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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陳瑕先去打電話,緊接著小瓷也離開。
他們消失了很久,至少有二十多分鐘……
陸斯宇愣在原地,心頭一緊,有什么古怪的、他不敢相信的猜想浮出水面。
余瓷立馬起身,她不自覺地用手遮擋住了鎖骨,摁上開衫外套最上面兩顆扣子。從鎖骨到脖子都遮得嚴嚴實實。
她的心臟怦怦直跳。不管眼前這人是否有看到,她都因此感到不安。
還好陸斯宇只是垂下頭,繼續清理,已經發干的除不掉,在卷子上留下無比明顯的咖啡漬。
余瓷松了一口氣。應當是沒看見的。
與她猜測的不同,陸斯宇這會兒心亂如麻。
擔心只是自己的猜測,那說不定不是咬痕,也許是什么按摩儀器的印子。可什么按摩器會貼著鎖骨按?是她鎖骨那塊不舒服嗎?也有可能。
因此去問余瓷,不僅顯得他小氣,而且像是他想事情往歪處想。
他給人印象一貫清風明月。
再觀察,再看。或許……可以用他熟練的攝像技能。如果能拍到一些證據。
他又想起那一晚余瓷的喘息。
陸斯宇放紙巾進試卷里夾著,塞進書包。他翹起二郎腿,遮擋胡思亂想的成果。
原以為那一日過后余瓷會跟他更親近一些。
可她依舊是淡淡的。
像從前那樣,什么都不在意。
最近的聊天,大多都是他在說話,余瓷少少地附和幾句。
他知道余瓷本身是這樣的個性,但不代表談戀愛了,還不能再多依賴他一點。
如果余瓷能對他撒嬌就好了。那個咬痕。
他的腦海里浮現余瓷與他人交合的場面,那個人乍一看是陳瑕,又很快變成自己。
胡亂的思緒塞滿大腦。
等他緩過來時,余瓷和陳瑕一行人已經離開。
他恍惚聽見他們離開之前跟他打招呼,說同行所以先走。但又好像沒有。
“小瓷……”他囁嚅著,那個牙印在他的想象中越來越大,像是要一口把他的腦袋咬下來。像一只獅子,他是奔逃的羚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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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對這兩首歌沒有偏見。
不爽可罵陳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