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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擰眉瞥去,但姜懸舟早就不在房里了。
她暗自松了口氣。
劉姨關切地催她吃午飯。
——竟然已經中午了。
姜望姝應了一聲,正要下床,卻酸軟地跌回被子里。
她揭開被子看去。
胸乳、腰腹、大腿,無一處沒痕跡。
昨天幾次三番,從室外到姜宅,從浴缸到床上,要多夸張,有多夸張。
到餐廳時,只有劉姨在候著。
她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一下高領打底衫,問姜懸舟去哪了。
劉姨還拿不準怎么稱呼這位來勢洶洶的私生子少爺。
只稱姜先生,“出了意外,有馬仔和其他社團口角火拼,鬧到了警署。”
姜望姝沒有很意外,嗤笑一聲。
什么火拼不火拼的,大概是姜懸舟用來應付外界的說法。
他千里迢迢趕回港城,無非是為了他那把生意。
姜松父子被他弄死,他早前扶植的勢力抬頭,整個港城聲勢無兩,誰敢欺到他頭上。
說是社團之爭,恐怕是警署盯上了他。
她正吃著,盤算下午去警署一趟。
電話卻響了,劉姨沖她說:“是梁家公子打來的。”
晦氣東西。
她皺眉,把叉子重重插進西多士里。
但不知想到了什么,還是去接了電話。
“新安會出事了,你還好嗎?”
她冷笑,“你消息比我快呀。”
“我很擔心你。此事是姜懸舟惹起的,他之前又不讓我見你……”
廢話連篇。
電話線隨她的動作而一顫一顫的,看的煩,她一把抓住,“你想說什么?”
“姜家本來十分太平,可姜懸舟回國之后奪權奪勢。”
“不僅你母親被遷出姜家,你小叔子一家還都意外亡故。我不信與他沒關系。”
“年底你我就要結婚了,將來還要一同打理新安會,這樣的隱患,你不能不放在眼里。”
梁嘉豪有備而來。
字字誅心,論據充分。
姜望姝問:“你是什么意思?”
“他暗處的生意不干凈,我有把柄,你我聯手,他必死無疑。”
——
哇嗚哇嗚,梁嘉豪,你在說什么捏~
弟弟馬上就要起來削你了~
你小心做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