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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只是說:“我現在在談戀愛?!?
林霽扶著桌沿站起身,他想靠近,又在鄭知夏冷淡拒絕的目光中識趣地站在原地,腳步虛浮眼神迷蒙,低聲說:“我知道,我知道的。所以原本并不打算讓你知道,免得徒增困擾?!?
他頓了頓,又重復道:“對不起,知夏?!?
鄭知夏一時間竟失笑出聲,他搖搖頭,說:“等你清醒了再來找我吧?!?
他轉身離開,步履匆匆到老板都覺得奇怪,問:“今天走這么早???”
“嗯,家里有事,”鄭知夏指了指包廂的方向,“他喝醉了,你聯系一下他的助理來接人吧。”
老板的神色略顯意外,為難道:“不和林先生一起回去嗎?我也沒有林先生現在助理的聯系方式。”
鄭知夏這才想起來時他說的那句“好久沒見你們”,他下意識回頭看了眼,腳步剛邁出又停下。
你是因為什么不再來這里了呢?
“那麻煩您幫他煮碗醒酒湯,”他對老板略一頷首,“我先走了。”
“哎——!”
夜色深深,鄭知夏步履匆匆地消失在夜色中,老板不明所以地撓了撓頭,敲響了包廂的門,里面很安靜,聽不見任何應答的聲音,他等待片刻,輕手輕腳地推開門。
偌大的房間里坐著一道形單影只的伶仃身影,林霽垂著頭,陰影遮擋住所有的神情,滿室光華仿佛變成了巨大赤裸的囚籠,他端坐在正中,脊背弧度頹靡,手指關節白得近乎沒有血色,巨大的哀傷從他身上蔓延出來,連空氣都顯得稀薄。
光亮折射出林霽頜邊的一點水光。于是他沒有說話,悄無聲息地關上門,離開了這個房間。
……
下雨天,林澤端著熱巧克力敲開書房的門,空調開得很低,他打了個很小聲的噴嚏,從亂糟糟的書堆里摸出遙控器。
“太冷了,”他不贊同地搓了搓感胳膊,“這溫度能殺死你。”
“噗。”
鄭知夏失笑,他摘下鼻梁上的無框眼鏡,露出一雙布著微弱血絲的眼:“我沒有那么容易死,你今天不是要出門玩嗎?”
林澤在他身邊坐下,用溫熱的杯子去貼他的臉,說:“下雨了啊,所以就不出去了。”
“真的?”
鄭知夏挑著眉看他,林澤一本正經點頭,說:“到處都濕漉漉的,一點都不好玩?!?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