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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

他重復(fù)著這個詞，第一個字咬得尤為清晰，似乎是在尋求確認(rèn)，在得到篤定的回答后沒忍住很輕地笑了聲，說：“我知道了。”

電話掛斷，林霽卻沒有回到音樂廳中去，走廊空曠冰冷，他靠在墻上，額間沁出薄汗，竟有種劫后余生的心悸感。

幸好沒有徹底來晚，幸好命運還給他留了疑似余地。

可慶幸之余便是更沉悶的心痛，他很想將鄭知夏的刻意誤導(dǎo)當(dāng)做對自己的報復(fù)，至少這能說明他們之間仍有余情未了，可鄭知夏的眼神實在太釋然，他無法自欺欺人。

所以大概和他當(dāng)年一般，這只是個禮貌的說辭，用來拒絕他太明顯的情意，但沒關(guān)系，至少他不用再礙于道德的阻礙，做一只徒勞無望的困獸。

林霽從口袋中摸出煙盒，沒點燃便含進(jìn)唇間，他這幾年煙癮有些重，大概和常年的失眠有關(guān)。

五分鐘后林霽扔掉未動的煙，悄無聲息地回到座位上，鄭知夏在間隙中側(cè)頭看他，低聲說：“覺得無聊的話，你可以先走。”

林霽定定地注視著他，倏然一笑。

“怎么會無聊，”他語氣低沉而溫和，微微下垂的眼尾顯得很溫柔，“邀請你出來玩的每一次經(jīng)歷，對我來說都是最有趣最深刻的記憶。”

鄭知夏突然有些熱，轉(zhuǎn)頭重新看向臺上，喉結(jié)微微滾動了下。

“有些不合適的話就不要說了。”

林霽似乎是笑了聲，若有似無的，仿佛是他的錯覺。

“好。”

他傾身湊近鄭知夏耳邊，呼吸溫?zé)岫鴿駶櫋?

“都聽你的。”

作者有話說：

當(dāng)然不會那么輕易結(jié)束的啦（確信）

第54章 秘密

鄭知夏不明白林霽出去一趟后在犯什么病，存在感一下強(qiáng)烈到無法忽略的地步，黑暗中聲音寂寥，他目不斜視地看向前方，卻總能感受到林霽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連林澤也隱隱約約察覺到不對勁，悄悄地越過身邊人往林霽那看，又被鄭知夏面不改色地抬手轉(zhuǎn)回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