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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小姐,不是重影。”那家奴又掩袖而笑,正好兩人走到了薛梓珂的位子上,于是他停下了腳步,伸出手一展,向她示意已經到了,“這便是您的位子了,還請坐,請好好享受。”
薛梓珂低頭一看,有個美貌男子正抬頭與她四目相對,那男子下身赤裸,腿間正一根粗壯肉具筆直高聳著,正跪坐在地上,一臉委屈,像是不滿她令他等了這么久的模樣。薛梓珂被這一嚇,幾乎嚇得酒醒了將將一半,差點失聲驚叫,只是拼死了低聲問家奴,好不讓別人玩得開心的注意到這邊的動靜:“這是!這是怎么一回事!”
“這就是您的位子,請小姐快些坐下,不然家主會怪我們服侍不周的。”那家奴朝她風情萬種地一笑,指了指身旁其他兩位小姐只解了下衣,光屁股坐在身下人的腿上,那男根是真真實實肉對肉地吞盡了的,“奴家倒很是想替這位哥哥承小姐的坐,可是不可以呢,奴家要領罰的。”家奴說著便福了福身退下了。
薛梓珂難以置信地抬頭看向主位,那美艷夫人從她進門時就有意無意地看她,分明與她眼神是對上了的,可眼下想也是明白了怎么回事,她便裝做沒在看她的模樣,事不關已地移開了目光,只有正碰杯的唇角邊掀起一朵若有若無,風情搖曳的笑。
“求求小姐~小姐~要了奴家吧~”那男子仰頭嬌聲同她道,眼神過于水潤無害,而顯得有幾分楚楚可憐,幾乎成了擊潰她的最后致命一擊。
26.酒宴舞伶(h)
薛梓珂因為之前酒水的緣故,身下此刻已是酥癢難忍,這樣的身體,面對美男子的盛情更是難卻,也不好拂了吏部尚書的面子,掃了一眾舊友的興,不過當下心里也知道這酒是頗有些問題的了。
但是事已至此,也只好假作不知,醉醺醺地撩開下袍,露出個白松松的渾圓屁股,心中滿含著自暴自棄的意味,手扶著身下男子的玉莖坐了下去。
“嗯啊~”那男子剛被吞盡根,就發出一聲極嬌媚極勾人的聲來,仿佛薛梓珂這一坐給他帶來了無法言喻的快樂,薛梓珂被他喊得面紅耳赤,卻反覺得有些惱羞成怒。
她統共只經過四個男子,都是從正經人家里出來的閨閣少年,便是兩個侍奉婚夜的陪嫁小廝,也是被一絲不茍地教導長大的,至于這樣下九流的取悅女人的手段,他們更是聞所未聞。
薛梓珂惱歸惱,她哪里經得起這樣被豐富調教過的家妓,此刻花穴中緩緩流出道淫水來,可她直覺地排斥那人的觸碰,故而雖然酒中的春意熏到了頭頂,再如一團火般燃到下身,她也只是把屁股緊緊壓在男子勁瘦的小腹上,不許他再動。
周圍人一副見慣大風大浪的樣子,含著心知肚明的笑意,若有若無地往這邊瞥了過來,其中有幾個還想展現自己同為此道中人,雙手反扣抱住身下家妓的白嫩屁股,很是盡情地上下坐套了幾回,一時間男子們的嬌喘聲此起彼伏。
就連坐在主位上的尚書大人,面上看著只是自顧自地喝著酒,手下卻用力地按著腿間一個美少年的發頂,令他的唇舌向她濕漉漉的腿間再壓進一些。
薛梓珂身下含住男子的堅硬的男根,花徑不由自主地收縮蠕動,柔嫩的花瓣也軟塌塌地搭在男子敏感的陰囊上,這個男子的陽根粗壯熱燙,硬生生地頂到了女人的花房口,頂端一波波地吐著水兒滋潤女子的陰花,本來就是能討所有女人喜歡的尺寸,再加上他一張天生的好臉,沒有可能女人會不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