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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這一舉動,她正好錯過了一場晚會的邀請。
這時,關安月像是也想到了這點,憤憤不平道:“青樺,你說的有點過了。之前那件事之后詩詩就交待過,你怎么還是這樣。”
鐘青樺知道她倆關系好,此時見矛頭全對著她,不由得哭的更厲害了。
“那一樣嗎?我就只給了陳天元。”她說:“又沒給很多人,而且人陳天元也不是外面那種亂來的人,就認識一下怎么了?”
溫詩文此時幾乎已經被鐘青樺無理取鬧地勁兒惹得肝疼,再加上耳邊時不時傳來的嗚咽聲,心情更是煩悶。
雙手緊握,她冷著臉抬眸與她對視:“你簡直無可救藥。”
鐘青樺一噎:“你罵我?”
“你什么時候聽見我罵你了?”溫詩文懶得跟她廢話,又若無其事地坐回自己位置上:“如果你認為無可救藥是在罵你,那你這人真挺廢的。”
“你、我……”鐘青樺哪能想到溫詩文會這么不留情面,頓時氣的連話也說不出口。
她沒辦法,只能氣沖沖回到自己位置上故意大聲摔著東西。
尹嬌見不吵了,也爬上床。聞聲掀開床簾朝下看了眼,提醒道:“稍微小點聲,不然等會樓下又找上來了。”
“你也欺負我?”手上動作停止,鐘青樺撐著眼皮抬頭朝身后上方望去。
“……”
瞧著對方氣沖沖地架勢,尹嬌無語地再次閉上了嘴巴,合上床簾再次躺了回去。
但經過她提醒,鐘青樺確實也消停不少。
而另一旁。
關安月余光悄悄瞄了眼那邊,用只能兩人聽見的音量,說:“行了,你也別氣。這幾天本來事事不順,你在氣也只是同自己慪氣。”
溫詩文小幅度點著頭,將手機扔到桌角一旁,眼不見心不煩。
“我知道。”她同樣小聲道:“我就是不懂,她怎么每次這樣,跟我說一下,問一下我的意見很難嗎?”
“我知道這件事很小,但我真的很反感這樣。”
她本來覺得自己挺有理的,可鐘青樺一哭,莫名覺得自己有點無理取鬧,咄咄逼人的意思。
電影看完,宿舍氛圍變得十分微妙。鐘青樺也沒像往常一樣回來就倒床上睡覺,而是同她們一樣,一直坐在下來玩手機。
溫詩文覺得此刻氛圍有種說不上來的窒息,想了想,她起身從柜子里拿出書包裝了件衣服,便隨手將身旁垃圾提著從寢室出來了。
她出來之前,關安月也受不了氛圍去對面寢室找小小去玩了,所以兩人并沒有碰上。
從學校出來,她自顧自打了車朝京郊方向走去。
在微信上與老溫同志提前說了聲,又和好友留了言。
溫詩文:【安月,我今晚不回宿舍了,我爸找我,我過去一趟。】
過了許久,關安月回道:【行,正好去那邊散散心。】
關安月:【但散心的同時,不要忘了關鍵。】
她每天輕皺,指尖在屏幕上滑動:【關鍵?什么?】
關安月:【問問溫叔關于馮雅雅的事啊,知人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馮雅雅的事老溫同志那天也給她講了個大概,從老溫同志口中的復述,她倒覺得馮雅雅這人挺好的。
最起碼在小時候,她經常照顧她。
與好友簡單聊了幾句,瞧著手機快沒電了她便合上手機沒在繼續聊。
學校那塊兒基本可以算得上是北京城中心了,從京城中心到京郊,在不堵車的情況下,最起碼也得五六個小時候。
若是運氣不好,正好遇到某家大公司團聚,長長排隊的車還不知道要堵到什么時候呢。
路上,司機見她不愛說話,實在閑不住跟她聊了幾句。
“看您這么年輕都在研究所上班了,年少有為啊。”司機逗樂兒地說著。
溫詩文小幅度搖頭,否認:“我還是學生,我家里人在那工作。”
“這樣啊。”司機不禁感慨:“能考上北京的學校,真牛。”
聽著司機口音像是老北京人,但結合這句話,溫詩文忍不住問:“您不是本地人嗎?”
“不是,我來著打工的。”司機像是想到了什么,笑了聲:“您是不是聽我口音有點北京味。”
她不可否認地點頭。
司機又說:“我都來這兒好幾年了,一直再開出租車。”
在她印象里,開出租車這項工作是挺自由的,但時間長了對腰和頸椎不好,尤其是中來年人。
“您怎么不在這里找個其他工作,有的工資也挺高。”
“咱沒那學問啊。”司機厚實的嘿嘿笑兩聲:“開出租車也掙錢,比在我們那里掙錢多了。”
一路上,兩人像是找到了話匣子。
到目的地的時候,夜幕早已完全降臨,下車前將路費一并轉給了司機,她推開車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