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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取代了夜幕,偌大豪華的房間里,一絲亮光透過窗簾落入,沈月瑤穿著白色蕾絲睡衣,身材曼妙,長發(fā)慵懶散開,白皙長腿壓在一只白色狗熊上,雙眸輕閉,睡的正香。
美人睡著,總是讓人不敢上前打擾。
只是,手機(jī)微信不停狂響。
沈月瑤被吵醒,眼睛沒睜開,臉頰下意識蹭了蹭柔軟的枕頭,摸到手機(jī)后,迷迷糊糊喂了一聲。
微信電話是鶯鶯打來的:“瑤瑤,你跟鶴總是怎么回事?又又上熱搜了。”
標(biāo)題是#豪門塑料夫妻南城拍賣會搶奪紅寶石#
兩人參加今晚南城藝術(shù)館舉辦的珠寶拍賣會,被熟人認(rèn)出來,拍了照片發(fā)了微博。
照片里,鶴云行黑襯衫西褲,一米八九的身高在一行人里氣場全開,眉目清冷淡漠。
對面的沈月瑤,漫不經(jīng)心玩著手機(jī),把對面的老公視若無睹。
網(wǎng)友評論:這對塑料夫妻絕絕子!來珠寶拍賣會都是分開坐的,別的豪門聯(lián)姻夫妻在外還會做做樣子秀恩愛什么的,他們巴不得告訴外人,我們關(guān)系很差,我們不熟寫在腦門上,笑死我了。
一說到這件事,當(dāng)晚拍賣會的記憶蜂擁而來。
沈月瑤睡意全無,睜開一雙清純琉璃般的黑眸,翹長眼睫被氣得抖了抖。
她長腿一腳把白色狗熊踢在地上泄憤,許是覺得不夠,又把旁側(cè)還染著鶴云行清淡冷香氣息的枕頭扔下去。
“就是你看到的那樣,過不下去了,我要跟他離婚。”
鶯鶯問:“鶴總為什么跟你搶寶石啊?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沈月瑤漫不經(jīng)心道:“鬼知道,可能是想送小情人吧。”
鶯鶯猛然想起一件事:“啊……過兩天好像的確是eva的生日,香港那些闊少全在給她準(zhǔn)備生日禮物。”
沈月瑤更氣了:“我這就找律師準(zhǔn)備離婚協(xié)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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鶯鶯來找沈月瑤拿寶石,正好臨近中午,約在了一家酒樓吃飯。
沈月瑤還真的擬定了一份離婚協(xié)議:“替我瞅瞅。”
“真要離啊?”
“嗯。”
“那你跟他睡過了嗎?我看鶴總那方面應(yīng)該很行,你起碼把人睡了再離。”鶯鶯說。
沈月瑤被茶水嗆到了,紅唇水潤潤,顛倒黑白:“他不行,我試過了。”
啊?
不是吧!
想不到她有一天居然會看走眼。
不行,真的很減分。
這里隔音似乎不是很好,隔壁來人,不知是不是她們說話的說話的聲音太大聲,傳過來了。
隔壁用粵語交流的。鶯鶯只覺得兩人的聲音很是耳熟,不由自主看向了沈月瑤:“好像是jenny。”
沈月瑤:“……”晦氣。
隔壁包廂里,jenny道:“eva姐,還好你在南城,我說我要來南城出差,我那大堂嫂的家人一點(diǎn)表示沒有,高冷的像是我們鶴家高攀了他們似的。”
有沒有可能是你上不了臺面。
沈月瑤覺得好笑不已。
eva一頭黑長直,一臉無害純良,像極男人初戀的那種感覺。
她淡淡莞爾:“我這兩天都會在南城,你有什么要幫忙的,盡管開口。”
“好呀,對了,你生日也在南城舉辦?”
“回香港辦。”
“我感覺我大堂哥買的那個(gè)紅寶石耳墜就是送給你的生日禮物耶。”
“別瞎說,你哥他有老婆,怎么可能跟他老婆作對,把送紅寶石給我。”
雖然知道這不太現(xiàn)實(shí),但是從jenny的嘴巴里說出來,eva又莫名有了期待感,那個(gè)紅寶石耳墜會不會真的是要送給自己的?
jenny:“為什么不可能,他們關(guān)系那么差,遲早會離婚,我大堂哥對你多好,那紅寶石耳墜,肯定是送給你的生日禮物。”
兩人的對話,被隔壁的沈月瑤聽得一清二楚。
鶴云行敢送,她就把那枚紅寶石耳墜扔海里喂鯊魚。
一頓午飯結(jié)束,jenny出來時(shí),看到正打開門的鶯鶯。
“怎么是你?”
“怎么不可以是我。”鶯鶯笑著回。
她臉色變了變,又看到里面有個(gè)曼妙身影正慢條斯理的整理妝容,女人出來時(shí),發(fā)現(xiàn)是半年不見的沈月瑤,她的大堂嫂。
沈月瑤目光看向她,緩緩啟唇:“你什么身份想讓我沈家招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