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火油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妖都那樣的一線大城市,寸土寸金,有幾套房子就可以過美美的收租生活,更何況是幾棟了。
劉麻子早就實現(xiàn)財務(wù)自由了,之所以還在這里擺攤,純粹是覺得當(dāng)包租公太過枯燥無味,給自己找點事做做。
盛蘭遲疑了一下,豎起一根手指:“老板,這個數(shù)如何?”
“一萬?”劉麻子說。
“哪能是一萬呢,這佛像又不是泥捏的,我說是十萬塊!”盛蘭哭笑不得。
要是換做別的老板,別說是一萬了,幾千塊她都敢開。
之前那個乾隆朝的果盤,就是她一路砍價,花三千塊從張三那里買來的。
但她深知劉麻子自負(fù)眼力過人,又不差錢。
倘若一開口就幾千塊,劉麻子肯定會認(rèn)為這個價格是在嘲諷他眼光不好,賣的都是假貨。
萬一生氣起來,不把佛像賣給她,那她豈不是虧大了?
砍價是要講究技巧的,張弛有度,過猶則不及。
因此,她才報出十萬塊的心里最低價,試探一下劉麻子的價格底線。
其實,古玩市場就是這樣,正常議價也好,宰客也罷,都是相互報價,試探對方底線,此消彼長,最后談到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價格,這筆交易就成了。
“嘿嘿!”劉麻子笑了:“一開口就是十萬塊,看樣子你小子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有錢??!”
“哪有,我是真心誠意想買你的東西,不想糊弄人,所以才報實誠價的。”
“少來這一套,拿三十萬來,佛像就是你的了?!?
盛蘭聽到他報價三十萬,心里不由一喜。
她賣掉乾隆朝果盤得了六百萬,拿出一百萬買了董其昌那幅被水泡過的畫,還剩下五百萬。
三十萬對她來說,負(fù)擔(dān)并不是很大。
然而,盛蘭深知,古玩這一行魚龍混雜、反悔黑吃黑的屢見不鮮。
方才她的目光過于專注這尊佛像,已經(jīng)讓劉麻子生出狐疑了。
第47章 你來我往
若是這么痛快就答應(yīng)用三十萬塊買下,只怕他要懷疑這尊佛像有什么玄機了。
這樣的事情,古玩市場并不是沒有發(fā)生。
她就聽福伯說過,前些年有個男的在地攤上看中了一枚銅錢。
老板憋著壞想狠宰他一刀,開出五十萬的價格。
地攤上五十萬絕對是天價了,就算是什么都不懂的收藏小白,也應(yīng)該還還價。
誰知,那男的想也不想,直接點頭說成交。
老板見他答應(yīng)得那么痛快,懷疑這枚銅錢另有玄機,放棄這單五十萬的生意,將這枚銅錢送去專業(yè)的鑒定機構(gòu)鑒定。
結(jié)果,鑒定出這是一枚明代用于當(dāng)鑄幣模板的母錢。
這枚母錢出現(xiàn)在明朝的特殊時期,明英宗朱祁鎮(zhèn)發(fā)動奪門之變,重新復(fù)位為皇帝。
而這時候的皇帝明代宗朱祁鈺還活著,歷史出現(xiàn)了千古罕見的‘天無二日,國卻有二君’奇觀。
隨后,朱祁鎮(zhèn)下旨,廢朱祁鈺為郕王,國有二君的奇觀才消失。
這枚母錢的鑄造時間,正好卡在朱祁鎮(zhèn)、朱祁鈺倆兄弟同時在位為皇帝的特殊時期出現(xiàn),天下僅此一枚,具有極高的歷史價值。
鑒定結(jié)果一出來,這枚母錢就以六千萬的天價賣給了一位來自帝都的大收藏家。
從五十萬到六千萬,算算翻了多少倍。
那個男的許是看出了這枚銅錢的價格,所以想也不想就答應(yīng)用五十萬買下。
卻忘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句話,答應(yīng)得越是痛快,越會引起對方的疑心,到頭來打草驚蛇,得不償失,悔得腸子都青了。
思慮再三,盛蘭還是覺得要再砍一波兒價。
不求能砍多少錢,只想用這波騷操作消除劉麻子的警覺。
盛蘭輕輕咳嗽兩聲,便說:“老板,三十萬太高了,我真心買不起,十萬塊已經(jīng)是我能給的最高價了?!?
“你小子,少給我打馬虎眼!”劉麻子笑道:“要是沒有幾個錢,誰敢在古玩市場亂買東西,你能開出十萬的價格,就說明你兜里很有錢,年輕人,還是誠實一點比較好!”
“老板,我說的是真的,我之所以看中這尊佛像,只是覺得這玩意兒投我眼緣,想著請回去供奉,讓佛保佑我發(fā)財,我真沒你想象的那么有錢!”
盛蘭此刻也是戲精附體,苦著一張臉說著。
她停了停,接著說:“這尊佛像,看著是挺好的,但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造型,老板你見過嗎?真敢肯定這就是阿彌陀佛嗎?我越看越覺得這玩意兒是似是而非的臆造品,花三十萬塊買回去,萬一打眼了,我豈不是要虧死?這風(fēng)險我可承擔(dān)不起?!?
“說得也是啊……”劉麻子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