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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聞也垂下頭,深深淺淺地嗅著她發絲的香,灼熱的呼吸灑在她耳旁,“一點都不疼。”
“比今天發現你離開家的時候輕多了。”
許馥喉頭一哽。
他輕輕柔柔一句,就這么戳進她的心窩,讓她變成這世界上最糟糕的罪人。
她不過腦子地就出口,“以后不會了。”
出口后才發現,這句話實在太像一句承諾,也太不像她會給出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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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也沒關系,”他回答的飛快,細碎的吻落在她耳廓,呢喃聲,“你回來就好了。”
他的短發茸茸地撩在她臉頰旁,她伸手揉了揉他的發頂哄他,可那淤青看起來太嚴重,她簡直看一眼心就抽疼一下。
腰都這樣了,還能用力么?
估計用一下力就要疼一下吧,就像變成人類上岸了的小美人魚。
她干脆將他推開來,試圖脫離他的掣肘,“今天算了吧。你好好休息。”
陳聞也動作一頓。
他小臂支在她臉頰旁,任她怎么動作都巋然不動,只睫毛低垂地打量她,眸中清亮褪去,變得極為深沉。
“不可以呢,姐姐。”
他第一次拒絕她的命令,“現在才說……晚了。”
那眼神太有侵略性,許馥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安。
“你不要急,”她挽回場子,“我教你……”
他輕而易舉地就制服了她,將她不安分的手扣在一起,按在頭頂蓬松的枕間,隨后低頭咬住了她胸前的絲帶,慢條斯理地將其一一解開。
連衣裙側面的拉鏈,他也不厭其煩,微微張口咬住,將那拉鏈緩緩地滑下來。
這過程很慢,而他很虔誠,不疾不徐,像對她頂禮膜拜。
許馥的心和身體一起發顫,她深吸一口氣保持平靜,絕不允許自己在這菜鳥面前輕易地一觸即潰。
他看著她,她也看著他——
看他褪下黑t的、堪稱完美的身材,看他那偏粉色的、可愛又性/感的兩點,看他那因緊張而不斷顫動著的睫羽,看他平日里明澈的眸被覆上欲望的迷霧。
真好看啊,陳聞也。
等她被他一點一點拆開,袒露在他面前,她也一點一點地拆解起他,手指一勾,輕輕松松地就拽開了那褲子上系的結。
還指引著他撕開了那塑料包裝,教他怎么戴才好。
陳聞也微微咬了下唇,他從小就被陳琛教育要獨立,沒多大的時候就要自己洗澡,自己穿衣服,感覺從記事起就沒有這樣被人看光過了。
而且那目光還很流連忘返,在他最羞窘、最私密的一處停留地格外久。
更讓人可氣的是——
他竟然不敢像這樣正大光明地打量她。
“好漂亮,”許馥眨眨眼睛,發出最真誠的感嘆,“好大——”
她伸手握上去,像得了新橡皮泥的孩童,肆意揉捏起來,用指腹磨過碾過,笑里摻了點壞,柔聲道,“給我親親好不好?”
聲音未免也太嬌俏可人,不知什么時候亂掉的呼吸,讓她話語里還帶著些極為甜美的喘息。
……她從來沒有這樣向他撒過嬌。
陳聞也毫無防備,悶哼一聲仰起臉,睫羽顫抖,竟就這么在她手心汩汩戰栗。
許馥毫不留情地笑出聲來。
她早有預謀,揉的時候就沖著這結果去,沒想到這么順利,于是心情很好地同他開玩笑,“繳槍不殺!”
他自己倒是完全沒想到,怔怔地愣了半天,全身都漲得通紅,耳根更是滾燙,半天才低聲道,“……你,你怎么能說這種話……是不是太犯規了?”
“犯什么規?”許馥笑得不能自已,根本止都止不住,“這是什么比賽么,還有規則的?言論自由,說話都不讓說呀?”
他氣惱地摘下來,往垃圾桶里一丟,抽張濕巾胡亂擦拭了兩下,許馥全程圍觀,笑得花枝亂顫。
笑意隨即慢慢僵在了臉上。
她發現那里竟然立刻又再次起勢了,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就在這么一會兒的時間。
……這小子,都不需要休息一下的么?
隨后他在許馥的略顯驚惶的視線中,慢條斯理地將那兩個助聽器摘了下來,放在了一旁。
她反應過來,立即側身去夠那兩個助聽器,“喂——”
“姐姐,”他歪歪頭,將她抱了回來,手指將她唇邊的發絲撫開,突然露出個笑容來,“去哪里?”
許馥氣急,“你……干嘛摘掉助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