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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啊。”她小聲反駁著, 像是不服輸:“我就是看看你在不在里面。”
于鶴清輕點著頭,隨后略過她握著身后門把手, 輕輕一壓。
門開了, 他做出歡迎的手勢, 勾著唇玩笑道:“進來看看?”
門打開的瞬間, 辦公室里談話的聲音也驟然停止。
溫詩文站在門邊猶豫一陣, 抬頭那瞬,清澈的眸色正好對上男人含笑地目光。
她下意識挺了挺腰背,高昂的揚著下巴:“看看就看看。”
進去之后才發現,辦公室里不止她先前看到那三個人,角落旁的電腦前還坐著一人。
而這個人,正是方祺城。
對上方祺城的視線她先是點頭笑了笑,隨后又沖其他人打了聲招呼。
氣氛實在過于尷尬,她受不住地往后推了推,在人看不到的地方下,指尖抵在男人腰間,將他往前推了推。
像是小孩子間的惡作劇把戲。
抵在腰間的手指被寬大的手掌包裹住,連逃的時間都沒給她留下,直到指腹被人惡作劇重重捏了一下,才松開。
發絲后的耳根瞬間泛紅,她抬眸小心翼翼地往前面看了眼,才發現眼前男人正好將她完完全全擋在身后,以至于前面幾人并沒有注意到他們剛剛的小動作。
面對著學生,于鶴清又再次恢復了之前淡漠的神色。
也不兇,雖唇角一直含著笑,說話的嗓音也是輕輕柔柔的,可在她看起來更像是不經意間的疏離。
“怎么了?”他問:“出什么問題了?”
為首的女生低頭看了眼文件夾,搖頭說:“之前有,但剛剛跟師兄討論了一下,發現師兄說的方法也行。”
于鶴清點頭,說了聲行:“先按照你師兄說的方法試一遍。忙完晚上早點回去,還不行我明天一早來。”
女生點頭,眼神瞥了眼另外兩人,示意他們有事趕快說事。
那兩個男生互相對視一眼,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什么個所以然。
望著這一幕,于鶴清忍不住悶笑聲:“行了,沒什么事兒都回去吧,我這有客人。”
教授的話都說出口了,那幾個人也沒辦法,叫上方祺城便一起出門了。
客人?
等人走完門關上,溫詩文慢悠悠從男人身后走出來,歪著頭故意問:“我現在算是客人了?”
男人邁著長腿自顧自走向桌前,摁著桌上開關,水壺加熱的嗡嗡聲開始作響。
他轉過身,身子自然倚靠在桌面上,雙手隨意撐著,笑問:“那算什么?”
溫詩文挑眉,走到他旁邊坐了下來:“那客人就客人吧,生疏了。”
于鶴清扯唇輕聲,指尖輕點了下女孩額頭:“在這等著我呢?”
“怎么了嘛?”她嬌嗔地抬頭:“是你先說的客人。”
水壺的沸騰聲響徹在身后,隨后滴的一聲自動停止運轉。
“和茶還是咖啡?”于鶴清走向柜前,骨節分明的手指正好搭在柜臺上。
她只偷偷看了一眼,便連忙移開視線。
故作鎮定地挺了挺腰背:“咖啡吧。”
于鶴清問:“加糖嗎?”
剛想說加,腦海里突然想起鐘青樺某次在宿舍說的話,說什么咖啡不加糖是成熟女人的標配。
仔細想了想,她鼓著左腮,搖頭:“不加。”
剛拿起糖的手頓了頓,于鶴清眸色閃過一絲詫異,眉毛微蹙,問:“確定?不加是苦的。”
“我知道。”怕男人繼續追問下去,她佯裝不耐煩地擺手:“我都活二十多年了,還能不知道咖啡是苦的嗎?”
女生脾氣多變。
這一點,于鶴清從小就有領教,此時便也沒有多言。
他無奈聳肩,還是將方糖拿出來一盒放在一旁:“等會苦了自己加。”
溫詩文盯著那盒方糖看了片刻,伸手想將它拿過一旁。但隨即想了想,萬一她真受不了那種苦呢?
最后,趁著男人不注意,她訕訕收回手,悶聲應著:“哦。”
咖啡機就放在桌子另一側,靠窗的位置,但距離窗戶還有一米的距離。
男人身形頎長地站在窗前,純白襯衫露出一截精瘦的腰肢,而袖子則是用黑色袖箍卡著。他微俯著身,修身的西裝褲十分飽滿。
正巧窗外的暖陽灑進來,金絲鏡框眼鏡邊緣折射著淡淡微光。
刺得眼睛生疼。
她暗暗吞咽著口水,眼睛總是控制不住地盯著某個地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