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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她不要再來了!”小寶娘語氣有些復(fù)雜,雖然她一直覺得劉婷是個麻煩精,想要把她趕走,眼不見為凈,可是剛才看她被人用石頭那么砸,雖然她是始作俑者,卻也覺得她有些可憐。
劉婷臨走前的眼神,丙盼盡收眼底,只得感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直至夜里,丙超他們四人才陸續(xù)醒了過來。先醒過來的是丙澤和胖子,胖子一醒過來就找吃的,此時正在喝著嬸子熬的骨頭湯。
“你們怎么會受那么重的傷?怎么會被汪文龍發(fā)現(xiàn)的?”顧丙良焦急地問,這個問題已經(jīng)憋了一天了,可難受死他了!
“都是那娘們害得!”胖子咬著骨頭,嘴里含著肉,罵罵咧咧。
“胖子,話可不能這么說!”丙澤輕聲喝止,可是聲音里沒有絲毫責(zé)怪的意味。
說來,他們四人也真是受了無妄之災(zāi),當(dāng)初離開顧家村的時候,四人根本就沒有留意到后面跟了個人。直到他們進了安平村,找到夏云斐的時候,那夏云斐不愿走,他是安平村村支書呂興學(xué)的朋友,跟著他一同來到安平村的。幾人僵持了很久,呂興學(xué)出面說服了夏云斐,提了個條件,說如有一日,他若有求于顧家村,以不違背顧家村的利益為前提,顧家村需伸出援手。當(dāng)時他們四人合計了一下,同意了。
也是他們運氣不好,剛走出呂興學(xué)家不久,秋菊突然出現(xiàn),朝他們撲了上來,一把撲進夏云斐懷里,她后面跟著汪文龍的人。原來丙超他們四人速度太快,進入安平村后,秋菊就丟失了他們的行蹤,后來更是迷路了,只能找人詢問,不巧正碰上汪文龍的爪牙。汪有全此時正好在安平村村長家,和他商議一些事情。汪文龍隨行,村里出現(xiàn)陌生人的事情,正巧被汪文龍知道。他派人搜查,發(fā)現(xiàn)了他們四人的行蹤,于是就發(fā)起了追殺。
丙盼聽完這一切,默然,秋菊果然是能惹事呀。跟蹤別人都會迷路,迷路還要不打自招地問別人,問就問了吧,還問到汪文龍爪牙頭上!最后,自己還沒事,反而把偷偷跟蹤的人害慘了。
丙盼一邊在心里誹謗著秋菊,一邊小心留意丙澤的表情。丙澤和汪文龍有血海深仇,心里肯定是想要把他碎尸萬段,可是現(xiàn)在卻又一次在他手上吃了悶虧,心里一定是難受至極。
似乎是看出了丙盼的擔(dān)憂,丙澤對她笑了笑,他沒有那么弱,這只是開始,他不會認輸?shù)模傆幸惶欤麜黄疬€給汪文龍的。
第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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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幾天,就傳來了劉婷染病身亡的消息。劉婷回到龍溪村后,住到原來的家里,家里只有她一個人,而劉建德也因為村里被感染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沒有時間理會她。直到幾天后才發(fā)現(xiàn)劉婷死了,按理來說即使感染了傳染病,也不會死那么快,但是劉婷是在發(fā)現(xiàn)自己被感染后,自殺的,尸體幾天后才被人發(fā)現(xiàn)。
村里人害怕極了,幸好夏云斐出來安撫了大家。
他告訴村民這病可能是向陽村或者合樂村從外面回來的村民攜帶回來的,由于先前一個月的連續(xù)降雨,再加上烈日暴曬,各地已經(jīng)陸續(xù)斷水,而人在干渴的時候,就連那洪澇之水都會喝。但因為那水里泡了不少死尸,再加上不同尋常的天氣,水里病毒產(chǎn)生變異。喝了那些水的人,自然也不好了。
值得慶幸的是,夏云斐也說了,這病不會通過空氣傳播,只會通過血液傳播。
這倒是讓丙盼松了一口氣,當(dāng)初在村口驅(qū)逐劉婷的時候,包括她在內(nèi)的那些村民和劉婷的距離可不遠。在松一口氣的同時,丙盼感覺到不對勁,如果這病只通過血液傳播,為什么劉建德一家沒有事,單劉婷是感染上了。劉婷在龍溪村和劉建德一家最是親密,平時沒少往劉建德家里賴著。劉婷雖然最后自殺了,但平時看著就是一個惜命的人,一定不會和感染者接觸。如果不是因為知道沒救了,應(yīng)該也不會輕易自殺。那她是怎么染上的?
一個想法突然出現(xiàn)在丙盼腦海里——難不成是有人故意害劉婷!
天氣炎熱,已經(jīng)兩個月沒下雨了,十月份的天氣,就像是炎夏一樣,悶熱,悶熱的。顧丙種下的紅薯和土豆長勢頗好,木棚子上的樹枝鋪得稀疏些了。關(guān)定志時不時會帶著小賢下地里查看一番,順帶澆上些水,叔叔顧濟民告訴她再過上一個月就可以收獲了。
珍玉和翟云、李敏、歐陽洛之間復(fù)雜的四角關(guān)系,竟然也沒有鬧出什么大新聞,這倒是令丙盼驚奇,偶爾那四人見面的時候還會相互打招呼。小寶娘還是常來跟她嘮嗑珍玉、翟云、李敏和歐陽洛四人的情況,她非常擔(dān)心這樣的平靜只是暴風(fēng)雨來臨前最后的安寧。其實丙盼最初也是不相信四人能夠和平相處,畢竟李敏看著可不是個能忍耐的人。但是后來在村里見過幾次歐陽洛和翟云兩人愉悅地聊天的樣子,她就釋然了。李敏即使想鬧,也得看看歐陽洛愿不愿意,如果真鬧開了,歐陽洛拋棄她,轉(zhuǎn)向珍玉,那李敏更是得不償失。所以,在李敏沒有足夠的資本前,她不敢鬧。當(dāng)然村里關(guān)于珍玉的流言是一直沒有消停過,只是當(dāng)事人不介意,丙盼也沒什么好說的。
至于歐陽洛和翟云,丙盼只能感嘆,世界上有太多想法奇異的人。現(xiàn)在的社會,情敵見面不一定分外臉紅,也可能是惺惺相惜,畢竟有相同的審美,相似的偏好,極有可能可以說到一塊兒去的。丙盼給這事找了個理由,聽起來有些可笑,但她安慰自己也許她老了,沒法理解這些年輕人的腦回路了吧,雖然她真的不算老。
在珍玉、翟云、李敏和歐陽洛復(fù)雜關(guān)系的襯托下,夏云斐和秋菊這一對倒是顯得沒那么出格了。兩人認識沒到一個月,夏云斐就住進了秋菊家里,正式宣告兩人之間親密的情侶關(guān)系。秋菊也因為夏云斐醫(yī)生的身份,受到了村里人的歡迎,每每出現(xiàn),總是帶著分外幸福的顯擺表情。讓村里小媳婦、大姑娘妒忌不已,而夏云斐則是一副包容的模樣,令秋菊得意不已。
這一邊丙盼過得還算是平靜,另一邊春蕾卻是愁得頭發(fā)都掉了不少。小磊這幾天一直催促她,想要她再給他弄些靈水。可是春蕾上次從秋菊那里弄來的靈水,除了她自己喝了些,剩下的全部給小磊了,哪里還有呀!只是一想到每次小磊拿到靈水時,露出的笑容,她又不忍心拒絕。她已經(jīng)連續(xù)幾天守在秋菊門外了,她現(xiàn)在不敢像以前一樣貼著門縫往秋菊屋里看了,自從夏云斐搬來和秋菊同住后,她已經(jīng)被夏云斐發(fā)現(xiàn)了兩次,再被發(fā)現(xiàn),秋菊應(yīng)該是會警惕她了吧!
最重要的是,她懷疑秋菊那里應(yīng)該也沒有靈水了,因為秋菊這幾天怎么看都不像是喝過靈水的樣子,頭發(fā)沒有那么黑亮了,皮膚沒有那么白皙順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