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豬腰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再強的賽車手此刻反應也會慢一拍,“……哪里熟悉?”
“你的話,我的吻,和你疼痛的舌根——”
許馥雙手重又勾上他的頸,明明笑臉純真,眸色卻極深,“我為什么不可能會喜歡一個聾子?”
砰。砰。砰。
夢境與現實重疊,陳聞也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他幾乎完全說不出話來,“你,你……”
“我,我什么?”許馥毫不留情地嘲笑他含糊的發言,一點情面都不留,“我倒是好奇。”
“那么大個健身包,你把它藏到了哪里去?”
她手指在他的助聽器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輕叩著,像是帶著玩弄之意,“不是說都是送給我的么?反悔了?”
陳聞也臉頰漲得通紅,何止耳根,連脖頸都泛起了淡淡的粉,他把紅透了的臉往她肩上砸,往她發中埋,“別、別說了……”
救命啊啊啊——
誰來救救他——這人也丟得太大了吧——
許馥悶笑著抱住他,發覺他全身都羞得滾燙,笑意更是要溢出來,她哄人心起,軟聲道,“告訴你個小秘密好不好?”
“什么?”
她貼近他耳邊,呵氣如蘭,“你要是不聾,我還不喜歡你呢。”
陳聞也的腦袋一時抬不起來,還漲紅著埋在她肩頭,低聲和她確認。
“你喜歡我。”
許馥很大方,“對。”
“你喜歡我?”
“對。”
“你……”
“對對對對對!”許馥耐心告急,“要問多少遍才相信?”
“你從來沒說過你喜歡我,”陳聞也終于笑起來,“問多少遍都好難相信,竟然真的會有這一天。”
他低聲絮絮,“你記不記得我設計的賽車系列,叫作‘也許’。”
兩人緊緊相擁著,許馥心里很安穩,聲音也泛懶,“嗯。”
“但你知道么?”他道,“我以前一直覺得,‘也許’是個很傻的詞。因為不切實際的幻想只會讓人軟弱。”
“但和你在一起的每個瞬間,我腦海里都是‘也許’。”
“許馥,也許你可以,喜歡我一下?”
“每天每天,都在這么想著,所以……”@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好了,”許馥不知道為什么涌起來一種想哭的欲望,她不想在他面前丟臉,于是立即出聲打斷他,但這次聲音極輕柔,也極真心,“……我真的很喜歡你。”
“相信我?”
“……相信你。”陳聞也怔怔道,“我好開心……這種感覺好奇妙,像在云朵里。”
“你呢?”他突然問,“你開不開心?”
“也開心。”許馥笑著問,手自然而然地往下滑落,尾音軟綿綿地上揚著,帶了小鉤子,“我們今天算不算更了解彼此了?”
她的手不安分,從胸口滑到腰間,馬上要到那帳篷支出之地時,陳聞也卻像突然才回過神來一樣,意識到了什么,迅速從她身邊抽離。
剛還被欲/色染的迷蒙的眸子重回清明,表情也嚴肅了起來。
他道,“我要和你談談吳語汐。”
“……有什么好談的?真煞風景。”剛剛自己尖酸刻薄的話語還在耳邊重放,她恨不得立即將這段記憶碎片扔掉,哪里肯他再提?
她惱羞成怒起來,“我根本不在意。”
“我在意。”陳聞也道,“我非常,非常在意。”
她略顯煩躁地揮揮手,“沒什么可談的,我知道你倆沒什么。”
“不,要談的。”陳聞也很誠懇,一定要把所有的東西剖出根底,“是我做的不好,才會害你誤會。”
他記憶力絕佳,對許馥剛剛胡亂發表的言論記憶深刻,一句一句地向她解釋起來。
“我提到吳語汐的原因,是因為怕你覺得賽車比賽太無聊,以為你看到認識的人比賽會覺得更有趣些。我的初衷,一定是帶你來看比賽,不,也不是為了看比賽,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我根本不在意場上是誰在比賽,那對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送你沖鋒衣……”他雙頰還薄紅著,一雙眸卻明亮,真誠,“是我的虛榮心在作祟。對不起,我希望你身上留有我的痕跡……我想和你穿情侶裝,讓大家都知道我們在一起。”
“你不喜歡沖鋒衣,我可以穿呢子大衣,我也買了不少。”
“嗯,”許馥眼神飄移,“見你穿過。”
“……你沒夸我。我以為你覺得不好看。”
“我覺得好看。但是也不能天天夸你,”許馥沒想到他還挺在意這可有可無的夸贊,笑著逗他,“你飄了怎么辦?”
他低低地笑,“我能飄到哪里去?根本飄不出你的手掌心。”
“你輕輕一拽,我立刻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