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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然長嘆了一口氣,事已至此, 只能解釋了。
秦然指著她, 介紹道:“我的同事兼好朋友,徐曄曄。”
又指向周嶼,“這是周……”
“周嶼,我知道?!毙鞎蠒洗驍嗨萄氏麦@訝, 慢慢從嘴里擠出幾個字,“你是秦然的……男朋友?”
秦然連忙解釋:“什么鬼?朋友!朋友!”
周嶼站起來, 走上前和徐曄曄握手, “我是秦然的……朋友, 徐曄曄你好?!?
徐曄曄僵硬伸出手, 看了看周嶼, 又看向秦然,再看向桌上的一堆食物,意思是“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秦然舉起手,“我可以解釋,我們只是單純的吃個飯,其他什么都沒發(fā)生!”
說完瞅向周嶼,給他使了個眼色。
周嶼手背抵住唇,暗暗憋笑。
頃刻后,補充道:“對,我們只是吃個飯。”
徐曄曄一臉“你倆當(dāng)我傻子呢”的表情,開口卻是:“哦……吃飯啊?!?
“真的是吃飯,我們已經(jīng)吃完了,周嶼馬上就走?!闭f著,秦然將口罩和帽子給他,“戴上,趕緊走吧你。”
周嶼不情不愿地戴上,“可我沒吃……”
秦然立刻打斷他,“你吃飽了,我都看到你打嗝了!”話音未落,便將周嶼推到了門邊,“都戴好了吧,拜拜!”
好不容易把周嶼轟走,秦然一口氣還沒舒完。
周嶼忽然從門邊探出個半個腦袋,笑嘻嘻道:“下次見?!?
秦然橫眉怒目,狠瞪了他一眼,周嶼這才灰溜溜地走了。
確認(rèn)周嶼真的走了之后,秦然走過去關(guān)上門,順便上了鎖。
徐曄曄已經(jīng)坐到了沙發(fā)上,從外賣袋找了雙新筷子,吃了個魚蛋,點評道:“味道不錯,哪家的?”
“你不想上廁所了?”秦然提醒她。
“嗷對!”徐曄曄放下筷子,沖進了廁所。
被周嶼搞了這么一出,秦然是一點都吃不下了,但看徐曄曄吃得還挺開心,還是等她吃完再收拾吧。
“姐,你有必要嗎?三個行李箱你全塞廁所!”徐曄曄推著自己的行李箱走出來。
秦然無奈:“地方太小了嘛,我怕坐不下,還吃嗎?”
“吃!我剛就吃了幾口。”
剛坐下,徐曄曄一手拿雞腿,一只腳搭在床邊,姿勢豪邁得可以去演武松。
咬了口雞腿,“我給你說,別指望我搪塞我,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
秦然知道逃不過了,長嘆了一口氣,這口氣長得徐曄曄以為她快岔氣了。
她往床上一坐,道:“好吧,但是你答應(yīng)我不能告訴任何人,我從來沒給別人說過,就連我外婆都不知道?!北砬橹饾u嚴(yán)肅。
徐曄曄盯著她,認(rèn)真說:“我發(fā)誓?!?
秦然閉眼,慢慢調(diào)整呼吸,給自己做了一個強有力的心理建設(shè),才開口:“其實我和周嶼是初中同學(xué),還是同桌,雖然只有一年?!?
徐曄曄的眼睛瞪得和剛看見周嶼時一樣大,震驚道:“你夠能忍的啊,這都不說,你采訪的時候我也一點都沒看出來,你們居然以前就認(rèn)識?”
“其實呢,我也以為他不記得我,但是那天采完之后,他過來和我打招呼來著,我們也是那天才重新聯(lián)系上的?!?
徐曄曄喝了口例湯,追問道:“那你們現(xiàn)在什么關(guān)系?!?
秦然如實回答,“如你所見,沒什么關(guān)系。今晚真的只是吃飯而已,至于為什么悄悄吃,主要是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釋嘛,然后他說來我這吃,我猜應(yīng)該是因為他酒店下面很多粉絲。”
她一說,徐曄曄反應(yīng)過來,周嶼現(xiàn)在粉絲不少,確實有很多拍出發(fā)圖的前線粉絲,會每天早晚都在酒店門口蹲點,去他的酒店,就有被拍到的風(fēng)險。
徐曄曄一口魚蛋,一口燒麥,吃個不停,吞吞吐吐地說,“我就不……問你了,你有啥交代啥吧,交代完我看清不清楚……明不明白,然后再議。”
秦然肩膀聳下來,又嘆了口氣,“好吧,我喜歡他?!?
徐曄曄倒是不意外,那天在公司,她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很明顯了,抬手示意她繼續(xù)說。
“反正很久了,算起來應(yīng)該有十二年了。我那會是打算考一個老家的公務(wù)員,方便照顧我外婆。要是周嶼還回老家,而且沒有結(jié)婚或者沒有女朋友的話,就努力追他一下,但計劃趕不上變化?!鼻厝粩倲偸?,“現(xiàn)在就這樣了。”
“哎……我哪知道他會當(dāng)明星呢?!鼻厝昏浦X袋發(fā)呆。
徐曄曄覺得她今晚嘆的氣,比過去三年的都多。
她終于吃飽了點,舒服窩在沙發(fā)里,“那他知道不?”
“應(yīng)該是不知道,我一直沒和他說過,應(yīng)該……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吧?!?
徐曄曄又問道,“那你打算咋辦?”
秦然看向她,沉默片刻,“不怎么辦,就這樣吧,順其自然,現(xiàn)在的相處狀態(tài)其實挺開心的?!?
“而且,你也說了,他現(xiàn)在事業(yè)還不穩(wěn)定,肯定是不能談戀愛的,所以我更不會做什么了,等他能談戀愛那天再說吧?!?
徐曄曄抱著腿,思忖半刻,“你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等到那天嗎?也許一年,也許三五年,甚至七八年都有可能,那你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