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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確實是這樣。
追鐘青樺的男生她見過一部分,長得都不丑,個子也很高,甚至為了鐘青樺,還多次討好她們幾個。但是,好像真的跟她所說的那般,那些男生都是過一陣出現一下,然后再次消失。
她附和地點頭:“那我就按照你的方式?”
“什么叫按照我的方式?”關安月氣急敗壞道:“你追人,你得按照你自己的方式。每個人愛人的方式都是獨一無二的,就是最特殊的。”
“可我……”她猶豫片刻,還是說:“可我是屬于那種下定決心之后,恨不得就立馬告訴他,我喜歡你。”
“可以啊。”關安月點頭:“這沒什么不好的,挺好的。比起那些彎彎繞繞讓人猜測,這種就很好。”
趁著宿舍沒人,兩個人一直聊了很久。
直到天色轉變,宿舍門再次被推開才停下。
尹嬌抱著滿當當的塑料袋走進來,眉毛微蹙地望了眼窗外陽臺,提醒著:“天陰了,感覺要下雨,你們快收衣服吧。”
聞言,溫詩文立馬將搭在陽臺外的外套取了下來,進來時看到門邊晾曬的帆布鞋。
好像是尹嬌的。
“尹嬌。”她小聲喚道:“你的鞋要幫你收進去嗎?”
尹嬌正彎腰收著東西,聞聲悶著嗓音回應著:“好,謝謝了。”
將半干的帆布鞋放在宿舍通往陽臺的門邊,她邊整理著外套,邊說:“還沒完全干,我先給你放這里了。”
“成。”整理好東西,尹嬌抬頭,手里拿著兩瓶奶朝她們走來:“給。”
一個宿舍這么多年,她們兩個也沒矯情,接過來笑笑說了聲謝謝。
關安月拿著吸管插開,吸了一口,隨口問道:“你們下午不是也沒課嗎?怎么回來這么晚?”
“部門活動。”尹嬌簡言意駭道。
關安月知道尹嬌不是話多的,表示理解點了點頭,便沒有再說什么。
過了一陣,尹嬌像是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對了詩文。”
那一瞬,溫詩文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連忙將男士寬大的衣服塞進柜子里:“啊?怎么了?”
“我們班那個叫陳天元的,他今天在班群里打聽你,通過我說想問你一下關于專業上的問題。”說完,尹嬌又補充道:“我還沒給,你要加嗎?加的話我把你退給他。”
陳天元……?
她跟這個人好像并沒有什么聯系,而且她也不是編導班的。
溫詩文想了想,搖頭說:“還是算了吧,我不是你們專業的,那專業知識我也聽不懂,到時候就尷尬了。”
明眼人都知道這不過是搭訕方式的一種。但尹嬌也沒再說什么,她也只是一個傳話人。
一直到晚上睡前,溫詩文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想找關安月聊聊天說說話,卻發現她床位那邊一點光線都沒有。
看來是睡著了。
她無奈又躺回床上,無聊地翻著手機,不經意間翻到了課表。
抬起的手指剛想點退出,但僅一秒又收了回去。
既然已經做出決定,那她還在猶豫想什么。
雙指搭在屏幕上放大明天的課表,發現明天只有上午兩節課。
想了想柜子里的衣服,以及桌上快擺不下的保溫瓶。她不禁退出軟件點開微信。
找到被群聊刷到下面的對話框,看到那三個字那一刻,心跳忽地加快。
溫詩文:【明天下午有時間嗎?我把衣服還給你。】
消息發完后她瞧著這句話,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溫詩文:【原本想今天給你,但我忘了。】
距離零點還有將近二十多分鐘,想來按照于鶴清的性子估計早就睡了。
無奈的撇了撇唇角,她放下手機也沒關掉屏幕,側著身望著兩人的對話框。
就在屏幕將要熄滅的那一刻,名字上方突然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
另一邊。
燈光昏暗的環境中,音樂聲震得耳朵發麻,五顏六色的光束時而打過來。
男人褪去平日里的正裝,穿著休閑姿態懶散地靠在沙發上。正好一束緋光打來,落在手指虎口方向與酒杯交界處。
琉璃罐里面裝著帶著顏色的液體,聚集的氣泡攀巖在杯壁上。
于鶴清面無表情地晃了晃酒杯,睨了眼身旁正與酒保說話的好友,冷著聲:“有事快點說事,很困。”
“就按照我說的。”陶巖擺擺手,等酒保離去。他嬉笑著:“嘖,笑一笑啊你,板著臉干嘛。還有你這老年人作息改改吧,人家年輕人都喜歡熬夜。”
薄唇微抿,于鶴清沒有搭話,自顧自問:“你不是去昌平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陶巖斂著唇角,拿起身前剛調制好的酒杯一飲而盡:“這事兒咱先不談。學校那課,下周你再替我帶一節就行,之后我自己去,學校那邊我過段時間我去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