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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蔓伊眨眨眼,一絲弧度揚起嘴角。她伸了伸懶腰,裝似不在意道:“誰跟妳說她是新人的?”
徐蔓雯啞口無言,她腦子一片混亂。一想到學長失望的表情,她心里就止不住刀割似的難受,現在又看到徐蔓伊那副不以為意的樣子,一股被蒙在谷底的憤怒涌上。
其實她曾經試圖從陳宜茹那邊套出話,對方本來在兩個cv走后有些動搖,但這次不知怎么,她異常堅定,什么話也不肯透漏。
“好好作自己的工作,別想著挖你姐墻角。” 陳宜茹面色不好看,她還想著怎么改掉那張爛海報,哪有心情去動什么歪腦筋。
左右都翻不出什么浪,徐蔓雯安慰自己,也沒特別和群里報備,直到廣播劇發布當天……
不過剛補習完回家,徐蔓雯手機就在口袋里狂震。
“混賬!!你不是說冷玉姬只是個路人甲嗎?自己上網去給我聽聽她的聲音!!!”
被組員罵了一頓,徐蔓雯摸不著頭緒,只能打開手機,摸上了自家大姐的微博。
她聽到那女子超乎常人美妙的聲音時,徐蔓雯第一時間是震驚的,緊接著覺得自己被背叛了!徐蔓伊是故意的,她什么都不說,就是要看自己笑話!!
她氣瘋了,當下沖進房間去找對方算賬……
“誰跟你說那是新人的阿?”徐蔓伊撇撇嘴,理所當然地開始胡說八道:“那是我重金請來的一個大神cv,記得我零用錢比你多吧?”
“騙人!!冷仙姬這騷包的名字,為什么我從沒聽過!!”
“她退休再出來,改了名不行。”徐蔓伊揉了揉耳朵,真受不了,明明以前的聲音柔和可人,現在,要不要叫爸進來帶走這個瘋婆娘?
“騙子,嗚……嗚……”抬頭,只見妹妹眼泛淚光,似乎是對自己無可奈何。徐蔓伊挑了挑眉,有些挑釁,對方跺了跺腳,這才乖乖離去。
說什么為她著想,要她改變,其實從頭到尾都是想挑戰自己吧?徐蔓伊撩了撩頭發,這才稍稍有了剛醒時的疲倦。
做姊姊真不容易,永遠要站在手足前面,為她擋風遮雨,還要提防她從背后偶而砸過來的石子。
不過,徐蔓伊很快收起感嘆。她在鍵盤上愉快敲打,分別在微博和群里發了一篇長長的賀文,同時也示意宣傳那邊趁著人氣,快些發第二彈的宣傳圖,順道給接下來陳宜茹的花妖借一些人氣。
做好社長的工作后,徐蔓伊再也忍不住激動的心情,她瘋狂敲著玉子瓊,問她什么時間有空,要為她半個慶祝會,卻不知道對方已經在慶祝了。
一整天下來,玉子瓊已經收集了一顆西瓜大小的靈氣,雖然不足以放大招,但用于法器改造上面已經相當可觀。
玉子瓊將靈氣運轉體內,靈氣轉換成妖氣,玉子瓊曾沒有如此飽腹過,她甚至連走下床都嫌累了,于是她施了一記漂浮術,木色長盒直射而來,她一把接過,打開,正是許久不曾碰過的紫玉。
紫檀木雖然是上好的質料,但比其靈玉,終究是凡品死木,承受不住玉子瓊的妖氣,容易泄漏她的行蹤。
玉子瓊想得很簡單,她只打算改造控制弦音的主件,由上到下,四只弦軫、六個相、二十五品,還有固定音弦的覆手,現在這些都是脆弱得可怕的死竹枯木所制,之前她沒把它們彈壞已經是極度克制下的結果了。
這么想,她臥抱琵琶,一手按著琴頭,另一手摀著下方面板上的覆手。她閉起眼睛,運轉起之前吸收的妖氣,同時催動起玉簡中的法訣。
法訣結合妖氣,一股濃稠的妖力化為無形的液體,從她的兩只手掌分別灌入琵琶的頭尾,慢慢填補死木留下的縫隙和缺憾。
角落的小狐妖一直在關注著,他看著青色的妖氣將琵琶完全包住,不到幾秒開始消散,紫檀琵琶似乎完好如初,但他敏銳的狐貍眼一下就注意到不對。
成功了。
玉子瓊睜開眼,嘴角不禁泌出微笑,她低頭一看,很滿意看到那些木制的音柱和竹片通通化成潔白無瑕的白玉質料。
她上下翻動琵琶,一臉滿意打量自己的杰作。琵琶原本深黑色的背面多了幾條白色的紋路,彼此交迭纏繞,似云紋花藤,別有特色。玉子瓊一眼就認出來,那是她妖丹上的妖紋。
方才她念的法訣是要將自己的妖骨深入琵琶,改造其結構,增加其威力,而如今這紫檀琵琶也可以改名了。
紫檀玉骨琵琶,玉骨木皮,八成是妖器,剩下二成留著凡品的特性,便于日后隱藏所用
動完了一場“手術”,玉子瓊微微疲倦,外頭傳來的靈氣一直不曾斷過,只是稀薄了不少,玉子瓊還是不客氣地將它們通通吸收消化。
“好了沒?”
外頭傳來蘇長樂撩人的聲音,玉子瓊舍不得放開琵琶,纖指一點,就用風訣給對方開了門。
亭亭玉立的美人雙手擺胸,瞇起的狐貍眼難掩喜色,卻裝作淡漠道:“搞了不小的動靜阿,你弄了什么東西,還不快拿出來給姐姐們瞧瞧。”
原來蘇長樂方才在陽臺上化成原型曬太陽,突然幾滴雨水打濕了她的鼻子,尖耳一動,竟是一場細雨無視著頭頂的太陽散落而下,雨滴晶瑩,陽光更加炫目,眺望遠方的屋頂,隱隱有彩虹浮現。
晴日有雨,必為異象。蘇長樂掐指一算,竟是有妖器出世,在這種靈力稀薄的世界可罕見著,她的好三妹果然是她們當中最有仙緣的!
蘇長樂笑臉嘻嘻,胡蕎喜從她身后探頭而出,表情卻是相反的郁悶。
她沒想到蘇長樂捷足先登,給三妹做了一個那么大的噱頭。就算她之后小說完成,給三妹去配音,也不過是錦上添花,越想越氣,真是陰險!
“我做的法器,紫玉。”
玉子瓊乖乖把琵琶遞出去,誠懇的動作像是交黏土作業的小孩子。兩個姊姊看了愛憐得緊,彼此之間的齲齬都暫時拋到腦后了,直繞著玉子瓊夸獎豎拇指。
“還是三妹好!原型精良,才能弄出這般法器。”
胡蕎喜挺羨慕著,她的法器也就那只不起眼的羽毛筆,用她九頭最老的那一顆頂上冠毛而制,聽起來很牛,但看起來就像一根廉價的雞毛毽子,胡蕎喜只有在寫作要用分/身時才拿出來一用。
“三妹這次受益極好,就沒有其他的話要跟大姐說了嗎?”蘇長樂就愛在胡蕎喜面前挑事。她眨巴眨巴的看著心愛的幼妹,期待她回以景仰和感激的微笑,然后是胡蕎喜不甘心的難聽雞叫。
玉子瓊爽快道:“謝大姐,謝二姐。”
蘇長樂立刻噘嘴,露出難過表情:“三妹按著良心說,這次到底是誰助你最多?你忍心把感激分成兩份?”
“兩位姊姊都一樣阿。”玉子瓊彎彎頭,有些不明白。
蘇長樂正要做出啜泣聲,在旁邊的胡蕎喜突然爆出大笑,打斷了狐貍的曲繞心思。
“哈哈哈哈哈哈哈!!蠢貨,三妹根本還沒開微博阿!她連微博是什么都不知道!妳根本是在雞同鴨講阿!拋媚眼給瞎子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