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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懸舟說到做到。
一次給個夠。
望姝最后都忘記是怎么結束的了。
只記得腳趾蜷曲,在他胸膛抓出條條血痕,聲嘶力竭叫他慢點。可快感不停,她被顛弄得眼冒金星,結束時連罵他無恥的力氣都沒有了。
腦中只有一個念頭——
果然,姜懸舟西裝加身,也終究是個斯文敗類。
野性難馴,只會在她身上作惡不斷。
次日,望姝被阿嫂敲門叫醒,姜懸舟早不在房里了。
望姝艱難起床,渾身如同被車碾過,又罵他幾句。
站在穿衣鏡前時,后悔昨天沒多給他幾爪。
她最愛v領吊帶,偏偏,那條野狗,重點關照她的脖頸鎖骨,延伸到乳溝,紅痕分明。
任誰看了,都忍不住出聲說句靚女好風流,是否蘭桂坊好玩家。
她有十張嘴都說不清。
望姝指尖在衣柜里滑過一圈,好不容易挑出一件白襯衣,扣到頂端第一粒,堪堪遮住脖頸。更多免費好文盡在:quyushu wu.co m
又配一條高腰褲,搭一雙長靴。
左右看去,守舊復古,總像是少了什么。
她靈光乍現(xiàn),挑出發(fā)繩扎個低馬尾,再畫一口紅唇。
收拾半天,她才下樓。
出乎意料,姜懸舟竟然在場。
周末清閑,他難得沒有西裝革履,穿一件休閑白襯衣,休閑清爽,說是剛下學的本科生也不過分。
更難得的是,竟然還和母親相安無事坐住。
她下樓,他第一眼就看過來,首先在她領口停留。
“家姐穿得好嚴實,不要捂發(fā)熱了。”
一句話引起姜母注意,她竟然不計前嫌,應和說:“囡囡,好少見你穿舊衫,松兩粒涼快些。”
姜望姝一口氣憋住,好想叫他滾。
這條野狗,明知故問。
她被他啃咬一身痕跡,莫不成統(tǒng)統(tǒng)展示出來?
偏偏今晚飛機,發(fā)作不得。
好大的氣,也得落地倫敦以后再發(fā)。
她坐到桌邊,皮笑肉不笑,“這是復古風,媽咪看我這樣,和國中差別大咩?”
“好靚一張臉,但你國中是乖乖學生仔,哪來烈焰紅唇。”姜母取笑她。
望姝抬眸笑起來,笑不曾維持半秒,冷不丁就聽姜懸舟煞風景:“家姐從前最愛白衫搭長褲,不施脂粉高馬尾。”
你倒是記得清清楚楚。
望姝腹誹,卻同他沒有好脾氣,一叉子戳進三明治,不給回應。
姜母人精,瞧出別樣滋味,在兩人之間看一遍,卻沒戳破。風水輪流轉,如今是姜懸舟做主的屋頭,不得不低頭。
但望姝也到底是心尖兒養(yǎng)大的女兒,不能不關心。
何況,這事本就十分蹊蹺——哪有將父母遷出,只留姐姐孤男寡女相處的,說是奪權的手段,但恐怕沒有那么簡單。
她抿一口茶,問:“懸舟,我聽講你不常住你那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