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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蕭斂風聰明,向來不點自明。掐著他魂牽夢縈的腰,在澤蘭腿間進出,看他細腰下陷臀部高抬,無意露出隱秘入口,便知該進去哪里。只是欲行魚水之歡,先得契合,那里不是生來給男人用的,他怕他被弄哭。
澤蘭并攏雙腿,趴在石上回身抱怨他皮都要被蹭破了。蕭斂風安撫似地握著他才軟下的前面,隨著進出套弄。和阿風這等武林高手比持久,澤蘭的下場只能是被不停地翻來覆去。阿風越來越會了,把他折騰得筋疲力盡,只想快點結束,撥開他討好自己的手,根本不吃這一套,故意變了音調(diào),喘叫聲聲酥軟,“哥哥、哥哥……嗯哈,哥哥快給蘭蘭,蘭蘭想要……”
那物卻是更加興奮,澤蘭察覺到它腫脹,立馬翻臉不認人,“你個老淫棍!手用了嘴用了現(xiàn)在連腿都借給你了!你是故意不出來對吧?”
“蘭蘭好壞。”蕭斂風趴在他身上,委屈道,“我從未做過這事,存得多了,一時半刻難出來啊。”
“你騙鬼呢?!前晚才給你口過!還有說什么一時半刻?你按著我弄多久了?”
蕭斂風揉捏著他胸前早已挺立發(fā)硬的小蘭花,轉移話題道:“蘭蘭再叫一聲哥哥,好不好?好不好?”
澤蘭偏和他對著干:“小老弟。”
“叫、哥、哥。”竟用指甲摳他乳珠。澤蘭嗚咽一聲,傲骨猶存。蕭斂風復又掐住他的下面,一手玩弄拉扯他的乳頭,手上動作激烈,嘴上卻溫聲哄道:“蘭蘭乖,叫哥哥。”
澤蘭又顫顫巍巍地立了起來,心說他要是再讓阿風碰他,他就是狗。不過那也是以后的事了,現(xiàn)在的他只能任人翻過身來,貼在一起磨蹭。阿風吮吸著他的乳頭,還在脅迫他喊哥哥。這都什么惡趣味,怪也怪自己開口撩撥,澤蘭咬著指節(jié),在身下的高潮中哭泣,“哥……哥哥——嗯啊啊……好、好哥哥……”
蕭斂風終于射了,卻不是因那幾聲哥哥,而是因他哭泣的面容。
發(fā)紅的眼角,剔透如露珠的淚水自花瓣滑落。他收藏了這么多面的澤蘭,開心的、呆傻的、動情的……原來他最愛他哭時模樣。萬分脆弱,無比美麗。
他以為他是害怕澤蘭受傷,事實是在害怕自己成魔。
六川劍法,要他淬礪心志,可他不見劍光,只念蘭心。
澤蘭自高潮余韻回神,往臉上一摸,精液濕噠噠地掛在指尖,“看這顏色應該是你的吧?老處男?”說的仿佛自己身經(jīng)百戰(zhàn)。
蕭斂風笑著調(diào)戲他:“要不然嘗嘗看?是不是哥哥的味道?”
澤蘭便用指尖抹過含進唇瓣舔舐,“嗯……是誰的味道呢?”抬起雙眸看他,故作嬌羞地喊:“是哥哥的呀——啊啊不行!我不能再來了!”
小妖精朝他伸手,要他抱他去洗澡,“射我全身也太過分了,連臉也不放過!”
他還有更過分的,“我沒看夠。”
澤蘭嘲諷道:“要不要畫下來收藏?”
他卻不假思索便否定,扶著澤蘭的腰讓他坐進懷里,看著他舔去唇瓣上的白漬,“畫下來會被別人看到。你是我一個人的,蘭蘭……”
竟忽然將他按進懷中,“不要離開我。”
澤蘭覺得好笑,抱著他寬厚的背,“風哥您這是發(fā)什么瘋?我不好端端地在這嗎?”
他在發(fā)什么瘋?為何會如此不安。六川神劍便在不遠處,與他的蘭花銀鈴放在一起。死物罷了,何來靈性。他向來能掌控一切,此后也是一樣。他會帶澤蘭回潛淵,練好已有的六十四招六川劍,或許能再攻破一招,添一分勝算。北殷有金真皇子在手,少說也可穩(wěn)住盛疆三郡幾年,待他送澤蘭回到金真,便去刺殺汪名燈
,與他同歸于盡。
一切都在預料之中,還有幾年時間與澤蘭共處,他也心系自己,怎會離開。“是我說瘋話,你的確在這,不會走。”
話雖如此,澤蘭能感覺到他心還是未定,揉了揉他的墨色長發(fā),柔聲耳語:“你這張臉我一輩子都看不膩,怎么會棄美色于不顧呢?”
蕭斂風聞著發(fā)情后香味稍淡的小蘭花,再次問道:“要是有人比我更好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