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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紀言初果然天賦異稟,薛梓珂雖然只受用過他和姜卿栩兩個男子,卻也知道男子的私處硬起來后,應該是硬中帶軟的,表面尚且還是軟嫩的皮肉,等插了進肉穴里去,到底還應當是肉貼肉的。
可是紀言初那處顯然不太一樣,硬起來的時候,他外面的皮肉被撐得薄薄的,根根血脈在表面突突跳動,如同龍盤柱上,整根堅硬如石,握一下都覺得過于硬燙,一旦插進花穴里去,女子更是覺得受用得緊。
這樣一個尤物,倒被薛梓珂陰差陽錯間享用了干凈。尤其有趣的是,紀言初性子是個極溫柔的,長得也是清明靈秀,偏生他身下那處硬梆梆的兇猛得狠,天生就是該送進窯子里去夜御十女的極品搖錢樹,眼下他卻在薛梓珂的揉搓下硬得不行,面上只能紅著臉哭得嚶嚶帶淚的。
這樣的反差萌讓薛梓珂簡直愛煞了他,一刻也離不得他的身子。
薛梓珂頂開他的口,同他濕滑香軟的小舌糾纏著,一邊趁他不注意,把他身上衣服扒了個干凈,該撕的褻褲也偷偷撕掉了,等完完整整露出他雪一樣白的身子來,一伸手就將他從床上撈起來。
他開始迷迷蒙蒙的,只以為薛梓珂要帶他換一個姿勢,哪里想到薛梓珂抱起他,抬腿就腳步不停地往門外走。
紀言初心底一個激靈,情欲色也猛地褪得一干二凈,他簡直目瞪口呆。眼下正是日光鼎盛,滿院子亮堂堂的,把他們照得無所遁形。可是看薛梓珂這架勢,竟然是想光天化日下放著屋子正經的床上不弄,要到院子里弄他了。
他第一回破身的花田里,雖然是個荒僻野外,但好歹還是花枝繁盛,也不算天為被地為席。若不是那天姜卿栩被薛梓珂操得狠了,叫得大聲了一點兒,他也不會發現,但凡平常人路過,要是不是特意來尋的,是真的不知道有人在外邊野合。可是她院子怎么一樣,她院子里干干凈凈的,就是連個遮風擋雨的小棚子,都是不曾有的。
紀言初是好人家的小公子,哪里聽說過這等事,當下就捶捶薛梓珂的背,想讓她把他放下來,又怕自己不知輕重捶疼了她,只好兩腿撲棱著讓她快住手,奈何她抱他抱得這樣緊,竟是鐵了心的要在院子里操他了。
“乖,聽話,別怕。”薛梓珂笑著按住他的白腿,低著頭蹭開他的黑緞長發,鼻尖碰碰他的小鼻尖。
紀言初見她笑得這樣溫柔,也被難得寵得有些小性子出來,轉眼就是一氣,大著膽子開始胡思亂想了,心里又忍不住凄凄哀哀地怨她:她是不是覺得我就這樣下賤啊,白貼上去給她玩還不夠,還讓娘親爹爹他們逼著她娶自己。還沒成親呢就叫她里里外外弄了個遍,名聲也不要了。她定是把我想成那樣不知廉恥的男子了。
他慢慢紅了眼眶,正想撅著嘴問她呢,一下子被她拋在一垛柔軟的干草堆里。
紀言初被嚇得哭也不哭了,眼淚在睫毛上半滴不滴的。他突然想起來,薛梓珂為了準備來年的秋試趕考,同平常學子一般在后院里養了匹小馬駒,既然有了小馬駒,喂養的干草是少不了的,她家后院里有那——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