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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步,焦一琛就開始頭疼了。
該怎么讓盛蘭那小子心甘情愿剪一撮頭發(fā)給他?
思來想去,焦一琛決定用最傳統(tǒng)的笨招,死纏爛打。
他現(xiàn)在剪了寸頭,頭發(fā)一時半會兒也長不到7厘7毫,趁著這段時間,正好跟她磨一磨。
盛蘭還不知道焦一琛正準備對她死纏爛打呢,依舊雷打不動上班。
這天中午,盛蘭吃飯完準備回家,忽然感覺后背被人拍了一下。
她回頭一看,見到身后站著一個穿著緊身紅裙,妝容精致美艷,身段曼妙玲瓏的女子。
盛蘭又驚又喜:“冰冰,怎么會是你啊?你不是去參加你哥的婚禮,還打算在歐洲玩一段時間,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這個明艷動人的美女是盛蘭來瓷都認識的第一個朋友駱冰冰。
駱冰冰是瓷都第一大建材集團駱秉章的獨生女兒,是一個外剛內(nèi)柔的雙面御姐,脾氣火爆,大大咧咧,性子直爽,卻是個很有愛心的人。
盛蘭和駱冰冰是因為一次誤會而認識的。
那時候,她剛到瓷都找工作,女扮男裝還沒適應過來。
第90章 好姐妹
走進女廁所正好和駱冰冰撞上,結(jié)果被她追了好幾條街。
駱秉章因沒有兒子,從小將女兒當成男孩養(yǎng),久而久之,就把駱冰冰養(yǎng)成了性格強勢火爆和有輕微暴力傾向的女漢子。
駱冰冰是柔道黑帶兩段、跆拳道五段的高手,當初盛蘭和她在女廁所碰上,差點沒被她打死。
幸好她在關鍵時候自爆身份,讓駱冰冰知道她也是女的,不然現(xiàn)在指不定怎么著呢。
駱冰冰不明白她為什么要女扮男裝,盛蘭就把原生家庭重男輕女,撕毀她清北錄取通知書,強逼她和一個有錢卻油膩老男人結(jié)婚的事說了。
駱冰冰對她的遭遇深表同情,不僅借給她生活費,還主動幫她在聚寶閣找了份工作。
她當時身無分文來到瓷都討生活,多虧有駱冰冰幫襯,才熬過了最難熬的一段時光。
盛蘭感激駱冰冰的仗義相助,駱冰冰則同情盛蘭的原生家庭之殤,兩人一來二去,就成了一對二話不說的好姐妹。
前陣子,駱冰冰的堂哥與長跑七年的男朋友要結(jié)婚,但國內(nèi)婚姻法不支持同性結(jié)婚,兩人只能去國外。
駱冰冰與堂哥的關系非常好,雖說是堂兄妹,卻比親兄妹還要親,堂哥要結(jié)婚她自然要去。
于是,她就打電話給盛蘭,說她要去國外參加婚禮,順便在歐洲玩一圈,估計要一個月才能回來,要是盛蘭那個極品老媽來找茬,逼她嫁給老男人,盛蘭可以打電話去她老爸公司求助,她已經(jīng)安排好了。
盛蘭原以為駱冰冰這一去,最少要一個月才能回來,沒想到竟回來得那么早。
“唉,別提了,我哥婚禮結(jié)束后,我本來是想著在歐洲好好玩一番的,誰知道出門第一天就碰到暴雨,第二天又遇到了小偷,蘭蘭,你是不知道,巴黎對外宣傳自己是什么浪漫之都,城市內(nèi)部的地鐵臟得要死,地鐵上還一群扒手,氣死我了,真不該相信微博那些腦殘公知吹噓國外這些城市怎么怎么好,還文明城市、浪漫之都,一群狗眼看人低的野蠻人!”
駱冰冰一張嘴就跟機關槍似的,突突突吐槽個不停。
盛蘭冷笑著說:“在那些所謂公知眼中,國外的月亮總是比國內(nèi)圓,還說什么島國馬桶水可以直接喝、什么德國良心下水道,一群數(shù)典忘祖的斷脊之犬,也不想想是誰養(yǎng)育了他們,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簡直惡心至極!”
“可不是,連我都差點被忽悠瘸,抓住那個偷我錢包的小偷,巴黎那邊的警察卻不管這事兒,氣得我當夜買飛機票回來了!”
“回來好啊,哪里消費不是消費,干嘛把錢給那些洋鬼子呢?!?
駱冰冰瞅了瞅盛蘭:“蘭蘭,一陣子沒見,你怎么變得不一樣了?”
“哦,是嗎?”盛蘭很緊張,生怕駱冰冰發(fā)現(xiàn)自己不是原裝貨。
“是變得不一樣了,我記得你之前穿得挺節(jié)省的,怎么現(xiàn)在一件大幾百的潮牌衣服都敢買了?”
第91章 夜店的牛郎也叫少爺
“那個……那個,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咱們都好一陣沒見了,稍微有點變化也是正常?!?
盛蘭笑著:“冰冰,你回來的正好,我最近撿漏發(fā)了一筆財,正想請你吃一頓呢,以前咱倆出去逛街都是你請客,現(xiàn)在該輪到我請回來了。”
駱冰冰說:“請客的事,暫時先放一放,我剛吃了午飯,晚上還有一個局呢,要留著肚子去應付?!?
正說著,駱冰冰電話嘟嘟嘟響了起來。
“喂,爸,什么時候……哦哦哦,我馬上回來!”
掛了電話,駱冰冰一臉著急對盛蘭說:“家里出了點事,咱們下次再來吧?!?
“好!”
駱冰冰踩著細高跟匆匆離去。
隨后,盛蘭點了一頓黃燜雞當午餐。
吃完飯,盛蘭抽了兩張嘴擦了擦嘴,轉(zhuǎn)身就從店里出來。
這時,盛蘭感覺后背又被人拍了一下。
“冰冰,你不是要回家處理事情嗎?怎么這么快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