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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花鴻
焦一琛:“……”
“兒子,哪天有空,把人帶回來讓我瞧瞧唄?”
“媽,我和她之間是不可能的,帶她回來做什么呢?”
“誰說不可能,這世上就沒什么不可能,就比如你爸,當初誰能想到他會躲在愛馬仕當柜哥呢?”
焦一琛撇了撇嘴:“他這人經常神經發作,動不動就吹胡子瞪眼的,腦回路不正常,才會出現這樣的騷操作,和別人不一樣的。”
葉佳:“……”
此時,焦陽正在外面應酬,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我丟,是誰在想我呢?”
……
葉佳語重心長說:“緣分天注定,誰也跑不了,媽又不是不明事理的封建老古板,喜歡就去追嘛。”
“誰喜歡他呀?”焦一琛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瞬間炸毛:“我和她不可能,絕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
葉佳笑容莞爾,忍俊不禁:“話可別說那么滿,老天最愛打人臉,你現在嫌棄人家,沒準兒人家害看不上你呢,我勸你別作死,不然等追妻火葬場再來嚶嚶嚶,媽可幫不了你。”
……
次日一早,焦一琛來到苦瓜道長的房間,想好好整整他這個賣徒求榮的無良師父。
打開門進來,只見一個二十多歲穿著花褲衩的青年站在全身鏡前臭美的自照,看著十分騷包。
苦瓜道長卻早已不見鬼影。
這個臭美照著鏡子的青年叫花鴻,也是他師父的苦瓜道長的弟子。
花鴻比焦一琛還要早一年拜苦瓜道長為師。
苦瓜道長剛開始也不想收花鴻這個徒弟,但他被人坑了,不得已,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至于苦瓜道長被人坑了,怎么坑的,這是苦瓜道長的黑歷史,他自然不會說出來。
聽苦瓜道長說,花鴻的媽媽年輕時是圈子出了名的交際花,跟過的男人一個又一個。
有一次和男人鼓掌的時候,沒有做好安全措施,于是就有了花鴻。
所以,花鴻的出身和《鹿鼎記》的韋小寶很像,只知其母,不知其父。
他老媽交過這么多男人,為愛鼓掌的能排好幾條街,鬼知道是哪個男的留的種。
他媽年輕時深受拜金主義的毒害,認為女人干得好不如嫁得好,仗著年輕漂亮,就想找個有錢男人嫁了,舒舒服服當豪門太太。
誰知,天不遂人愿,她遇到的男人對她都是逢場作戲,只想花錢玩她,卻不給婚姻的承諾。
歲月對于女人是格外殘酷,他媽這般肆意揮霍青春,卻求而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紅顏老去,變成無人問津的老女人。
眼看著這輩子是沒法嫁個有錢男人,他媽就給他洗腦。
說現在打工人太苦逼了,房價高上天,辛辛苦苦一輩子,到頭來連大城市一間廁所都買不起,結婚還得給女方幾十萬的彩禮,簡直要人命。
與其這樣苦哈哈努力,還不如找個富婆呢。
不僅如此,他媽還把找富婆編成段子,說:“年少不知富婆好,錯把少女當成寶,少年不知軟飯香,錯把青春倒插秧。”
第171章 找個富婆
花鴻之所以要拜苦瓜道長為師,也是因為苦瓜道長算命準,跟他學算命,可以更快找到富婆,走上人生巔峰。
只可惜,這哥們兒運氣太背了。
自十八歲成年就開始找富婆,一連找了五六年,非但沒有找到富婆,反而被假扮白富美的拼夕夕名媛騙得夠嗆。
“你怎么在這兒,牛鼻子老道呢?”焦一琛問。
花鴻噴了噴香水,說:“他早就走了,說這幾天可能要犯水逆,提早離開了。”
“該死的牛鼻子,跑得夠快的啊!”焦一琛咬牙切齒罵了一句,又問:“那你呢?”
花鴻放下香水,用梳子理了理頭發:“我是剛好路過這里,那個老道士算到我來了,說這么好的酒店放著不住也是浪費,便叫我過來替他住了,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嘻嘻!”
他對著鏡子轉了轉:“你看我這打扮,咋樣?是不是特別帥?”
“帥,帥得一批!”焦一琛犀利吐槽:“富婆小姐姐看了,估計更年期都得提前二十年。”
花鴻:“……”
焦一琛忍不住道:“我說,你一個大男人有手有腳的,努力找份工作不好嗎?為什么非要找富婆呢?”
“找富婆好啊,我媽說了,年少不知富婆好,錯把少女當成寶,要是能榜上個富婆,那我還不要啥有啥。”
“富婆不是你想傍,想傍就能傍的,不想努力想找富婆的人多了去了,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競爭壓力之大,一點也不輸給職場996,何況傍富婆吃軟飯,傳出去名聲也不好聽。”
花鴻不以為然:“有什么不好聽的,這社會笑貧不笑娼,有錢才是硬道理,憑什么女人可以給老男人當小三上位,我們男人就不可以找個有錢的富婆呢?賺錢嘛,不寒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