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金金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重要的是,這條裙子看上去不會太夸張。
選好衣服后,她放空自己躺在床上,想到那家餐廳的人均價格,思緒又開始不受控制地飄遠。
越臨近相約的時間,她就越發焦慮緊張。
獨處又將這種感覺放大了數倍,下午收到周嶼邀約時的開心,現在已經完全被焦慮淹沒。
好像回到了大三的時候,在她第一次得知周嶼成為明星時,也是同樣的感覺,那種他遠到再也無法觸碰的感覺。
在紛繁思緒中,不知不覺睡著了,依舊睡得不是很好。半夜似乎是做了一個不太愉快的夢,醒來的時候覺得渾身都很疼。
*
入目處是一座小型噴泉。往里走,酒店大堂被裝修成了法式風格,墻上掛著不少名家畫作,大廳中央還有一個白色雕塑,頗具藝術氣息。
秦然剛走進大堂,便有人上前迎賓,禮貌問她要去哪。
她有點心虛地觀察了下四周,捂著嘴對經理小聲說:“我去餐廳,應該是一位周先生定的。”
經理對著她端詳了幾秒,才道:“請問您姓什么?”
“我姓秦。”
經理立馬換了一個表情,笑著說:“秦然女士是吧,顧先生已經在包間等您了。”
顧先生?
秦然很快反應過來,也對,藝人連酒店登記都是用別人的名字,又怎么會用自己的名字預訂餐廳呢?
經理帶著秦然搭乘電梯,來到高層的餐廳,她正好看了下時間,下午五點半。落日余暉透過玻璃窗,均勻地照在餐廳的各個角落,灑下一層淡淡金光。
走到路的盡頭,經理幫她推開了包廂門。
包廂里仍有半邊是落地玻璃窗,她看到周嶼戴著黑色的鴨舌帽,坐在角落玩手機,淡淡的金色光輝灑在他身上,這已經是最近第二次看到他這樣。
周嶼見她進來,連忙站起身來,幫她拉開一把椅子,邀她入座。
等經理出去后,周嶼才將帽子摘下,露出了挑染的幾簇藍發,秦然有些意外地看向他,這是新造型?
周嶼:“剛拍完雜志,怕遲到就先過來了。”
秦然回應了一聲“噢”,剛坐下,望著窗外景致,覺得有些不安,便問他:“窗簾不用拉起來嗎?”
周嶼順著她手指的方向,偏頭看窗外:“景色也是這家餐廳的招牌菜。”很快視線又移到她身上,溫和一笑,“更何況這是五十層,秦然老師。”
他這么一說,秦然尷尬得低頭喝了幾口水,正想著要回點什么可以自然又不做作地接話,就聽到周嶼的聲音傳來:“怎么感覺你比我這個藝人還要小心?”
秦然抬頭,正對上他的目光,道:“職業病職業病,可能是八卦看多了。”
周嶼沒有搭話,眼中溢出絲笑,漆黑的眸子干凈澄澈,與這夕陽交相輝映,襯得她的臉有些發燙。
片刻后,周嶼拿起手邊的菜單遞給秦然:“點菜吧,秦然老師。”
秦然翻開這本厚重的菜單,除了價格之外,菜式也是她沒怎么吃過的,仔細看了會,她干脆放棄,將菜單合上,不著聲色地對周嶼說:“你點吧,我都行的。”
周嶼低頭看了會菜單,才說:“好。”然后按下了服務鈴。
服務員很快敲門進來,他翻動菜單點菜:“花雕蒸大花蟹、脆皮牛腩、老虎菜東鹵遼深、花膠湯,最后再來一份玉子麻婆豆腐煲。”然后抬頭咨詢秦然的意見,“可以吧,秦然老師?”
雖然有個菜她不太聽得懂是什么,但仍點頭示意“可以”。
周嶼把菜單一收,對服務員說:“那就這些吧,最后上兩份甜品,謝謝。”
待服務員關上門,包廂內又恢復安靜。秦然內心斟酌著言辭,又給自己倒了杯水壯膽,喝了大半杯,終于問出了那個她一直想問的問題。
她盡量用了最正常的語氣:“周嶼老師?”
他抬頭:“嗯?”
“你為什么要叫我‘老師’啊?”
周嶼神色微微一滯,盯著她沒有說話,臉上表情好像在說“我這不是禮尚往來?”,一時間氣氛變得有點奇怪。
秦然也意識到可能是自己的提問有問題,抬手擋住他的目光,厚著臉皮說:“行,那我重問一遍。”
職業病又犯了,心里忍不住吐槽,你們藝人真的很愛摳字眼!
她去掉稱謂,很快又用同樣的語氣問了一遍,“你為什么要叫我‘老師’啊?我聽起來覺得怪怪的……”
周嶼臉上仍是那個微妙神色,腦海里有些回憶慢慢拭去薄霧,變得清晰起來。
那天的夕陽和今天很像,透過玻璃窗戶,細碎地灑在教室的課桌上,走廊間。
下午數學老師發了試卷,周嶼的那份依然慘不忍睹,他掃了一眼便把試卷塞進課桌,趴在繼續桌上睡覺。
他還記得,那天因為籃球賽,學校破天荒地取消了晚自習,所以上完最后一節課,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沖出教室,秦然卻很反地叫住他。
周嶼拎起書包回頭,問她:“有事?”
秦然似乎有點難說出口,糾結了半晌才道:“你待會有空嗎?”
“你先說有什么事?我考慮一下。”
秦然抿了抿唇,輕嘆一聲,才道:“林老師找我談話了,讓我幫忙補習你的數學,如果你沒事的話,待會我給你講一遍今天的試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