍百八十層金,里外都雕滿蘭花。我喜歡你,你要什么我都給你,我甚至愿意雌伏在你身下。”
他說他受牽骨事變牽連,家破人亡。
他說,連縵瑞要做的事,無人可攔,至親亦可犧牲。言語之間,了解之深,仿若與她相識多年。
——我只會死在他手上,六川神劍穿心而過,你說我怕不怕?
——不用怕,他不會殺你。
——你還能是蕭斂風不成?蕭斂風也嚇不到我,看我和他決一死戰。
——那他一定輸。
澤蘭曾茍延殘喘,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