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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海;等我們出來后一起出去玩。你能寫那么多,還寫得那么好,我最近都沒什么靈感??茨愕母挛液荛_心,也很期待。
荀命:嗯,不是的,其實,你寫的《古墓密碼》寫得很好看,融入了很多民俗文化,以文字探索地底古墓,生死無常又趣味橫生。你寫書需要查找的資料比我多多了。我當然不是在承認你很厲害,我只是在說你不需要這樣,我一貫看不起任何小說家,沒有特別針對誰的意思。你本身……就很厲害。
滄海:哇喔
荀命:我也買了你的書,沒啥,有空而已。
來自不同ip的讀者們:
-哇喔
-哇——喔——
-如果我現(xiàn)在承認我寫得爛,荀命能夸我寫得好嗎,在線等,很急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荀命
-滄??淙撕苷鎿?,是我我也不會罵他
在一大串讀者玩梗中,有讀者看到好像有一條永夜的回復被吞沒了,連忙翻回去看。
永夜:我沒退出。
似乎察覺到自己的回復并不顯眼,永夜重新發(fā)了一條。
永夜:可笑,我沒退出。
荀命:@永夜,行,再來一局。
滄海:哈哈哈@余燼,你不管我就繼續(xù)看戲咯
席余燼分別披上不同的馬甲,模擬不同性格的說話語氣,一步步使他們的關系產生戲劇化變化。他需要目光,需要熱度。在宣傳中,“一個大佬寫了好文”和“一個大佬為了diss他好友寫出一篇好文”能引起的注意力完全不同。
在他的刻意推動下,諸多目光慢慢投向他在賽博空間親手搭建的舞臺。
是時候把余燼這個馬甲拉出來了。雖然之前這個馬甲以寫心靈雞湯為主,看起來逼格不夠高,但是不要緊,捏人設是小說家的必備技能。
“不過余燼還是不要參與太多其他馬甲的互動了。”席余燼精心修改后續(xù)的一幕幕戲劇對話,“余燼畢竟更像我,讓‘我’和一群虛擬形象混在一起,有點像在玩星際時代的賽博過家家……”
“余燼”這個名字天然和其他馬甲不同,席余燼寫著寫著,情感也復雜許多。
終于他放下筆,捂臉感慨:
“完蛋,代入自己好中二。”
他讓兩個碼字機繼續(xù)勤懇工作,自己則出去放松一下。
伽諾也在勤懇工作。目前的翻譯版本有兩種旁石星系的常用語。席余燼看過部分文稿,一個的語言狂野如醫(yī)生手寫處方,一個的語言由斑點組成,讓人密恐發(fā)作。他便歇了學習這兩種文字的心思。游民語因為容納了多種游民的語言,反而簡單易學、語法自由,任何種族都能聽懂一點,溝通更為高效。
伽諾看見他過來,表情似有所動。席余燼心想從初見到現(xiàn)在,伽諾的表情豐富了很多。
伽諾停下筆,道:“余燼諾最近工作量激增,休息得還好嗎。”
“我在干這個?!毕酄a把《謊言之家》的文稿遞出去。
伽諾接過來,記起這篇網文的主要內容,一個人虛構出許多身份,把整個世界玩弄于鼓掌。席余燼的摯友總是想到一些前所未聞的小說套路。
“接下來會很忙?!毕酄a道,“謝謝你陪著我,伽諾?!?
……
荀命和永夜再次開打了!
這次兩位小說家似乎打出了真火氣,不在任何地方有明面的互動。
飛鴨小說網和唯物文庫分別做兩位小說家的后盾,傾盡全力堆宣傳資源。
據(jù)說他們來自同一個地方,住在同一艘飛船,關在不同的小黑屋趕稿。沒有讀者說得清這場文斗因何而起,明明剛開始只是一次掃射的留言,明明兩位文斗主角還聊過新文大綱,明明文斗主角上一秒還和另外一位小說家和解。
人性如此復雜,哪能是通過星網看透的。看客看著那些似是而非的語句,聯(lián)想非非,恨不得找到當事人當面質問他。
荀命跳舞式更新,他偶爾更三章《混沌疾風》、再跳去更新《謊言之家》,連《童話生死戀》也更新了不少。
劇情向爽文向來地圖比較大,哪怕刪減了許多不必要的支線,本體的文還是很長。而《童話生死戀》快收尾了,令無數(shù)讀者意外的是,曉明和利華居然是好結局,兩人一路突破各種障礙,最后只差捅破窗戶紙就能在一起了。讀者們跟著荀命的更新看不同的文,感覺自己都要精分,更加深感荀命的厲害。
而永夜的習慣是,更新完一個案件,休息一會兒,再更新一個案件。
每一個案件展開,鐘先生離時先生的距離就近一點。
上一個案件,鐘先生根據(jù)時先生的提示來到一起盜竊案現(xiàn)場,某個家庭的儲存重要資料的硬盤不見了,成員a很著急。鐘先生提出搜查即將被焚毀的飛船,結果打開飛船的門,掉出一具尸體。尸檢結果是死于幾天前,可飛船此前沒有任何人進入,這個家庭也沒有任何成員死亡,這具尸體到底是誰,丟失的硬盤會在哪?
盜竊案轉變成密室兇殺案,且這家人都不太配合,覺得硬盤比人命重要,撒了許多次謊。鐘先生受到諸多阻撓,又想起在“童謠殺人案”的陰影,一度頭痛欲裂。幸好治安官及時趕來,一通大鬧后居然扯出新線索,這具尸體居然以前給某個家庭成員成員c發(fā)過勒索信,要求不給錢就不送硬盤。
警官協(xié)助調查后,認定某個臭名昭著的家庭成員成員b是兇手,這個人也認罪了。
可鐘先生仍不放心,讓治安官幫忙,偷偷埋伏在這個家庭附近,終于找到曾有兩個家庭成員接觸過死者的證據(jù)。他判斷這是共同作案。
于是他再度上場,整理證據(jù),罪名直指嫌疑人之一,成員c。證據(jù)是鐘先生已經找到了丟失的硬盤。警方查看后,把成員c逮捕了。
晚上,成員a偷偷來到存放證據(jù)的房間,打算把自己拿到的硬盤和證據(jù)硬盤調換,結果被守在那里的鐘先生和治安官聯(lián)合逮捕。鐘先生指出,成員a才是真正的兇手,逮捕成員c只是個幌子。
原來,硬盤存有某個企業(yè)的機密文件,死者偷出硬盤,打算賣給這個企業(yè)的競爭對手,也就是這個家庭的成員a。成員a想買,不想花錢。死者又找到了名聲狼藉的成員b,成員b一言不合就動手,敲暈了死者,因為太害怕,跑了。成員c看到了這件事,拿走了死者身上的硬盤,并把死者關在飛船里,決定讓對方和飛船一起焚毀。
但是成員a恰巧來到這艘即將被焚毀的飛船,發(fā)現(xiàn)還有氣息的死者,就一不做二不休弄死對方。成員a是致命的兇手,但他找不到硬盤了,于是報警謊稱自己丟失硬盤,讓這個二次偷盜硬盤的家伙不敢輕舉妄動。在鐘先生依舊盯著他家時,成員a又干脆偽造勒索信,把罪名推向成員c。
而鐘先生逮捕成員c,卻拿出新硬盤的舉動,讓成員a心生懷疑。成員a便想偷出新硬盤拷貝一份,然而被逮個正著。
真相大白,可鐘先生并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