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金金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聲問道,“那東西,真不放啊?”
作者有話要說:
楊一言:一言先生就是我,每次只說一個字
【不好意思大家,今天發得有點晚了,照例給大家發紅包~】
第15章 孤注
周嶼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么,但他沒有回答,反而說起另一件事,“我給吳導打電話,在這之前,什么都不要做。”
既然周嶼這么說,顧循也相信他能和吳越澤說清楚,但心里還是氣不過。傅淮都把他黑成這樣了,他明明有傅淮的把柄,就是不放。
干嘛,現在裝大好人啊。
周嶼明明不是這樣的人,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之前也沒這么善良啊。
但不管周嶼怎么想,他作為經紀人,還是要保障好周嶼的權益。
顧循思慮片刻,才回道,“我會做好兩手準備,你那邊談不攏,我就放料。”
周嶼抬眸,瞳如點漆,眼里毫無波瀾。
那種感覺又來了,看得顧循有點怵,這不是被逼反擊嗎?沒有違反他們的約定吧?
一時半刻,周嶼開口道:“放了也對這件事沒什么幫助,娛樂圈不是只有我和傅淮兩個人,就算他垮了,吳導也不一定選我。”
周嶼這么一提醒,顧循才反應過來,他說得對。
吳越澤為這部電影籌備了三年,每一個環節都打磨到近乎苛刻,連陳興言這樣咖位,都經歷了兩輪試戲,更別提他和傅淮了。
若他倆都丑聞纏身,吳越澤說不定會重新再組織試戲,而且盯著這部電影的人可不少,到時候很可能竹籃打水一場空。
不僅電影沒爭取到,傅淮的把柄還沒了,白白便宜了第三個人。
周嶼望著窗外景色,眸光意味不明,“傅淮垮了不是他一個人的事,他的作品、綜藝都會受到影響,為那些項目努力付出過的人,是無辜的。”
“這事,還沒到那個地步。”他站起身來,對所有人說了這么一句。
坐在這里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他的行事作風,唯有將心中那些“花花腸子”收了回去。
但顧循莫名覺得,他說的那些人,就是他的那位老同學,畢竟傅淮最近就錄了這么一個綜藝。
算了,管他說的是誰,現在不是談這個的時候。
他們這邊要徹底反擊,關鍵還是在于,能不能找到完整版的視頻,證明周嶼的清白。
顧循已經把《悠悠我心》劇組的演職人員都問遍了,沒人拍到那個場面,好多人都是視頻放出來,才知道周嶼和導演吵過架。
事情陷入了僵局。
秦然也一直在找能為周嶼正面澄清的證據,她一晚上沒睡,把網上所有和《悠悠我心》有關的視頻都看了一遍,還是一無所獲。
她今天回北京,現在正坐在候機廳,依舊一直拿著手機刷和這件事有關的消息。
突然,一條微博吸引了她的注意,是周嶼的一位大粉發的。
@嶼你有關:yfjj們,經過我一夜不眠不休地努力,逐幀逐幀地放大那個視頻,終于被我發現,右下角那有個人舉著手機!他很可能拍到全程!我用ai把他的半邊臉修復出來了,還算比較清晰,有沒有哪位yfjj在橫店附近,能不能去找找這人?
秦然點開微博大圖,是一個男人的半邊臉。謝良奧發的那個視頻,右下角正好有一面碎鏡子,鏡子里反射出對面有個人拿著手機正在拍。
由于那面鏡子有點臟,反射的畫面不是很清晰,大家的關注點也一直都在周嶼和導演身上,沒有發現右下角有個人。
她現在不就在橫店附近嗎?
秦然趕緊保存了圖片,下一秒,站起來對徐曄曄和孫辰說:“你們先走吧,我不飛了。”
孫辰一驚,問她:“怎么了?采訪出問題了?”
秦然:“不是,我自己的私事要處理一下,你們先飛。”
徐曄曄沒說話,秦然的手機屏幕還是亮著的,她剛剛也刷到了那條微博。
她也站起來,將秦然拉到一邊,“怎么回事?你不會是想幫周嶼找這個人吧?他給你錢了?”
秦然一愣,隨后反應過來她說什么,遲疑地點了點頭。
徐曄曄有點震驚,“你傻啊?怎么可能還找得到?那劇是兩年前拍的,這人很可能不在橫店了。再說了,你知道他是誰嗎?是群演還是工作人員?又或者只是游客,你怎么找?況且這么久了,就算你找到了,人家也不一定還保存著視頻,你這不是大海撈針嗎?”
聽完她的話,秦然眼睛一亮,徐曄曄以為她聽進去了,不枉自己苦口婆心和她分析了這么多。
結果卻聽到她說:“你有沒有劇組群?如果是工作人員的話,很多都是常駐橫店的,發到群里,說不定有人認識他!”
徐曄曄無奈,“周嶼給了你多少錢啊?”
秦然拉著她的手,難得的撒了個嬌:“反正不少,好曄曄,你就幫我發一下,找到人了給你分錢!”
徐曄曄看她這樣,直翻白眼,“你打住,我幫你發,錢不用分我,但不保證一定有消息啊。”
秦然咧嘴一笑:“好!”
坐在回橫店的出租車上,秦然給微信上所有的劇組群都發了紅包,讓大家幫忙找一下那個人。
幸運的話,這個人就是某個劇組的工作人員,她和徐曄曄都發了不少群,應該能很快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