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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戶h:不要吵架啦~我已經(jīng)在永夜打賞榜打了一萬塵砂,希望下次永夜文章里能看見名為“荀命”的角色,這樣大家都能獲得幸福結(jié)局了。好耶!
……
格子現(xiàn)在深深體會到《童話生死戀》帶來的腥風血雨。現(xiàn)在讀者們已經(jīng)不滿于在評論區(qū)辯論了,只要提到相關(guān)關(guān)鍵詞,他們就自動入場輸出,發(fā)誓要把對方說服。
可是世界上最硬的就是對方辯友的嘴。戰(zhàn)火沒有得到平息,反而越演越烈。
加上飛鴨小說網(wǎng)和唯物文庫明顯在打擂臺,雙方都在加大宣傳力度,讀者們也自發(fā)地進行比較。與《童話生死戀》同期的小說都沒有那么多討論度,《童話生死戀》便總是和《鐘先生探案集》一起被提起。
荀命和永夜也總是放在一起被對比。
都是在旁石星系第一次出現(xiàn)的小說家,都是網(wǎng)站力推,小說風格都自成一派。讀者們被討論氛圍感染,逐漸分成兩個陣營。
此刻的讀者還不算太真情實感,荀命和永夜的作品太少了。看熱鬧的讀者比較多,于是書友論壇首頁馬上掛出一個投票:
“你覺得荀命還是永夜的實力更強?”
格子也看到這個投票了,未投票前看不到投票結(jié)果。它在兩個選項中猶豫不決,最終還是選擇了永夜。
荀命調(diào)動讀者情緒的能力確實不錯,《童話生死戀》的討論度也呈爆炸式增長。但是肉眼可見,永夜的小說更有專業(yè)性,需要費的腦細胞更多。在讀者心里,還是寫偵探小說的作家更厲害。
投票結(jié)果很快顯示出來,永夜的票數(shù)是荀命的兩倍,看來更多讀者的想法和格子類似。
“但荀命也沒那么差?”
格子又有些可憐荀命了,書的罵戰(zhàn)那么多,還被宇宙生物認為實力比不過其他作家。其實荀命的狗血文已經(jīng)是它看過的書中不錯的了。
它再次點進荀命的《童話生死戀》,發(fā)現(xiàn)荀命最近更得少了,更新時間也變晚了。
“看來還是被罵戰(zhàn)影響了吧……”
格子感到分外可惜。它決定以后兩本都看,但會在荀命這里好好留言的,等荀命上架了一定打賞支持。
飛鴨編輯部內(nèi),氣氛更加沉重了。
“我們這一期專期推薦,不僅沒有搶過唯物文庫的流量,反而送了很多討論話題給對方。”
“我之前就說過,這完全是質(zhì)量比拼。這證明我們辦公室找出來的書質(zhì)量都不行!唉,我還以為荀命的討論度這么高,能和唯物文庫碰一碰,沒想到完全打不過嘛。”
總管高聲闊論,不經(jīng)意地在眼鏡鴨的辦公桌前晃了晃。之前這鴨子懷疑它要搶業(yè)績,這仇它可記著呢。
“荀命,不過如此罷了。”
眼鏡鴨沒理會總管,它看見書友論壇里的投票,果斷投給了“荀命”,顯示出來的結(jié)果讓它羽毛都黯淡了。
它固然為荀命的小說走向抓狂,但不代表討厭《童話生死戀》。相反,《童話生死戀》讓它在辦公室站穩(wěn)腳跟,它衷心希望荀命能獲得更多夸獎。
“接下來要進入復(fù)賽階段了。”
總管鴨接著說。
“這一次,總部商量過了。讓劇情賽道先上架,情感賽道接著免費。”
“為什么?”負責情感賽道的編輯紛紛質(zhì)疑,“這樣很傷害情感賽道小說家的感情。”
“感情?感情有利潤重要嗎?”總管自然有資本家的道理,“我們流量下滑,如果兩個賽道一起上架,每本書分配的宣傳資源就會更少一點,所以要分開上架。現(xiàn)在永夜的偵探小說是熱點,他比較偏劇情向,那肯定要劇情賽道先上架。
你們情感賽道拿什么跟永夜打?荀命嗎?”
有編輯小聲道:
“明明是為了討好那五個來劇情賽道的外援吧……”
總管咳了一聲,昂頭擺尾地走了。
眼鏡鴨只是個小編輯,沒有能力左右上級的想法。它只能沮喪地給荀命發(fā)郵件:
“很抱歉,因為網(wǎng)站臨時規(guī)定,您的作品將暫緩上架……”
荀命恰巧在線,很快回復(fù)了,語氣一如既往的不羈:
“隨便。”
……
“其實我不太能隨便。”席余燼難以理解地自言自語,“為什么從飛鴨小說網(wǎng)賺不到錢呢?飛鴨商會都坑了我那么多塵砂。”
這個宇宙塵砂實在是太不禁花,他現(xiàn)在非常需要錢。
如今他的生活主要分成兩半,在飛船上工作,在各個星球體驗宇宙生活。他想成為一名合格的游客,于是看見什么新奇玩意都想嘗試,想嘗試當然得花錢。
剛剛他們降落在一顆商業(yè)行星,席余燼一眼就看中那個超長懸浮滑滑梯,游玩一次2000塵砂。
席余燼一邊感嘆宇宙物價真貴一邊付錢。伽諾攔住他,用聽不懂的語言講了講價,商家就干笑著把價格調(diào)回500塵砂了。
事后,伽諾給他火速翻譯了一份《宇宙生物防詐指南》。
伽諾神情嚴肅:“我確信它很好用,請相信我。”
席余燼:?怎么感覺這里有故事?
席余燼:“與其一點點翻閱,不如我們一起走吧。”
伽諾緩慢地點頭。他擔心蟲族出現(xiàn)在街上會引起恐慌,又擔心席余燼被狡猾的商家欺騙。最終,他和席余燼一起做了偽裝,并肩行走在大街上。
商業(yè)街上,席余燼看中了許多能用在飛船上的家具。他從街邊撈起一個毛團,道:“這個摸起來好舒服!拿它當抱枕一定不錯,伽諾,這個怎么看不見標價?”