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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鶴清見狀,訕笑:“叫什么?”
“陳天元。”
“行,坐下吧。”于鶴清溫聲,似有若無地說:“回答問題舉手,很不錯。”
話音落, 教室同學(xué)愣了愣, 隨即哄笑。
陳天元不好意思地撓著后腦勺,趁著教授不注意又回過頭:“同學(xué),我叫陳天元, 還不知道你叫什么。”
“溫詩文。”溫詩文趴在桌子上, 指尖小幅度揮動著, 示意他往旁邊一點兒:“上著課呢, 別說話了。”
陳天元見狀, 回眸看了眼講臺, 笑說:“沒事兒, 都大學(xué)了,老師才不管這些。”
“你不聽課嗎?”溫詩文蹙眉, 余光瞧著正在講課的于鶴清:“那人老師給我們學(xué)生講課多辛苦啊, 這講的知識不進腦袋里能好意思嗎?”
話落, 察覺到身旁好友一直在默默注視著她。
似乎想到了自己的情況, 她默默將頭埋的很低, 悶著聲:“抱歉同學(xué),我也不是什么好學(xué)生。”
說完,她又連忙補充道:“那天的事兒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啊。”
陳天元愣了片刻,隨即笑道:“你已經(jīng)跟我道過歉了。”
一旁的關(guān)安月見狀,挪著著身軀過來,問:“這誰啊?你什么時候背著我認識這么一帥哥。”
溫詩文無辜地聳肩:“之前跟你提過,在路邊不小心撞到的那個。”
關(guān)安月似有若無地哦了聲,便也沒再問什么。
這節(jié)課時間過的很慢,搖曳的樹葉時不時地敲打著玻璃,教室的竊竊私語。坐了沒一會,便喚起身上的瞌睡蟲。
瞧著講臺上正在聚精會神講課的男人,一旁的關(guān)安月不禁打著哈切:“有點困了,我睡會兒。”
溫詩文點頭,只說等會下課叫她。
不得不說智商高的人做什么都行。
一節(jié)課下來,溫詩文聽得整個人都暈乎乎的,那種大腦快要被開發(fā)的感覺,像是一下子要沖破,卻被透明罩子蓋住。
以前于鶴清不是沒給她補過課,他講法確實很細膩,解題思路也特清晰。但那都是一對一,不拋開有對她對比照顧的可能性。
想到這,她窺視的目光不禁又越過人群落在不遠處男人身上。
白襯衫黑褲,寬肩窄腰,長腿。尤其是輪廓分明的臉……
溫詩文下意識咽著口水,視線緩緩上移,還未來得及欣賞,身體卻猛地怔住。
講臺上的男人身體端正,似乎像是感受到她的目光,正講著課的同時眼神突然朝她這邊看來。
隔著一層玻璃鏡,加上燈光斜射,她看不清鏡框下男人的神色。
但她知道,于鶴清肯定看到她了。
懸起的心猛地一下驟停,隨即又加快跳動。一直將近下課仍是不止。
臨近下課前,一直埋頭記筆記的陳天元突然轉(zhuǎn)過身,他張著唇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一旁同學(xué)叫住。
溫詩文眨著眼看著眼前這一幕,只能垂下眼皮一直盯著手機屏幕。
離下課每近一秒,蜷縮的手指忍不住緊了緊。
下課鈴打響前夕,尹嬌提前給她們發(fā)了消息,說等會去找導(dǎo)員,就不跟她們一起。
溫詩文見狀,又瞧了眼時間,連忙叫醒一旁熟睡的關(guān)安月。
隨著關(guān)安月睜眼那一刻,鈴聲也適時響在耳邊。
她揉著眼睛,伸著懶腰:“下課了嗎?該吃午飯了吧。”
溫詩文點頭,替她收拾著桌上快被壓散的課本:“先走,等會出去再說。”
許是因為還沒睡醒的原因,關(guān)安月睡眼惺忪地坐在原地,將剩下的哈切吞回:“等會,我緩緩,腳麻了。”
“……”
溫詩文神色交際地朝講臺上望了眼,只見男人不緩不慢地低頭整理著東西,而周圍起身離開的同學(xué)也漸漸遮擋住她的身影。
無奈,她又坐回位置上,替好友揉著小腿肚:“好點沒?”
關(guān)安月無聲點頭。
兩人起身正準備離去,倏地,男人清冽的嗓音從講臺上傳了下來。
“倒數(shù)第四排,穿白外套那位女生留一下。”
邁出的腳步收回,溫詩文頓了一秒,在抬眸時,發(fā)現(xiàn)周遭同學(xué)都為她讓出一條道。
?
她垂眸看了眼身上,才發(fā)現(xiàn)出門過急,把平時在寢室披著的外套穿出來了。
“叫你呢?”關(guān)安月聽到這道聲音瞬間精神起來,推攘著她后背:“忘了你說的話了?還等什么,快去啊!”
溫詩文沒準備好,一個踉蹌往前跌了幾步。
瞧著講臺上的男人,以及唇角毫不收斂的笑意。她斂著眼眸,牙齒緊咬著細肉,等做足了心理建設(shè),才緩緩抬起腳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