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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半空搖擺的九尾微微一愣,隨后又放任它們繼續張揚,中心那如妖花般的美人姿態妖媚,笑容散漫而無情道:“他阿,原本只是十幾年前的一個報復工具而已,本來還奇怪他怎么活到現在,方才倒讓我看出端倪了。”
“三昧真火,姜家的除妖至寶,現在可在我們手上呢。”
作者有話要說:真相只有一半,大姐對姜家動了很多手腳,從沒有坐以待斃,所以姜家人主要追殺目標還是她。
奶茶小小提點:姜子牙提察覺到狐妖的詛咒,所以提醒自己的子孫,故意把三昧真火封印在每一代姜家女子體內,等到姜家女生下外孫,大姐的詛咒在外姓子孫起不了作用,三昧真火就可以順利傳承。然后外孫老了,真火繼續傳承給下一代的姜家外孫,之前那個外姓之孫沒了真火就可以改姓姜了,現在的老家主姜梧真就是這樣,所以大姐她們一直沒發現被人鉆了漏洞
第三十九章 琵琶精的初吻
“今日請楊姑姑來,就是想探訪三昧真火的下落……”
幾個少男少女緊貼著門邊,試圖聽到什么足以震撼耳膜的內/幕。
“別費心了。”
姜思螢正慫恿著幾位堂哥施法竊聽,這下幾人的背影被嚇得僵直。姜思螢轉頭看見來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微怒道:“大表哥,你少嚇人了!”
“大人在說重要的事,你們小孩子別在這邊胡鬧!”
來人二十初頭,留著干練的平頭,濃眉大眼,看上去不怒而威。姜思螢下意識翻翻白眼,還跟她爸真像!
她和哥哥姜思玄一樣,對姜家兩位表哥都沒什么好感,因為狐妖的詛咒,姜家對外孫的重視遠勝內孫,父親姜梓孟更是從小看顧著大表哥許悟升長大。也難怪姜思玄忿忿不平,之前才將日積月累的怨氣通通發泄在安虞年身上。
想到還在禁閉中的哥哥,姜思螢心中黯然,抬頭狠狠瞪了許悟升一眼,便拉著幾個堂哥走了。
許悟升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不禁對小姑娘的嬌氣微微蹙眉。
事情他都聽說了,失了三昧真火和一條無辜人命,姜家再怎么一家獨大,這會也不得不向其他家族妥協,尋求援助。這次找來的楊姑姑就是甲子太歲楊任的后代,雙手生有異眼,可通曉天地法則,伺機探查三昧真火的去向。
隱約還聽到后頭姜思螢嘮叨碎念和那些姜家少年唯唯諾諾的附和聲,許悟升粗黑的眉宇緊皺。
誰說狐妖的詛咒沒效了?如今姜家重女輕男,重外輕內,與其說戰勝詛咒,不如說依附詛咒。附骨之蛆,無藥可解,就像久臥病榻的病人漸漸感覺不到疼痛,姜家從沒有一刻是真正擺脫詛咒的。
許悟升按了按眉頭,先前有三昧真火還能安定人心,但現在失了真火,只怕人人都在打著姜家這只大肥羊的主意。
“悟升?”緊閉門縫突然開了,一張滿臉胡渣、憔悴不堪的臉露了出來,是姜梓孟。
看到是從小視若親兒的外甥,姜梓孟揮揮手:“進來一起聽吧。”
“哼!”去而復返的姜思螢看著兩人進去的那一幕,心中更是憤恨難耐,兒子還在禁閉,這會就立刻疼起外甥,還真是她的好父親阿!!
她拿出手機,剛好那人傳來訊息。
[好友]風雅芝花:聽到了嗎?他們在討論什么?
姜思螢嘟了嘟嘴,打了幾字:小雅,你別為難我了,我爸偏心阿,根本不讓我聽。
[好友]風雅芝花:是這樣嗎?真沒辦法聽到嗎?
總不能讓她去問許悟升那個愣頭青吧?只怕下一秒就去跟她爸告狀了!
姜思螢心下浮躁,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便岔開道:對拉!還沒問妳,你們那個吟霜廣播社有沒有空缺阿,我最近被禁足了,無聊得很,想做些事。
[好友]風雅芝花:我可以幫你問問看,有些事,先下,掰掰。
姜思螢還沒反應,對方的頭像就迅速暗下。
“沒用。”狠狠按掉屏幕上的圖標,少女面露不耐,旁邊有聲音清冷問道:“怎么?沒問出來?”
少女支著腮,揮了揮手機,一臉不耐道:“姬燕,我拜托妳,下次別老讓我干這種事,我可不想賣了自己的社團!我們現在忙得不可開交,哪有時間去收留一個大小姐!”
見幼妹如此不懂事理,氣質冷艷的女子不禁微微怒道:“姬雅,你要干甚么事我自然不會干涉,但你給我搞清楚狀況!你先是姬家的一份子,再來才是高中生和那個什么鬼cv!一切都先盡在做姬家人的本分再說吧!”
姬雅撇了撇嘴,不以為意道:“姬家人的本分就是去竊聽姜家的打算,還真是光宗耀祖的本分……”
“夠了!”姬燕正忙著盤算,也沒時間和幼妹置氣。她按著精致的眉頭,正好遮住姬家女子特有的鮮紅梅痣。
她垂眸細想,一字一句,慢慢念出自己的思路:“現在三昧真火失去下落,那是唯一與上界有關的圣物,若是能搶先得到它……”
姬燕摸了摸腕上老舊的繩結,心中的執念纏繞于上,低聲沙啞道:“我們姬家復興就有望了。”
次女姬雅聽了不以為意。哪有這么好找,據她之前得到的情報,那真火就像奧運火把一樣,被一個會跑會跳的人類持有,與其說要找圣物,不如說是要在一片茫茫人海中尋找某一個人的蹤跡,談何容易?
而且,還必須趕在那些妖物發現真火的蹤跡,蠱惑那持有真火的凡人之前,不然一旦真火被練化成魔火……凡間就大事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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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時間關注外頭的動靜,清河的狀況不太好,少女微微垂睫。
床上的狐貍翻來覆去,身形驟大驟小,有一瞬間似乎要蛻毛成人,卻又立刻縮骨變回原樣。皮下骨頭不斷扭曲變形,似一只被人皮束縛住可憐動物,過程只可以用驚悚兩個字來形容。
玉子瓊卻是看明白了。
清河這次的化形沒有成熟,他還在人形和妖形間徘徊轉化。照玉子瓊過往的經驗來看,他可能得折騰個幾天幾夜才能摸索出訣竅,所以她已經做好守夜的準備。
“阿……嗚……嗚……”化形宛如蛻皮,清河扭來扭去,一下人皮吞噬獸毛,一下獸毛刺出人皮,過程就似火毯尖山,看上去痛苦難耐。
玉子瓊看著他再度化為半人形,白毛淺化的眉頭緊皺,模糊一片的五官仍然因痛苦而扭曲。她忍不住嘆口氣。
她出去外頭端了一盆水,將自己白皙的雙手至于其中。
不消片刻,水面咕嚕作響,有薄霧升騰,隱約間還有綠色的淺光掠過。玉子瓊用毛巾沾了沾水,輕輕覆蓋在清河的頭頂上。
玉有暖玉寒玉之分,暖玉溫香、冷玉清涼,而玉子瓊的白玉原型屬于后者。她將自身寒系的靈力淺淺注入,宛如柔水包圍住粗糙的礫石,本來還在痛苦中掙扎的狐貍少年終于慢慢安穩下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