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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云楓堅持,卻看到顧瀾沖他擺了擺手,只好規規矩矩地站了回去。
駱琪扶著顧瀾來到洗手間,顧瀾吐了半天也沒吐出什么,大概今天一天都沒有吃東西,駱琪小心翼翼幫他拍了拍背,細心的遞過來剛才從包間內順手拿出來的一瓶水,顧瀾漱了漱口,覺著應該道聲謝。
顧瀾:“多謝,駱老板。”
駱琪心疼不已:“不能喝就別喝,都是朋友不必這么認真。”
五年了,駱琪突然想起顧瀾喝多了回家那晚,他對顧瀾說了同樣的話,不能喝就別喝。他記得當時顧瀾笑嘻嘻的說你替我?一霎那,時光就像被折疊了一般,在駱琪的眼前重了影。
顧瀾突然沒頭沒尾的說:“我哪來的朋友,自始至終只有我一人罷了。”
駱琪以為顧瀾說的是和包間里的人都不熟悉,大概也包括自己,心中難免涌上一絲酸澀,便極其溫柔的釋放了一點自己的信息素安撫顧瀾的情緒,而后溫柔的哄著:“一會顧先生早點回去吧,我馬上就是您的員工了,桌上那些都是我的舊識,我可以替您圍著。”張弛有度,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清涼的薄荷味信息素輕輕吸進身體,顧瀾太久沒有聞到這個味道了,太久沒有接受過alpha信息素的安撫,不帶半分情(en)欲的信息素小心翼翼的安撫著顧瀾,春風般的溫暖讓他漸漸放松下來。
顧瀾突然覺著是自己太過計較了。也許對方真的只是認錯了人,一時沖動把自己當成了故人。自己卻還放出狠話來羞辱人家,而這人又不只是一個需要金主的普通演員,手里也是有產業的,可人不僅沒對自己犯脾氣,還把苦心經營的三家公司雙手奉上。
顧瀾突然對駱琪的故人有了興致,他倚著洗手盆瞇著眼懶洋洋的問駱琪:“有些好奇駱老板的故人了,駱老板把我認錯,如今又如此這般殷勤,難道是把我當人您故人的替代品了?除此之外,我想不出您為何要把自己的公司送給我。”
這話駱琪真的不好接卻也不得不接,抬手不打笑臉人,道歉總是沒錯的。
駱琪:“顧先生想多了,只是賠禮而已,那日確實是我對不住,還請您多擔待。您這么光風霽月的一個人,我怎么敢對您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賠禮道歉用得著這么大的手筆嗎?雖然顧瀾不差錢,但是那個吻也著實太值錢了些。
顧瀾被這話堵的沒脾氣,對方一口一個道歉,他總不能做那斤斤計較的小氣之人。顧瀾莫名看了一眼自己的腰,那日這人不輕不重的握在上面的觸感似乎還在。又對那故人多了份興趣,卻也不好直接再提,因為對方似乎在刻意回避。也許還未走出心中傷痛吧,顧瀾這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