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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啊?然后薛家主子就同那人打了一架,說這個字明明不是這樣寫,夫子教的你上課怎么都沒聽進去!然后還拿起小樹枝在路邊比劃起來說這個字如何如何的......奴才也沒讀過書不知道薛小姐說的什么......”胡桂說的話顛三倒四,她此刻絞盡了腦汁編些話安在薛梓珂的頭上,騙姜卿栩這些都是薛梓珂小時候的故事。
“這幾日聽你說的這么許多,我倒真懷念小時候,只是沒想到,還有這么多我不知道的事。”他低頭啜飲了一口茶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抬起頭又朝胡桂笑一笑,儼然是被胡桂編的那些沒頭沒尾的回憶騙住,把胡桂當作薛梓珂十分要好的朋友了。
“多得很,多得很,哈哈。”一滴滴汗從胡桂太陽穴邊滑落,開始扯的謊太大,如今她卻不知道該要怎樣圓了。
躲在暗處的薛梓珂可聽不見他們在說什么,她只看見姜卿栩朝胡桂溫柔地笑,胡桂也十分難為情的模樣,以為姜卿栩如同勾引她時一般無二地勾引胡桂,當下怒向膽邊生,只是鐵青著臉,身形又在夜色里悄悄隱去了。
等到姜卿栩回房歇息吹了燈的時候,不防被人從背后捂住了口鼻,他正驚慌失措地想要掙扎喊人來,忽然聽得那人咬著他的耳朵恨恨道:“這才剛剛死了妻主,就曉得去勾引婢女了?”
姜卿栩聽了聲音曉得是她,本來平靜的內心又開始翻起滔天巨浪,緩了緩面上就是一怔,當即明白過來她定是又誤會了,心中驚惶,拉開她的手轉過身就想同她解釋:“我沒......”一個沒字尚未出口,已被薛梓珂扯了腰帶渾身亂摸。
“要是我不去看著,只怕現在在你床上的已經是胡桂了吧?”被扯掉的衣帶一條條散落在地上,扯開的衣衫從肩膀上滑落到肘彎,薛梓珂恨恨咬上他如玉光滑的肩頭,“還是說,已經被她操過許多回了?肚子里懷的,莫不是她的種吧?我倒要替你妻主好好檢查檢查。”
“是你的孩子,是你的孩子......”姜卿栩本就是久曠的身子,被她摸得意亂情迷,只是喃喃道。薛梓珂正扒開他的里衣,見果然除了一個大肚子,全身如羊脂白玉,干干凈凈的什么痕跡也沒有,本已是消了些怒氣,信他沒有同家中仆婦私通了,此刻聞言倒是怒極反笑:“你肚子里這個野種,也配得冠薛姓?倒是操了你幾次,什么都敢往我身上推了。”
“如今是想同人說我跟你通奸了?既然如此,想必也不差這一回。”說罷去扯他下褲,一根粗壯通紅的男根從褲腰跳將出來,大剌剌地豎在他緊攏的腿間,突突地吐著水兒。姜卿栩身子上雖然舒服了,心里卻難受到滴血,他想張口同她說他的孩子不是野種,又被她之后的話刺得半個字也說不出口,只是捧著肚子凄凄哀哀地流了些淚。
薛梓珂脫干凈衣裳后,從衣物堆里踩出來,爬上床榻。她強行拉開姜卿栩護著肚子的手,握著放在他頭頂,拿衣帶子綁住他細嫩的手腕,然后全無顧忌地整個人重重壓在他身上,把他肚子壓得一陣陣疼。
18.小公子醉酒(h)【彩蛋】
薛梓珂這日習完書就大踏步出門了,不像往常一樣來變著折騰紀言初,紀言初抬頭望了望門楣邊離去的衣角,只是仍舊低著頭,在燈花下替她一針一線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