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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溫詩文默默往旁邊移了移,悶著聲說:“不知道幫女生拿包是男朋友做的事情嗎?你現在是什么意思?”
垂下的發梢擋著半邊視線,崩了一晚上的情緒在這一刻終于忍不住。
本就泛紅的眼角逐漸變成緋色,讓人分不清是酒氣熏的,還是想哭。她抬眸,氤氳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男人:“于鶴清,我真的討厭你了。”
“我跟在你身后那么久,你從沒看過我一眼,反而一直把我當妹妹當朋友。”她哽著嗓子,稀里糊涂地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有你這樣踐踏人的感情嗎,你這個始亂終棄的家伙。”
“剛剛還說不是,怎么,現在連兄妹也不做了嗎?”
瞬間,周遭陷入一片寂靜。就連不遠處酒吧門外的音樂聲,或是街邊不停叫賣的小販聲,都在一點一點消散而去。
漸漸的,她耳邊只剩下男人若有似無地喘息聲。
很輕微,但在她耳邊卻無限放大。
她仍舊盯著眼前男人,并沒有因為他的沉默退縮。而虛渺的眸色卻不經意間落在了男人散開的領口,白皙凸起的鎖骨順著流暢的下顎線,視線一點一點下移。
下一秒,垂下的指腹竟鬼使神差地抵在了男人裸露在外的胸膛。
她接著酒意,故意帶著哭腔道:“你又不答應跟我在一起,現在又這樣勾|引誘|惑我,你還是個人嗎?”
女孩冰涼的手指忽地覆上他的鎖骨下方,冰涼的觸感激的他心中平靜的湖面波瀾四起。
喉結暗暗滾動,他沉著眼,指骨分明的手指覆著女孩的手背,低聲繞梁:“詩文,那我成功了嗎?”
溫詩文眼睫輕顫,眸光微動:“什么?”
覆在女孩的手背上的指骨暗暗上移,直到抵在頸邊,小心翼翼地摩挲著。
于鶴清微俯身,慢悠悠道:“嗯?”
都是成年人,溫詩文雖沒嘗過禁果,但也知曉一二。
此時,她抑住狂跳而不止的心,小聲詢問:“你確定?”
于鶴清咧唇輕笑:“嗯。”
“那你別后悔。”
話落,手背抵在男人雙肩,隨后稍一用力,將男人推到身后狹窄的胡同內。
胡同狹窄|逼仄,只能共一位成年人在里面行走,而她們兩人毫無征兆的進去,身體理所成章的緊貼在一起。
呼嘯而過的風聲停止,世界變得一片靜謐。
唯一震耳的,只有兩人怦怦而跳的心跳聲。
溫詩文胳膊自然搭在男人頸窩處,因空間體位原因,此刻她正被迫仰著頭,下顎緊緊貼著男人滾燙的胸膛。
一下又一下的心跳聲,震得她喉嚨發緊。
模糊的視線落在男人凸起的喉結上,她輕點腳尖,雙眼微閉,吻在了男人喉結上。
很輕的一個吻。
她彎唇笑了笑,搭在男人頸后的手撫摸著男人碎發,隨后稍稍用力,讓他低頭看著自己。
“看我。”她嗓音低啞纏綿。
此時的于鶴清像極了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青魚,什么都聽身前女孩的。
抵在女孩后腰的手掌稍稍用力,他輕松將她懸空抱起。
狹小的空間內,兩人肌膚緊緊相貼,鼻息相同。
他嗓音低啞,應著:“好。”
溫詩文緊緊勾著他,閉眼,以蜻蜓點水的方式在男人唇上輕輕吻了下。
可在她準備離開時,微張的唇瓣卻突然被人輕輕咬了下,隨即男人抵在身后的手掌暗暗用力,將她往前送了送。
男人氣息緊湊,不由得加深了這道吻,強烈的占有欲在這一刻全部迸發。唇齒嘶磨,像是下一刻要將她整個人全部揉進他身體里。
酒精的氣味混合著淡淡的尼古丁氣息,溫詩文微張著眸色,男人長睫發顫,近在咫尺。她細細觀察著眼前占據了她整個青春期的男人,噙著淚水的眼眶不知何時竟落下一滴淚水。
忽地,唇邊細肉傳來細微疼痛。緊貼的唇瓣分開一毫距離,說話是唇角摩擦著,總是能碰到。
于鶴清毫不克制的喘著粗氣,握著女孩纖細腰肢的手掌緊了緊。
他沉著聲低笑:“詩詩,接吻要專心。”
溫詩文心微顫,身體也隨之往前仰靠著。
在此刻,在夜晚,只有她們二人的地方。
耳邊是兩人的喘息聲、心跳聲,以及唇齒相碰的嘶磨聲。
讓人聽了不由得面紅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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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巖從酒吧出來的時候酒醒的差不多了,再加上路邊凜冽的寒風吹拂,僅一秒他整個人便恢復原先的精神面貌。
他獨自在門口找了半圈,發現都沒有好友的身影。
“靠,那小子不會自己跟代駕走了吧。”他這樣想著,邊沿路找著邊打電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