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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飯店門,一陣刺骨的寒風猛地朝她吹來。
她下意識掩了掩門,隨即又拉開頂著風走了出去。寒風吹散她落在頸邊的碎發,激起心中的片片漣漪。
餐廳隔壁是一家靜吧,而靜吧的斜對面則是她們口中最近新開的酒吧。
怕擋著來往人的路,溫詩文自顧往旁邊移了移,虛妄的神色落在熱鬧的街邊,眼底不明的情緒不禁添了絲落寞。
從口袋里拿出手機,盡管醉著酒,她仍是熟練地找到與男人的對話框。
像是夜晚故意刺她,兩人對話框的結尾仍停留在她之前說的一番話。
本就心情不好的她,看到這一幕心里泛起一陣委屈,不禁扁著嘴角,可憐巴巴的樣子像是眼眶中的淚水像是立馬都能掉下來般。
借著酒意,她正想給手機對面男人撥通電話,頭頂忽地傳來一片陰影。
緊接著,一道熟悉的男聲傳來。
男生嗓音淡啞,像是在克制些什么:“不冷嗎?”
她反應慢半拍,過了有一陣才緩緩抬頭去看。
是陳天元。
此時他就站在自己身側。
出于禮貌,她撐著唇角笑了笑:“還好,你怎么出來了。”
陳天元沉默一秒,張唇道:“擔心你,出來看看。”
溫詩文愣了秒,淡聲道:“周圍都是學校,我就在附近,有什么好擔心的。”
陳天元緊抿著唇,縮在口袋里的手指不停的糾結纏繞。
“抱歉。”他緩緩開口:“本來要聯系方式這件事我該去找你本人的,我也是一時迷,找了兩次中間人。”
溫詩文似乎也沒想到他會再次道歉。
緊繃著的語氣不禁也軟了下來,她說:“在里面已經道過歉了。”
“你不用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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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鬧的酒吧里,兩個身形高大的男人獨自占據著一張沙發,期間不少人來搭訕或者拼桌,但都被兩人的低氣壓給逼走了。
想著陶巖第二天還要代課,于鶴清也沒打算在這多待,整理著身上的衣服,起身:“不早了,回去吧。”
陶巖喝的醉醺醺地,此時抱著酒瓶慢悠悠地抬著頭,大舌頭道:“行,我開車來了,你叫個代駕。”
說完,他隨手拿著外套起身,朝一旁角落走去。
瞧著好友的這番舉動,于鶴清心里仿佛已經知道他要做什么,但仍隨口問:“大門在另一邊兒。”
陶巖聽到聲音,又原路折回來趴在好友耳邊吼道:“我知道,我去上廁所,你出去叫代駕。”
于鶴清聞言也沒再說什么,隨手披上外套,便垂著眸朝門外走。
北京的冬日晝夜溫差大,屋內暖氣充足,而室外則是寒風呼嘯。
他沒在折回去,正好借著這股凜冽的寒風吹醒他。
想著陶巖的速度,他左右看了眼來到隔壁亮著燈的便利店。
玻璃門推開的一瞬,門框的懸鈴‘叮鈴’作響,正打瞌睡的店員立馬強撐著眼站了起來。
男人身上帶著寒氣,沒在便利店過多停留,徑直走到柜臺拿了包煙便走了。
夜色彌漫,他修長挺拔的身姿隨意斜靠在一旁。廊檐遮擋的陰影下,他嘴角松松地銜著煙,噌的一聲,眼前打火機竄出一條搖曳的火苗。
橘黃色陰影迸出的瞬間,眼底布上一層暖調,但僅一瞬,橘黃的火苗熄滅。
飄零的煙霧模糊了眼前視線,他不禁仰了仰脖子,半睜著眼看向別處。
可就這一個細微的視線,卻讓他整個人僵在原地。
馬路對面,那個說著討厭他的小姑娘身處在一片廊檐下站著,而她的身邊,則站著另一位男生。
于鶴清冷著臉吹散了眼前飄零的煙霧,這才看清。
那位男生看上去,像似與小姑娘同齡。
兩人雙雙靠著墻,不知道在說些什么,月光下互相笑著望著對方。
這一刻,于鶴清明顯感覺自己心臟驟停一秒。
真刺眼。
他煩躁別扭的移開視線,但對面微黃的路燈像是在時時刻刻的提醒著他,帶著他的視線一直往那邊看去。
深邃的眸色靜靜地望著對面不斷在交談的男女,指尖夾著的煙尾正燃,他斂著眼眸,將手中煙熄滅隨意丟在垃圾桶,隨后將領口的扣子解開一二,沉著臉朝馬路對面走去。
算了,不忍了。
作者有話說:
快完結啦!!!第一次嘗試這種題型的短篇,和之前寫的感覺真的是完全不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