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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子瓊在旁邊看得點點頭,破桃花劫的方法比她想得簡單,就讓一朵小花變成霸王花就好了。這蕭展妍頗有資質,她下些暗示對方就知道怎么做了,嗯嗯,以后應該就不需要她費力了。
一副狂奔回家,蕭展妍只覺得右耳明明作響,好像有小人在里頭敲鐘,震得她腦袋暈暈,身不由己,唯有心頭的痛快讓她稍稍放松。
“冒冒失失的,怎么沒跟蘶青一起回來。”蕭媽媽看到愛女早歸,心下高興,但還是要多念一句,女兒出生命不好,需要一個可以信任的護花使者。
蕭展妍把鞋子一扔,同時下意識脫口:“媽,我想學跆拳道。”
想到當初那算命的滿口胡言,這才讓媽媽過于相信自幼相熟的林蘶青,蕭展妍惡狠狠想:桃花劫嗎?她就親手掐死所有水嫩嫩的桃花!
哐當,完成任務,輕脆的妖力遂化為無形水霧,從少女的耳盼旁消散而去。
清河沒回來,玉子瓊雖然有些擔心,但想著再多等一天,便在沙發上徑直研究起陣法來了。
“妹妹在看什么?”
經過的蘇長樂往下瞥了一眼,掩嘴輕笑道:“還沒琢磨出那玩意阿?”
玉子瓊抿了抿嘴,不打算求助,這是她自己的因果,自然由自己來結束。
蘇長樂看出她的決心,不禁微微欣慰道:“愛怎么做就這么做,有事姐姐擋著。”
同為千年老妖,玉子瓊哪能不知道對方在想什么,破陣最快最狠的方法就是血祭,直接拿冤死生靈破壞陣眼,這也是為何玉子瓊不太想找蘇長樂商量,真要出人命了,莫愁恩不哭哭啼啼地把她的夢穿到爛才怪。
“清河的事也別太擔心,他很快就會回來。”蘇長樂輕壓嘴角,想到昨天感應到的異常,下意識就將那抹不懷好意的笑意藏起。
“恩。”玉子瓊想到清河,還有些悶悶不樂,擔心對方改變主意,打算留在山上一輩子。
女子纖細的手微微按住少女的肩膀,安撫中帶著有力的強硬。
“三妹無須憂郁,他一定會回來。”在妳破陣的那一刻,他不回來也得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努力恢復日更!!!!!
病嬌霸道竹馬放在現實可不萌阿,各種騷擾吃豆腐,不過會被揍慘,放心。
男主很快出來,他被奶茶整得很慘,嗯嗯,幸好有女主,不然他肯定是變成最終boss的命。
ps:大姐和男主到底是什么關系呢?奶茶只能說母子關系這個答案一半對一半不對(藏得很深的隱設定阿o(*≧▽≦)ツ
第四十三章 琵琶精的電話
自古至今,仙界滅跡、妖界衰亡,夾在兩者之間的人界始終繁盛不是沒有道理。
面對一個可以說是從天而降的美少女戰士,十三班的眾人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接受了玉子瓊的存在。
玉子瓊一到教室,幾個男生灰頭土臉,手上都拿著鐵尺,迫不期待要讓玉子瓊看他們忙了一早上的結果。
“這是在干甚么阿?”
玉子瓊轉頭,就見董勤一臉嫌棄地站在門口。
他是奉徐蔓伊的命令來的,沒想到紆尊降貴來到十三班就瞧見這副光景,瞧瞧那些臟兮兮的制服,里頭是在動工挖土嗎?
董勤一直對十三班沒有好感,聽好友林蘶青說,十三班跟外校有勾結,好幾次偷放外校生進來搗亂。上學期有幾個班級遭小偷了,一班也在內,董勤立刻把苗頭對準十三班,帶了幾個人去欺負兩個可疑的十三班同學。
只是十三班上學期出了大事,一個女同學過世了,董勤心底沒有愧疚不是假,這才照著徐蔓伊的吩咐來這一趟,順便看看十三班的情況。
“喔!你這個一班的……”秦建樹還沒來得及指鼻子罵人,就被玉子瓊一個手勢擋住。
明明面前不過一只軟弱無骨的玉手,卻在鼻前卷起一陣冷風,刺得面頰微痛,他下意識噤聲。
“什么事嗎?”玉子瓊有些小高興。大概又有能賺靈氣的戲曲,正好,破陣需要大量的靈氣。
“這兩盒蛋塔,一個是徐蔓伊請你的,一個是那個蕭展妍的。” 董勤將手上的兩盒紙盒往前一提,他本來是幫徐蔓伊帶著,可是林蘶青掛念著他在十三班的漂亮青梅,硬是要他加購一盒。
“今晚記得電腦,社長要開會定題。”前幾天都等不到玉子瓊上線,打電話也是有一通沒一通,這才拜托董勤跑了這一趟。
琵琶精食素,自然對蛋塔沒興趣,正好扔給了一群咬牙切齒的男孩們,一下就啃個精光。
“這是什么?”背著書包姍姍來遲的蕭展妍看著桌上的紙盒,漂亮的眉頭微微蹙起,牽起細紋,帶著不符年齡的冷艷。
“一班那里來的。”幾個男生啃得歡快,完全沒注意到蕭展妍瞬間暗下的臉色。
“啪!”
班長陳學鴻還想著讓大家收斂些,別讓一會糾察隊過來看到外食,結果一轉頭,就見平日文文靜靜的蕭展妍一掌劈爛紙盒,似乎是想效仿前頭玉子瓊單手舉黑板,再創少女運動界的奇跡。
這怪力不會是有傳染□□?陳學鴻和幾個人看得目瞪口呆,卻聽坐在蕭展妍旁邊女生噗哧一笑道:“雖然報名了跆拳道,但也不用現在就拿蛋塔練習吧?”
“自然要先練習。”蕭展妍冷冷瞪著那凹爛的紙盒,似乎已經在想象什么痛快殘忍的景象。
玉子瓊微微挑眉。她看了一眼蕭展妍,學著妲己盤算時覷起眼眸,似乎想將那一閃而逝的直覺細細捕捉進瞳孔里。
午休時間,沒老師顧著,幾個男生立刻大手大腳,把四面墻上掩著布拉下來。
一時間教室靜聲,所有人都屏氣凝神,專注在教室四方、那四幅精致絕倫的漆畫。
在繼青龍白虎現身之后,右墻上一只赤紅燕雀,左墻下方一只潛伏烏龜,雖不及另外兩只氣勢磅礡,但那型態和顏色都像剛繪上去,依然泛著新漆的麗澤。
“我們教室以前是什么新現代藝術的實驗場?” 陳學鴻表面上在和好友商議,但眼神卻止不住往玉子瓊身上瞥。
美術股長魏如茵一頭長發遮著額頭和兩頰,模樣膽小怕生,但也難掩興奮,小聲道:“是降頭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