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目光冷淡地打量著裴勝昔。
可裴勝昔卻笑得什么似的,似乎還認為自己很幽默。直氣得程曉雯忍不住跳出來阻止:“裴先生請自重!”
歐韻致抬抬手阻止。
“想要做我背后的男人?”她目光涼涼地打量著裴勝昔那白嫩的臉蛋道,“也不是不行。如果你今日能夠贏得了我,我就考慮給你一次機會……”
裴勝昔駭笑不已,這輩子沒被女人這樣當面挑釁過。
可惜二十分鐘后,當他在球場那配套的練習室里看到一身劍道打扮、英姿颯爽的歐韻致時,他就笑不出來了。
直驚得差點兒連下巴都掉到地上。
實在香江裴家千頃地里一顆苗,裴大少自小嬌生慣養,別說劍道了,連掃帚都沒有摸過一把。
眼看著一身黑白劍道服、手持竹劍的歐韻致目光兇狠地朝他走過來,他驚得連連后退,差點兒沒將自己絆倒在地上。
趕緊地識時務者為俊杰,雙手合十,嬉笑求饒:“別,別,歐小姐,君子動口不動手啊。”
歐韻致將漂亮的眉毛一揚,譏笑道:“誰說我是君子了?”手上絲毫也不軟,直打得裴勝昔哭爹叫娘,抱著腦袋滿屋子亂竄。
程曉雯在一旁拍著手笑得花枝亂顫。
裴勝昔的秘書卻整個兒懵掉了——實在平生僅見,裴少爺竟然挨揍了。
裴勝昔氣惱得趴在地上不肯起來。
歐韻致卻手拄竹劍,瀟灑地理了理長發,然后,對住他明晃晃地比了個鄙視的手勢。
實在是“弱爆了”!
程曉雯又“哈哈”大笑起來,歐韻致卻頭也不回,一面領頭往門外走一面同她說道:“曉雯,我告訴你,有時咱們女人是要學會以暴制暴的,因為這世上欠扁的男人實在太多了……”
兩個女人邊說邊笑,腳步聲漸行漸遠。
獨留裴大少狼狽地趴在地上,有一瞬間,簡直都恨不能找個地洞立時鉆進去。
歐韻致的火氣來得快去得也快,無關緊要的人,根本都不勞她掛在心上,很快的她就把這姓裴的給忘在了腦后。
可孰料這裴大少倒是欠扁,第二天早晨就命人送了捧鮮花到歐韻致的公司,美其名曰:“賠罪”。
程曉雯捧著鮮花敲門而入,說明了由來,歐韻致根本連看都懶得看,干脆地吩咐道:“扔掉吧。”
“以后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不準拿到我的辦公室來。”她隨即又補充。
那樣一大捧鮮艷欲滴的紅玫瑰,令身為女孩兒的程曉雯不由覺得可惜,她一面關上歐韻致的辦公室大門一面道:“好漂亮呢,真可惜……”
歐韻致并不以為然。
送的人不對,花再漂亮也是枉然。
那束鮮花的命運可想而知。
然而那裴勝昔卻仿佛不知情一般,接連幾日,每日早晨十時準時地命人送來一束紅玫瑰。歐韻致對這樣的男人把戲絲毫也提不起興趣,那一束束美麗的花兒不意外地都淪落到了華貿的垃圾桶內。一來二去,連公司里的掃地大嬸都知曉了裴勝昔先生對自家老板的別有用心,很快兩人的桃色新聞就傳得沸沸揚揚。
這個周五的傍晚,當火紅的夕陽終于完完全全地墜落到對面大廈的背后,周世禮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面色緊繃,表情嚴肅,認認真真地批改著手里的文件。
他似乎仍沒有要回家的意思,那文件他已翻來覆去地看了大半個小時,好似連里頭的每個字都要認真看仔細般。
短短的一份報告被批改得體無完膚。辦公桌前,負責撰寫這份報告的總裁室秘書陶慶琳心驚膽戰地看著自家老板的動作,她的頭皮發麻,同時臉紅心跳,為自己拙劣的寫作水平而深感慚愧,更擔心周世禮會否在一個盛怒間就將那份一無是處的報告給摔到自己頭上。
然而周世禮只是靜靜又坐了一會兒,便淡聲吩咐道:“收工了,回家吧……”
他站起來取走椅背上的西裝,提起公事包,一步步離開公司的背影竟然有些沉重。
作為離異夫妻,歐韻致雖不好時常上門探望孩子,但她幾乎每隔一晚就要往周家打上一通電話,先是和明珠說一會兒話,然后再問問何嬸明珠的近況。
周世禮沒有再阻止。雖然沒有直接同她說話,但每次歐韻致的電話來時,他總要守在電話旁,一直等通話斷了才肯離去。
一來二去,精明的何嬸看出了端倪,干脆就直接將那電話設成免提,而后丟在桌上由得他們一家三口雞同鴨講。
之所以會產生此等情形,當然是因為那關鍵的紐帶式的人物還太小太小,不會和媽咪通話的緣故。有時如歐韻致問她一些高深的問題,比如“寶貝今天吃什么啦”,明珠就會答非所問、不知所云。通常這個時候,周世禮都會代為作答。
他對住明珠這樣講話:“我們寶貝今天吃什么了呀?來,告訴媽咪……”然后再在不經意間將女兒的飲食作息一一道來。
兩夫妻各有各的心結,各自跟女兒講話,竟也能將這奇怪的電話講下去,簡直堪稱周宅一景。
但是這一晚,當歐韻致的電話打來時,她明顯地感覺到了周世禮的不快。
她同女兒說話,拍著雙手唱歌給她聽,又拖長了尾音問她今天過得怎么樣啊,重復了好幾遍,電話那頭的周世禮都沒有反應。
明珠當然是不會答她的了。
守在一旁的何嬸看著心中凄然。明明是愛到骨子里的兩個人,現下對著架冷冰冰的電話,一個呢強顏歡笑,一個就死要面子活受罪。她有些看不下去,撿了桌上的話機同歐韻致說道:“大小姐看上去有些累了,我先抱回去休息了,要不您明天再……”話沒說完,手里的電話已經易了主。
周世禮的臉色沉得可怕,頭也不回地沖著何嬸擺手道:“你們都先下去吧……”何嬸點頭,帶著明珠退了下去。
兩人都是一陣沉默。還是歐韻致先開口道:“怎么,今天心情不好嗎?”
周世禮狠狠磨牙。
就在歐韻致猶豫著是否應當結束通話的時候,周世禮突然地開口問道:“你就沒有什么話要跟我講嗎?”
歐韻致不明所以。反射性地問他:“什么?”話音沒落,周世禮就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