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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煩惱起來,道:“那怎么辦?”
鐘玉絡道:“他要是不主動,要不然你主動一點,去跟他貼一貼?”
李清露下意識搖頭,道:“這樣不好吧,我是修道之人……”
鐘玉絡笑了,道:“傻丫頭,你早就不是修道之人啦,你師父管不著你了。他喜歡你,你也喜歡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李清露有些心動,低聲道:“那也不能就這么硬貼吧。”
鐘玉絡朝她招了招手,在她耳邊道:“我教你,酒壯慫人膽,喝點酒試試。然后先這樣……再那樣……不明白的話,去他屋里翻一翻,有些壓箱底的東西,看完你就懂了。”
李清露的臉色通紅,也不知道這么做對不對。鐘玉絡說完了,嘩啦一聲鉆回水里,道:“我就是給你個建議,你自己決定哦。”
李清露坐在水池邊,一直低著頭,手里擺弄著花瓣,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次日傍晚,徐懷山在蓮華殿清修,不知怎的,總是定不下心來。
昨天鐘玉絡搶了他的身體出去轉了一圈,回來的時候把他收拾的干干凈凈的,不但刮了胡子,還換了一身新衣裳。云姝趁著他不在,帶人把蓮華殿打掃的一塵不染。徐懷山這才意識到自己這一練功,許久都沒收拾自己,周圍的人都要受不了了。
他在露臺上盤膝而坐,想著再有幾天的光景,功夫就能練成了。但他的心思總是難以專注,就像從前學功夫時,師父在前頭教,他卻忍不住望著遠處開了的桃花,想要去折一支。
天色漸漸晚了,月亮升了起來。清涼的月光浮在水面上,泛著銀色的光芒。
徐懷山嘆了口氣,覺得自己這樣心猿意馬的,實在不成個樣子。大殿中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他回頭望去,卻見李清露朝這邊走了過來。
她見徐懷山沒在練功,有些意外。徐懷山好久都沒跟她好好聊一會兒了,招了招手道:“來。”
李清露便掀開了帷幔,走到露臺上,在他身邊坐下了。
“內功練得怎么樣了?”
徐懷山道:“快練成了。”
李清露嗯了一聲,垂著眼,顯得有點悶悶不樂。徐懷山想自己這段時間冷落了她,好不容易休息一會兒,還是聊點別的好。
他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道:“你想我了么?”
李清露低聲道:“你都不想我,我想你干嘛?”
她使小性子的模樣也很可愛,徐懷山笑了,伸手捏她的鼻子。李清露輕輕地推了他一下,道:“不準亂動。”
徐懷山也不管她說什么,伸手把她抱在了懷里,低頭蹭了蹭她的頭發。他輕聲道:“我其實一直都在想你。練功練不下去的時候,想一想你,就感覺有力氣了。我想保護你,保護整個業力司,所以要變的強大。別生我氣了,好不好?”
李清露靠在他懷里,感到一陣悸動。她想念他的懷抱,渴望跟他肌膚相親,就像在沙漠里的人渴求水一樣。她往他懷里拱了拱,想讓他把自己抱得更緊一些。徐懷山低頭嗅她的頭發,感覺她身上有一點酒味。
他道:“你喝酒了?”
李清露的眼睛有些熱,腦子也有點迷糊,心卻跳的十分快,整個人仿佛都鼓動著,想要跟他更親近。她道:“喝了一點。”
徐懷山道:“你不是不會喝么,這是干什么?”
李清露方才喝了半壺酒,這才鼓起勇氣過來找他的。徐懷山這么問,她也答不上來。兩人四目相對,她把一早想好的話都忘了,只是道:“我……攢夠三百兩了。”
徐懷山一怔,隨即意識到她說的是嫁妝錢。他的心怦然一動,道:“那咱們能成親了?”
李清露點了點頭,有點害羞。她帶著三分醉意,抬眼望著他,生出了一點感慨。
他可真好看啊,黝黑的眼瞳像深海一樣,鼻梁高挺,嘴唇薄薄的、軟軟的,好像很好親的樣子。
她被這個念頭吸引了一般,伸手摸了摸他的嘴唇。徐懷山垂眼看著她,喉結滾動了一下,坐著沒動,仿佛怕嚇跑一只棲息的蝴蝶。
李清露湊過來,主動吻住了他的嘴唇。輕輕的觸碰感傳來,就像花瓣飄落下來。徐懷山的心劇烈地跳了起來,抬起手抱住了她。
她的吻純情,帶著藏了許久的愛意。他的吻卻帶著壓抑了許久的欲望,要拉著她一起沉淪。兩人唇齒交纏,都動了情。徐懷山控制不住自己了,翻身把她按在下面,再一次與她深吻。
夜風輕輕地吹來,把帷幔掀的不住飄蕩。親吻的間隙,兩個人都有些喘息。李清露抬眼看著他,輕聲道:“你還要練功么?”
徐懷山啞聲道:“還提這個干什么。”
李清露便笑了,伸手攥住了他的衣襟,把他的衣袍拽了下來。徐懷山的身材結實,月光照下來,勾勒出他骨骼和肌肉的線條,充滿了力量感。
徐懷山抱著她,彼此的感覺融合在了一起,有些痛楚,又極其甜蜜。
他喉結下方有個小痣,貼得這么近,看的一清二楚。他的喉結一動,小痣也跟著起伏。李清露被他抱在懷里,帶著些醉意,無意識地抬手去摸那顆小痣。
指尖搔得他癢癢的,徐懷山把她的手抓住了,垂眼道:“別亂碰。”
李清露的眼神迷離,喃喃道:“我就要碰。”
她勾住了他的肩膀,拽著他貼在自己身邊,仰起頭咬了他脖子一口。徐懷山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把她抱得更緊了。
晨光照了下來,鳥雀在檐上嘰嘰喳喳地鳴叫。李清露翻了個身,感覺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她忽然想起了昨天夜里發生了什么,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心里有些慌,抓起衣服來穿上了。徐懷山睜開了眼,倒是比她坦然多了。他赤著上半身看著她,道:“起這么早干嘛?”
李清露抓過衣袍扔在他頭上,道:“趕緊穿上。”
徐懷山慢條斯理地把中衣穿上了,依舊敞著懷。他的脖子上、鎖骨和胸口有好幾個紅印子,提醒著昨天晚上她對他做了什么。李清露簡直無地自容,自己一個從小修行的人,幾杯酒下肚,怎么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兩個人近在咫尺,李清露的目光無處安放,瞥了他一眼。他的胡子長得也太快了,剛刮過嘴唇上就冒出了青茬,喉結上的痣也十分鮮明。金色的晨光照下來,他身體的輪廓透過薄薄的衣袍映出來,跟沒穿也沒有太大區別……
她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又在想些不該想的事了。徐懷山看她一臉懊惱的樣子,道:“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把你弄疼了?”
他起身想要過去,李清露現在聽不得這種虎狼之詞,下意識往后退,一不小心踩到了露臺邊的帷幔,被絆了個跟頭。
徐懷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